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貴人多事,姐姐只是一個小妾。等等,不也是應(yīng)該的嗎?”
夏雨柔笑里藏刀,軟中帶刺。目光移向夏紫冰的瞬間,充滿諷刺。
夏紫冰當然知道,這女人設(shè)計好的。怎么會輕易走了呢?
“姐姐說哪里話。妹妹深得王爺寵愛,這做事不是常常都得看看姐姐的眼色做事嗎?”
夏紫冰笑意不達眼底,自顧自的坐在主位上。那位置,的確只有正頭主子才可以坐。夏雨柔既然留給她,她又如何不坐下呢。
“好了,妹妹。不說這些了,自從嫁進四王府之后,就一直沒和你好好聚聚了。今天,眾姐妹都在。咱們就好好聚聚吧?!?br/>
夏雨柔嘆了嘆氣,強擠出笑容。像是被欺負很久一樣,可憐至極。
“呵呵,自是聽姐姐的?!?br/>
雖是這樣說,但蘭欣婷內(nèi)靜的出奇。夏紫冰也不管,隨和的一邊吃著食物。一邊走到溪邊。
“這溪水清澈見底,姐妹們要來下來玩玩?”
夏紫冰笑得絢爛如花,根本沒給那些人絲毫壓力。
見到這樣的四王妃,大家心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出乎意料了。并無夏雨柔所說的刁難,反而平靜易人。眾人看了看夏雨柔,那張柔美欲滴,嬌嫩可人的臉容。不管如何想,還是覺得不可能是故意的。
于是大家得到一個共同的答案,那便是,這女人的演技真的太好了。
眾人皆是不說話,眼神漸漸的從夏紫冰身上一過來。夏雨柔雖然為了今日的計劃,勉強和夏紫冰說話。
但一想到這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卻再也不發(fā)向平日里那樣看待夏紫冰了。在她面前,她竟然會有一種懼意。想到這個詞,夏雨柔全身一寒。不敢再做任何想象了。
“既然姐妹們不玩,那本宮只好一個人玩咯?!?br/>
夏紫冰撅了撅嘴,很無奈的笑了笑。
那笑意如沐三春。但想到夏雨柔最近的遭遇,作為夏雨柔的好朋友。頓時覺得,這女人笑里藏刀的功夫還真是做的太到位了。明明是笑著的,卻有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太可怕了!
夏紫冰眼見在場的人的每一個動作,幾乎都對其心里的想法了如指掌。但并未拆穿,而是自顧自的玩兒著。
夏日的陽光很是毒辣,雖然蘭欣婷綠樹成蔭。但焦躁的天氣也確實下人。夏紫冰蹲下身去,捧著一手的清水。然后,往臉上撒去。整個動作輕盈無比。所謂智者愛水,夏紫冰對于水有種天然的愛好。
“好清爽啊,姐妹們也累了吧!放松一下吧?!?br/>
夏紫冰帶著笑意清爽,眾人也實在是坐得有些乏了。眼見夏紫冰玩得盡興,自是有些坐不住了。
曾映云,鄭嘉馨兩人實在是坐不住了。提著裙子慢慢的走下來。只剩下夏雨柔和那暴牙華玉珍狗眼看人低,即使夏紫冰如今貴為王妃,卻依然不肯正視于她。
曾映云和鄭嘉馨兩人,也照著夏紫冰的動作做了一下。感覺很爽,兩人一下子笑了起來。稚嫩的臉容清秀了不少。
“呵呵……,柔姐姐,珍姐姐,快過來玩吧。”
曾映云嬌笑著轉(zhuǎn)過身去,呼著兩人。
“是啊是??!四王府的溪水好清哦?!编嵓诬案胶现?br/>
而兩人卻絲毫不見有動靜,眼見三人玩的盡興。絞著手帕轉(zhuǎn)過身去,死命的磕著瓜子。
“算了吧!人家是千金小姐,要保持端莊賢淑的氣勢我們也不好打擾。是不是啊,映云,嘉馨。”
夏紫冰笑了笑,將一縷清水潑灑在她們身上。兩人自是也不服氣。
“王妃姐姐,你好壞??凑校 ?br/>
三人自顧自的戲水,絲毫不受蘭欣亭上兩人的影響。而蘭欣亭內(nèi)的兩人,卻是暗自看著三人。氣得發(fā)抖。
夏雨柔更是咬碎了一口玉牙,賤.人,先是在父皇面前讓她出丑。后來,又莫名其妙的被自己請的人打了一頓。她總覺得這前前后后的事情跟夏紫冰這小賤.人有關(guān)。絕對是這樣!
看著溪下的三女戲水圖,夏紫冰的眼神漸變的陰暗。嘴角彎出一個邪惡的幅度。為什么她這么痛苦,每日活在黑暗中。而這廢物,明明得不到王爺?shù)膼邸s活的比她更快樂。
哼,笑吧,盡管的笑吧??茨銈兡苄Χ嗑茫认伦屇憧薅紱]淚水。夏雨柔的指甲,深深的嵌進了自己的手里。
夏雨柔盡量平息自己的心情,努力的等待著。忽然,好戲在她面前展開了。
“小毛賊,站住!”
只見遠處,前面一男子拼命的跑著。而后面,竟然有十幾個人在追著。其聲勢造的很大。
男子漸漸的跑得近了蘭欣亭,然后,漸漸的慢了速度。
“王妃救命,救命,四王妃救命!”
男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最終停在了離蘭欣亭不遠處的草地上。
“好你個毛賊,你以為四王妃會救你嗎?做夢吧!”
后面的人追上了,然后,領(lǐng)頭的那人一腳踢在男子屁股上。
“住手!怎么回事?”
夏雨柔聲線平穩(wěn),蓮步輕移,婷婷有序的走過去。饒是想著快點嫁禍給夏紫冰,卻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形象。
由于聲音過大,夏紫冰等人沒了玩的興趣。也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
男子眼見夏紫冰走過來,眼底有了希翼的神色。連忙爬過來,淚涕流得一地:“四王妃,四王妃你要救我啊。”
夏紫冰倒抽一口冷氣,夏雨柔是要陷害她和這男人有關(guān)系嗎?你妹的,倒貼她都不要好不。
“不是讓你藏好嗎?怎么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夏紫冰聲音略小,但控制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范圍。
眾人一怔,那男人也是一下子愣在那里了。怎么和事先說好的臺詞不一樣???
夏雨柔也是難以置信的看著夏紫冰,許久才平復(fù)。隨后又換做驚訝的神色:“妹妹,你說什么。你跟這男人有關(guān)系?”
“有點關(guān)系!”
夏紫冰神色淡淡的答道。
曾映云和鄭嘉馨兩人詫異無比,捂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靜靜的站在一旁。
而華玉珍笑得詭異,暴牙露了出來。站在一側(cè),靜靜的看著戲。
夏雨柔當真覺得,這女人瘋了,肯定是剛才玩兒瘋了。她本想著,還要一番周折。才能讓夏紫冰認罪服法,沒想到,這么不費周張的就成功了。
“只是一點點嗎?”夏雨柔有些不解,神情略帶諷刺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