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希真的想不明白,她當(dāng)年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夏晶,讓她那么恨。
穆希捏著夏晶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說:“李曉倩可笑,是因為她家庭好,就不知天高地厚。她認(rèn)為只有她不要的東西,別人才配得到。自以為是,驕傲任性。卻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井底之蛙,那是可笑。而你.......”
穆希頓了頓,接著說:“而你,認(rèn)為自己年輕美貌,所有男人都會喜歡你。你出賣著你骯臟的身體,卻告訴自己,只要心里只愛著白龍,為了白龍不擇手段,就不算墮落。你認(rèn)為所有喜歡你的男人,都是在被你利用。自作聰明,愚蠢至極。到頭來,是你一直被人家利用,覺得自己可悲嗎?”
如今她用自己青春去證明了,什么叫作繭自縛。
她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她到底錯在哪里?讓自己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夏晶一開始的癲狂狀態(tài)已經(jīng)慢慢潰敗,她好像明白了穆希說的話,好像又不明白一樣,眼神渙散。
穆希扯開夏晶嘴上的布,問:“五年前,你在案件中,充當(dāng)什么角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晶一直笑,一直笑,笑的自己眼淚都出來了。
穆希鄒著眉頭,說:“把她送去神經(jīng)病院吧?!?br/>
“不……不……我不是神經(jīng)病,我不去神經(jīng)病院……”稍微恢復(fù)點理智的夏晶,跪在地上求穆希:“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穆希,穆?!?br/>
夏晶又開始語無倫次了。
目前夏晶無法問出問題,穆希叫人把她送回她的住處了。以后的路,只能她自己走。
另外一層樓上,李彪被捆綁雙腳跟雙手,椅墻而坐。
他的幾個同伴,也一樣,個個都不敢亂動。
眼睛跟嘴都是被蒙住的,穆希示意其他保安都出去,寶達一個人留下來。
寶達摘下李彪眼睛上的布跟嘴巴上的膠布,李彪看到看到穆希先是一驚,不過很快反應(yīng)過來?!澳孪!阆敫墒裁??”
穆希調(diào)侃道:“李彪,沒想到那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老樣子啊,有沒有空,喝杯茶聊聊天。”
“呵,多年不見,穆小姐好雅致啊?!?br/>
穆希諷刺道:“嘖嘖,一聲穆小姐叫的真斯文。跟倪洪良一起,也學(xué)會偽裝了?”。
“你想干什么?穆希別以為五年過后,你就妄想有能力跟他抗衡?!?br/>
穆希故作神秘的說:“怎么不可以,我不是還有你幫忙嗎?”
李彪臉色聚變,說:“你不要胡說,我不會幫你?!?br/>
當(dāng)年他被穆希忽悠的幫了她一把,結(jié)果還是沒有殺了倪洪良。
這件事一直是李彪心低的秘密,怕那天倪洪良知道了,會讓他生不如死。
這個小丫頭,平時不愛說話,關(guān)鍵時刻嘴吧能說會道,李彪一直提防著不要上穆希的當(dāng)。
穆??闯鏊南敕ǎ袄畋?,你不要想抓我,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哪個任人拿捏的小孩了。你要是敢動我,你跟我合作的事情,倪洪良會馬上知道。我想,他會很樂意先解決你的,畢竟背叛這種事情,不是人人都能忍受的?!?br/>
“穆希,你到底想干什么?”
穆希現(xiàn)在來翻陳年舊賬,李彪不知道她想干嘛。
而且據(jù)李彪跟倪洪良那么多年,穆希出國后,倪洪良就沒有糾結(jié)他們之間的仇恨了。
現(xiàn)在倪洪良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要一直殺了穆希,穆希大可好好過自己的生活,怎么自己送上門來?李彪實在不懂。
穆希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回來,個個看到她就像看到惡魔一樣?!澳慵笔裁矗磕懽幽敲葱?,怎么幫倪洪良做事?”
穆希一回國,倪洪良就下達命令,先不要接近穆希。還不知道倪洪良下一步要怎么做,穆希就找上來了。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令我滿意了,我就放過你?!蹦孪Uf。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安稚已經(jīng)在門口站著了。
李彪看著穆希背后的安稚,心里大叫不好。沒想到穆希真的跟安稚在一起,難怪倪洪良一直按兵不動,原來在忌諱安稚。
看來這個穆希真的長本事了,這些事情早有準(zhǔn)備,那現(xiàn)在自己要怎么辦?
李彪就想快點離開,生怕落入安稚手里,就問穆希:“什么問題?”
“陳素素是怎么死的?”
李彪眼神聚變,他萬萬沒有想到穆希會問關(guān)于陳素素的事情。他還以為穆希會問倪洪良的事情。
“李彪,你最好不要撒謊,六年前的綁架案,難道你忘了?”六年前綁架穆希,李彪還一直在被警方通緝。
如果不配合她,肯定會被送去警察局,又會牽扯出很多案子??峙伦约合掳肷鸵诶卫锒冗^了。
但是關(guān)于陳素素,牽扯太廣,穆希問這個,是不是察覺出什么?
“對于陳素素的死,警察早已經(jīng)結(jié)案,你現(xiàn)在翻出來,是什么意思?”李彪真不知道穆希想干什么,又害怕說漏嘴。
“叫你回答,哪那么多廢話?”寶達上前一吼,頗有點老大的氣勢。
嚇的穆?;仡^一看,看到安稚冰冷的黑臉。
被穆希捉到太多小辮子,李彪不敢?;ㄕ校怯植荒苷f實話,“是有人策劃的?!?br/>
李彪的暗指,穆希知道。
但是他的回答太籠統(tǒng)了,回答跟沒答一樣。
穆希當(dāng)然知道是有人策劃的,問題是為什么要殺害陳素素,陳素素在這個案子里,起一個怎么樣的作用?
既然李彪不肯說,那么只能讓他自愿說了。
穆希微笑著走過去,在李彪耳邊輕輕的說了句:“你走吧!”
所有人莫名其妙的看著穆希不知道跟李彪說了什么,就放他離開了。
看著李彪帶著他的幾個小弟一瘸一拐的離開,寶達問:“就這樣讓他走了?”
安稚笑而不語,他明白穆希的意思,放虎歸山,得看他主人是繼續(xù)用他,還是鏟除他。
穆希都處理完后,安稚說:“有一個壞消息跟一個好消息,你想聽哪個?”
穆希思索了一下,說:“好消息吧?!?br/>
安稚停頓一下,說:“江子奕,住院了?!?br/>
穆希一臉的黑線,這個不應(yīng)該屬于壞消息嗎?
“壞消息就是,你閨蜜開車撞的。”
“沈沐沒事吧?”安稚的好消息讓穆希心都提嗓子眼了。
“沒事,皮外傷。”
可憐的江某人痛苦的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
床邊,沈沐手綁著紗布,一臉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