“不管如何,先拿下幾個場子,有了地盤以后,就算對方找過來,咱們也不用怕什么了!”
他把煙頭掐滅,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是!”
手下人一個個都面露兇光,齊聲喝到。
見到這一幕,許強滿意的點了點頭:“好,這次一定要給對方一個血的教訓(xùn),讓他們知道,老子是省城的許強,中海這塊蛋糕,老子無論如何也得份上一塊!”
他的眼中滿是期待的神色,雖然他的實力在省城只是末尾,但又能如何?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zhǔn)備的人……
而且,他的渠道還是有的,只要把這個口子打開,那中海市滾滾的財富就會都落入他的口袋,到時候自己在省城肯定也能再上一個臺階,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說不定也能成為章盛那樣的大佬。
得到授意之后,幾十個人就開始分開行動了。
許強還是有點小聰明的,他覺得既然韓君不在,剩下的這些都是軟腳蝦,那就沒必要集中攻擊一個場子,還是要趁現(xiàn)在,分開行動,采用麻雀戰(zhàn)術(shù),打一波就走,放一槍就跑。
這樣開始不會有什么戰(zhàn)果,但勝在安全,而且來上兩三次之后,對方的生意也沒法繼續(xù)做下去了,到時候肯定會服軟,局勢就掌握在他的手里了。
他想要崛起的話,實力不足,就只能憑借這些手段了,雖然都是用老的法子,但勝在好用。
等手下人都離開之,他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李少,中海市沒你想象的那么恐怖!”
“我已經(jīng)派人過來了,都是一群酒囊飯袋而已,你看著吧,就在這幾天,我就能奪下幾個場子,到時候也算穩(wěn)住陣腳了。”
他的話語中隱隱帶著一抹得意,摩挲著下巴繼續(xù)說道:“你那邊也可以開始了?!?br/>
聽到這番話,電話那頭的李少眼中閃過驚喜之色,隨后又有些惴惴不安,小聲問道:“你碰見那位了?”
“沒有?!?br/>
許強直接搖了搖頭。
他以為對方指的是韓君,而韓君早就已經(jīng)離開中海市了。
“我只能這么和你說,剩下的這些人,都是軟腳蝦,我的手下基本上都一個打三個!”
許強一拍腦門,接著說道:“唉,早知道是這種情況,應(yīng)該早點動手的!”
之前那一段混亂的濕氣,是非常容易打開局面的,卻因為自己的謹(jǐn)小慎微錯過了,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行了,話不多說了,你那邊也動手吧,這兩天,我會收購幾家公司,到時候就算在中海市穩(wěn)住了陣腳,以后就好說了。”
說完,也不待李少回話,他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李少聽到他的話,心里隱隱有些覺得不對勁,他知道夏塵是個什么樣的人,不可能任由別人打上門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李家和林家也不會栽了。
不過……
他也得到消息了,這次的事情鬧得很大,不只是許強出手了,就連省城其他幾位大佬都按捺不住了,應(yīng)該最近這幾天,等人手籌備好之后,就會劍指中海。
“這是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啊……”
李少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如果這次的行動,只有許強這一波人,他還不會輕舉妄動,不會進(jìn)入中海,畢竟當(dāng)初夏塵已經(jīng)警告過他了,但凡是李家的人,只要敢在中海露頭,就讓李家從人間蒸發(fā)。
雖然現(xiàn)在過了這么長時間,但是李少每次想到這句話,想到夏塵那冰冷的神色,就下意識心里猛地一沉!
要知道,當(dāng)初他還想著把夏塵收入麾下,但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桀驁!
“我也該出手了……”
李少點燃一根煙,叼在嘴里。
這次的動作這么大,省城的那些大佬幾乎都出手了,在他看來,夏塵是絕對沒有任何機會的。
現(xiàn)在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把煙頭掐滅之后,就開始布置,讓李家旗下的幾個公司,一齊對江氏集團發(fā)難,就算搞不垮對方,也要在對方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等到江氏集團完蛋之后,江淑妃跪在自己的面前祈求原諒,夏塵估計已經(jīng)被那些大佬們玩死了。
略微有些可惜的是,自己蹂躪大名鼎鼎的江總的時候,夏塵沒機會看到了……
很快,在他緊鑼密鼓的籌備之下,李家的這波潮水對江氏集團發(fā)起了接連不斷的沖擊,除了一些正常的商業(yè)競爭之外,他們還采取了一些非常下作的手段,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也不為過。
不過,他沒有在意。
只要最后的結(jié)果是好的,過程不重要。
此時的江淑妃也感覺非常意外,這段時間以來,他們江氏一直都是順風(fēng)順?biāo)〕悄沁叺陌l(fā)展也提上了日程,可是突然發(fā)生的這一系列的變故,讓她察覺到一些不對的苗頭。
“江總,我們重點觀察的這幾個項目,都是公司目前發(fā)展的重中之重,江氏要想在省城擴張,首當(dāng)其沖就要拿下這幾個項目?!?br/>
江占飛一臉憤怒的說道:“但是,現(xiàn)在有人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居然搞惡性競爭,這是違背相關(guān)規(guī)定的,我們完全可以和對面打官司,告他們!”
聽到這話,江淑妃搖了搖頭。
先不說,對方敢這么做,肯定是有備而來,就算走司法程序,那拖得時間也太長了,江氏現(xiàn)在根本耽擱不起。
就算最后贏了,項目估計沒辦法拿到手了,根本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做?”
但凡這種事,應(yīng)該都有著自己的目的。
可以是利益,也可以名氣,但是現(xiàn)在看來,都不像。
“應(yīng)該是刻意針對,這是尋仇啊……”
江淑妃眉梢漸漸皺起,她已經(jīng)看出端倪了,這幾家公司背后都有著省城李家的影子,這肯定是對方故意使的手段。
說起來,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對方這么接二連三的挑釁,真以為江氏是隨意揉捏的軟柿子嗎?
“這件事,你繼續(xù)跟緊!”
江淑妃偏過頭看向江占飛,正色道:“這個項目,對目前的江氏來說,至關(guān)重要,要不惜一切代價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