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星到了家,則發(fā)現(xiàn)老爹還沒回來,他也不想去管那名額的事了,回到自己的房間,栽頭便睡著了。
炎星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傍晚才被楚金宇給拉起來,一睜開眼便見到楚金宇一臉怒氣,同時又帶著一絲郁悶。
炎星坐直了身子,問道;“怎么了?誰又惹你不高興了啊。”
楚金宇納悶的道;“老哥你是不知道啊,最后一個名額竟然被宋青那個家伙得到了,他一定是耍詐了,我下山的時候明明見他還在山上的,不可能他比我還快啊,而且一路上也沒見他下山啊?!?br/>
聞言,炎星心中松了一口氣,畢竟自己為了他差點(diǎn)把手都給廢了,要是沒獲得名額的話,那自己也太虧了。
“宋叔,這回我算對得起你了?!?、
炎星喃喃自語道,其實他也并不想幫宋青,但想起宋小游那哀求的眼神后,頭腦一時發(fā)熱,便幫起了欺負(fù)自己好幾年的家伙了?,F(xiàn)在冷靜下來后還真覺得有點(diǎn)不值得,但現(xiàn)在木已成舟,后悔也沒用了。
“哦,對了,老哥你不是一直在山上看著宋青嗎,他是怎么下山的你應(yīng)該知道吧,還有,你的手怎么成這樣了啊?!背鹩钕肫鹧仔鞘桥c宋青一起在山上的,而且炎星的手現(xiàn)在破了,疑惑的問道。
見楚金宇糾結(jié)宋青是怎么下山的,炎星打馬虎的道;“你下山的時候我也跟著下山了,然后不小心摔了一交,把手給擦破了?!?br/>
“哦?!?br/>
楚金宇點(diǎn)了點(diǎn)頭,喃喃自語道;“難道那家伙真的被我說中了,會飛!”
炎星見楚金宇沒在糾纏宋青的事了,暗自松了一口氣,問道;“老爹回來了沒?。课叶亲羽I死了。”
“在做飯了,今天老爹說是要慶祝我們獲得名額,請了全村來吃飯?!?br/>
“全村!那我們家坐的下那么多人嗎?”炎星四周望了望,驚訝的說道。
“坐不下不是還有院子嗎,好了,我先去忙了。”說完楚金宇便起身走出了房間。
炎星伸了個懶腰,接著微微一笑,他看著自己的手已經(jīng)快好了,只留下一些干枯了的血跡在手上了。
對于這奇怪的一幕,炎星并沒有感覺希奇的,這件事早在幾年前他便是知道,后來也追問過楚烈原因,但楚烈也不知道,這么多年了,炎星索性也沒問了,反正是好事就好了,至于原因不重要。
在房間坐了一會兒后,便聽到腳步步聲傳來,炎星抬頭一看,便見到宋小游走了進(jìn)來,手上還拿了一些藥之類的東西。
“宋叔,你來的了啊。”
炎星乖乖的叫了一聲,說實在的,對于宋小游,炎星還是比較尊重的,要不然今日也不會弄的這般狼狽。
“星兒好些了嗎?”宋小游把手上的藥物放在了床邊,自己也坐了上來,抬手輕輕摸了摸炎星的頭,和藹的說道。
“沒事了,你看?!毖仔前央p手舉起,笑著說道。
對于宋小游知道自己幫了宋青的事情,炎星不想也知道,肯定是宋青回去后與宋小游說,而自己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宋小游和藹的笑了笑,從旁邊拿起藥物,說道;“宋叔知道你的體質(zhì)好,但敷些藥上去會好的更快一點(diǎn)?!?br/>
“恩,我知道了宋叔,宋青還好吧?”炎星擔(dān)心的問道。畢竟宋青可沒有睡一覺就好了的神奇功能。
“休息一晚應(yīng)該沒什么事了,但對明天城里的測試......唉!”宋小游話未說完,便哀嘆一聲,顯然對于宋青明天的測試比較擔(dān)心,在城里可別想能使什么妖娥子,一切都得靠自身的本事與意力。
“明天?”炎星微微驚訝,想來也沒想到竟然這么急。
“恩?!?br/>
宋小游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下午測試結(jié)束后王中導(dǎo)師與我說了,說是明天早上城里會有人來接,王中導(dǎo)師會隨你們一起去的?!?br/>
倆人聊了一會兒,便聽見屋外腳步聲與說話聲傳來,宋小游告知藥物怎么用后便起身出了房間。
炎星下了床,走到墻邊清洗干凈手上的血跡后也出了房間。
略小的大廳,此時站了許多村民,顯得異常擁擠。炎星出來后,立即被村民給包圍了起來,大多數(shù)人都是夸贊了不起,有本事之類的話,炎星與村民們謙虛回應(yīng)一番后便是出了人群。
