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此時已經(jīng)明白了謝靈根本不想告訴他,但是自己的話已經(jīng)問出去了,收不回來了,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問下去:“謝總,富錦那片地雖然地理位置很好,但是您為了跟宏廣地產(chǎn)爭那片地,付出的代價完全超過了那塊地的價值,您先是廢了鄭金旭鄭總,接著就是我們跟那些釘子戶糾纏,而且,那些釘子戶反抗的態(tài)度很強硬,一定是宏廣地產(chǎn)在后面給他們撐腰,宏廣地產(chǎn)那邊既然都已經(jīng)做到這種地步了,就說明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富錦的所有權(quán),您對宏廣地產(chǎn)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您用了手段,打破了宏廣地產(chǎn)跟我們公司的制衡……”
還沒等林峰說完,謝靈抬起手來打斷了林峰的話:“林峰,我承認你的頭腦很聰明,想事情全面,這是好事,但是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問的這個問題,是過度操心的表現(xiàn)嗎?這個世界上本來沒有那么多的敵人和朋友,有的就是利益的沖突和利益的共享,有沖突就是敵人,共享就是朋友,為什么你會覺得我跟宏廣地產(chǎn)是鬧掰了得到的富錦,而不會認為,我跟宏廣地產(chǎn),在某些方面呢打成了利益共贏,而得到的富錦呢?”
“可是……”林峰剛要開口,就被謝靈不耐煩的打斷了:“別可是了,你只需要按著我說的做就是了,你要知道,現(xiàn)在正通汽貿(mào)是由我來領(lǐng)導(dǎo)的,你只是我臨時扶持上來,擺給外人看的一個經(jīng)理而已,不要以為你自己在公司里有什么實權(quán),要是還想在這里好好的待下去,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要多問那些你本不應(yīng)該知道的事情,知道的越多,給自己惹得麻煩就越大,這么明顯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嗎?”
林峰還要說什么,但是看到謝靈那雙眼睛,自己想說的話,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確實,現(xiàn)在謝靈是正通汽貿(mào)最大的掌權(quán)人了,就算自己有機會把謝靈弄下去,謝靈背后的謝家也不是自己所能比擬的,謝靈家那個一直保持著神秘身份的老爺子,究竟有多少背景也說不清楚,總之,長遠的考慮一下,還是放棄調(diào)查這個事情的好……
說著,林峰嘆了口氣,撥打了司馬羽落的電話,告知我受傷的事情,這一告訴不要緊,就連在安全屋那邊忙碌著的夏優(yōu)田還有沈晴,全都趕過來了,我的病房里一下子熱鬧了不少,讓跟我住同一病房的人都有些凌亂了,以至于好多隔壁病房來探望病人的小孩子,都過來圍觀了,看看這里究竟是什么人,惹得這么多人來圍觀。但是因為病房里不能承擔(dān)這么多人一起,護士也只好告訴我們一個個來探望,不要一次性的都擠過來。否則會影響后面要進來給病人換藥的護士。
被護士趕出去的眾人,圍著林峰問我的情況,林峰很詳細的解釋了當時的情況,并且還加了不少自己神化我的添油加醋,說我怎么怎么厲害,怎么怎么勇敢,要是被我聽到了,臉肯定是紅的,就連周圍的小孩子,都開始有些崇拜我了呢……
穆亞彤自然是被他們第一個推進來單獨探望我的,穆亞彤看著病床上,肚子被纏著繃帶的我,淡淡的笑了一下:“我說你啊,還是那么愛逞能,從你剛見到我的時候,好多事情本不應(yīng)該是你去做,你去承擔(dān)的,你都自己攬到了自己的身上,到最后還不是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的?”說著,就做到了我的床邊,輕輕的碰了碰我的傷口:“還痛嗎?傷的重不重啊。”
穆亞彤這么溫柔的聲音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過了,如同一個人在特別寒冷的時候,一束溫暖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整個人都陶醉在其中。平時聽到她的聲音,很少有這樣的,不是兇我,就是跟我開玩笑。
對于她的問題,我搖了搖頭,繼續(xù)逞強道:“沒關(guān)系的,只是一點小傷而已,我高飛是誰啊。怎么可能這么一點小傷就倒下呢?”
穆亞彤笑了笑:“說了你只會逞能你還不信,都躺在床上動不了了,還逞能,最近你就在床上好好靜養(yǎng)吧,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了,聽到了嗎?”
我點了點頭,隨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