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開這條件,未免太高了些。︽頂點小說,.23wx.”潘樸面帶難色,小心問道。
“潘掌柜,你回去跟你們的大汗說,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可以隨便談成的好事。他若是連點這點誠心都沒有,讓本官率眾往投,卻是休想?!崩顕[平靜地說道。
潘樸與張朝從李嘯處離開后,一臉的喪魂失魄狀。
“他娘的,這李嘯真他媽不是東西,送他這么多貴重禮物,竟只得了這番答復。真真貪婪之極?!倍诵械眠h了,張朝忍不住大罵起來。
“這李嘯的心意,猜不準啊,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也罷,咱們且回大金,向范大人如實稟報吧?!迸藰銍@氣說道。
這二人離開后,李嘯看著那巨大的箱子中送來的各類禮物,臉上沒有任何笑容,卻是越來越濃重的陰沉。
沒想到啊,后金的觸角,竟然不知不覺中伸到了雄唐衛(wèi),這兩個家伙在雄唐衛(wèi)呆這么多久,自已卻一點消息都得不到,這情報工作,實在太過滯后,看來必須要立刻成立專門的情報安全部門了。
經(jīng)過一夜熟慮的李嘯,于第二天,向全軍通報了成立安全司的決定。
李嘯任命當日反水陳友德,向李嘯通報陳友德軍隊行動情報的茍言擔任安全司副司長,而正司長一職,暫由李嘯親任。
茍言自投靠李嘯以來,一直表現(xiàn)得忠心耿耿,雖然再無顯山露水的機會,但他的機敏與謹慎已給李嘯留下深刻的印象。
隨即李嘯從輔兵中招入20名心思縝密,反應敏捷之人,作為首批安全司情報人員。
李嘯給茍言等人的任務是,秘密監(jiān)察雄唐衛(wèi)內(nèi),有任何異動的人或事物,并及時向李嘯稟報。
李嘯給了茍言等人監(jiān)察與舉報的權力。卻沒有給他們逮捕和審問的權力,這是李嘯吸取明朝錦衣衛(wèi)的教訓,以防止這個特務機構權利過大,以至于為所欲為。
受到重用的茍言,一臉鄭重之色,在向李嘯表達了要盡心職守做好監(jiān)督工作后,率一眾安全司人員領命而去。
當然,李嘯也希望安全司能夠從雄唐衛(wèi)外面獲得有價值的情報,只是,現(xiàn)在他沒有這樣合適的人才與實力支撐。所以,先搞好雄唐衛(wèi)內(nèi)的內(nèi)部肅反情報工作,抓出各類敵國間諜細作,才是李嘯要做的當務之急。
半個月后,潘樸回到后金盛京。
他隨即向范文程稟報了與李嘯見面的情況。同時,把那個卓那希也在雄唐衛(wèi)中的消息告訴了他。
范文程掂須而坐,一臉凝然之色。
“主子,李嘯如此貪婪,卻是真假難辨啊?!迸藰阋荒槦o奈之狀。
“你等且退下。待我稟報大汗后,再安排爾等如何行動?!狈段某滔肓税胩?,最終對潘樸張朝二人說道。
范文程隨即進宮,緊急面見皇太極。
皇太極此時正與豪格在鳳凰樓中議事。見他前來,立刻宣他進來。
范文程低低地將潘樸的稟報說給皇太極聽,皇太極聽完,面上不動聲色。那豪格聽了,卻是臉色大變。
“李嘯這個可惡的尼堪,竟。竟然無恥占有了卓那希,我,我要砍了他的狗頭!”豪格神情激動,大聲吼叫,一臉青筋直漲。
他還想罵更難聽的話,皇太極那兩道細瞇眼中,兩道寒光射過來,讓他心思一凜,不敢再多說什么,只是依然滿臉氣憤不已之狀。
“豪格,莫非,你還在記掛那個反逆余黨不成?”皇太極的話語,比寒冰還冷。