炎星出了大廳,院子里烏漆抹黑的,此時也站了不少人在閑聊,大多數(shù)人都在講今天測試的事兒,炎星也沒怎么聽,進(jìn)了廚房,拿了幾個火把燃起,而后插在院子四周,漆黑的院子頓時明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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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一番后,酒菜都弄好了,炎星與楚金宇把早借好的桌子擺了出來,大廳,院子,整整擺了十幾桌。
村民坐在一起喝酒,免不了談起自己的小孩,但大多數(shù)人談起自己的小孩時都是一臉黯然之色,唯有楚烈,不管是楚金宇,還炎星,一說起來就笑的嘴都合不攏。也確實,倆個孩子的優(yōu)秀誰都看在眼里,就連王中直接給名額倆人,村民們也沒什么意見,頂多也是抱怨兩句而已。
酒過三巡,村民們也紛紛起身告辭,臨走時也還不忘夸贊楚烈一番,狠不得當(dāng)初撿炎星回來的是自己。
待人散去后,三父子把桌子收拾好以后,坐在了大廳里略微休息一番。
楚烈不舍的看著倆個心愛的兒子,眼圈微微紅潤了起來,有著淚水在眼中打轉(zhuǎn),只不過被他竭力的控制住了。
楚烈已經(jīng)知道倆人明天就要離開了,是剛才吃飯時宋小游與他說的,所以現(xiàn)在會這般不舍。
“老爹,你都知道了啊?”
炎星的心情也比較低落,此次進(jìn)城,若是進(jìn)入了門派那就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看楚烈了。雖然炎星只有十四歲,但他也知道,要一個堂堂男子漢照顧兩個小孩子有多么的不容易,而且還照顧的那般細(xì)心。
“老爹,你別難過了啊,就算我們進(jìn)入了門派也會回來看你的,別搞的像我們在也不回來一樣的。”
楚金宇也知道明天要進(jìn)城的事情了,心情也不怎么好,但為了安慰楚烈,還是勉強(qiáng)笑道。
見倆個孩子懂事,楚烈欣慰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炎星道;“星兒,這些年憋在心里憋壞了吧!”
聞言,炎星微微一愣,但隨即便反應(yīng)過來了,說道;“我想找他們問清楚,為什么要拋下我?!?br/>
“你也長大了,是時候把東西交還給你自己保管了?!背要q豫了下說道。
知子莫若父,自從八年前楚烈告訴炎星不是自己親生兒子后,便經(jīng)常見到炎星一個人的時候獨(dú)自發(fā)呆,悶悶不樂的,便是猜測到炎星是在想自己的親生父母。
“東西?什么東西啊老爹?”
聞言,炎星情緒有些激動。老爹說是自己的東西,那很有可能是自己親生父母留下的,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找自己的親生父母將會更容易,不必像一個無頭蒼蠅一般,胡亂尋找。
“應(yīng)該是你父母留下來的把,當(dāng)初你還小,我怕你會弄丟,所以收了起來?!?br/>
說完,楚烈站起身,進(jìn)了炎星的房間,他走到那個破舊的木柜子前,停下了腳步,然后把柜子輕輕的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塊用紅布包裹住的東西,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炎星望著楚烈手中的紅布,有些驚訝,這塊紅布自己見過,平時就放在房間的柜子里,不過這么多年他也沒動過而已,里面是什么東西也不知道。
“這不是柜子里的紅布嗎!難道著就是老哥的父母留下的?”楚金宇驚訝的說道,對于那塊紅布他也相當(dāng)?shù)氖煜ぃ綍r拿衣服的時候經(jīng)常能看見。
楚烈走了過來,表情異常不舍,他擔(dān)心炎星找到自己的父母以后,自己就不在是炎星的老爹了。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轉(zhuǎn)身便回自己的房間了。
炎星情緒激動,對于楚烈不舍的神情也沒有注意到,伸出顫抖的雙手,緩慢的把紅布給解開了。
解開布的那一霎,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流破口而出,瞬間將整個大廳所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