豪格打了個冷顫,低聲忙道:“汗阿瑪,孩兒。。。不敢?!?br/>
“哼,男子漢大丈夫,要做到泰山崩于面前而不變色,你竟為一個早該拋棄掉的女子如此失態(tài),實在讓父汗失望?!被侍珮O冷冷而道。
“汗阿瑪,孩兒,知錯了?!?br/>
“豪格,你記住,一個人一旦兒女情長,則必然英雄氣短。這不是成大事者的素質啊?!?br/>
“汗阿瑪,孩兒記下了。”
皇太極隨即將目光轉向范文程,平靜地說道:“現(xiàn)在看來,這個李嘯倒是給我們出了個難題了,本汗若是給他吧,怕他得到之后又反悔,若是不給吧,則反而顯得本汗不夠誠心。這個李嘯,真夠狡猾的?!?br/>
“汗阿瑪,我觀李嘯,毫無誠意,我等花了這般厚禮,又許以王侯之位,那李嘯卻純粹是虛以委蛇,讓我等徒費功夫?!焙栏裨谝慌裕瑧嵟夭逶掃^來。
“范先生,你怎么看?”豪格的話,皇太極仿佛未聽到一般,卻向范文程發(fā)問。
“大汗,依奴才看來,李嘯說這番話,也不是完全沒道理?!狈段某叹従彾馈?br/>
“你詳細說來?!?br/>
“大汗,那李嘯與孔有德不同,孔有德等人已走投無路,故只能來投我大金。而李嘯剛得了雄唐衛(wèi),在明國尚有發(fā)展的空間,故要他立刻放棄這好不容易才得來的高位,來投奔我大金,其有顧慮是必然的?!?br/>
“范先生說得對,本汗也是這樣想的。說實話,如果李嘯立刻就一口答應下來的話,這般利祿之徒,本汗也許會輕看他。他有這般顧慮,要開個高價,卻也是人之常情?!被侍珮O平靜地說道。
“只是,汗阿瑪,我等若真依此條件,將這樣的重禮送給他,他若反悔不來,那我等豈非竹籃打水一場空。”豪格臉帶急色,趕緊說道。
“所以說,這個李嘯,給我們出了個兩難的問題啊?!被侍珮O緩緩說道,臉上露出莫測的冷笑。
“奴才也是為此事而心憂,一時未能思得良策。”范文程嘆息道。
“哼,明國人有句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李嘯,以為我等只能這樣低聲下氣地求他過來,卻不知,本汗還有另一手,定要逼他過來?!被侍珮O輕輕地咬了咬牙。
“不知大汗有何良策?”
“請將不如激將。李嘯既然不識抬舉,那本汗就要借明廷之手,將他逼過來了?!被侍珮O冷冷說道。他輕咳了一聲,繼續(xù)說道:“范先生,我著你派人前往明朝京師制造流言,就說李嘯已與我大金有秘密來往,將要投我大金,讓那明國皇帝生疑。將來不論明國皇帝對李嘯是另行調任,還是撤職查辦,都會給想首鼠兩端的李嘯造成重大打擊。而那李嘯定會舍不得自已辛苦建成的雄唐衛(wèi),從而對明國皇帝極其不滿。在這李嘯與明廷離心離德之際,我等再派人去送重禮邀他,那李嘯置身如此窘迫之境,必定會答應投我大金?!?br/>
范文程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了,他立刻拱手說道:“大汗睿智過人,端的好計策,奴才這就去辦?!?br/>
范文程走后,豪格低聲地問皇太極:“汗阿瑪,這樣做,那李嘯真的一定會投我大金嗎?”
皇太極長長地嘆了口氣,緩緩回答道:“把握很大,但也不能說沒有異數(shù)。豪格,你要記住,對于這樣文武雙全的頂尖人材,如果不能得到他,那么,就一定要毀滅他?!?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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