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開始之前的作者個人PS:“突然感覺‘作者是蘿莉’似乎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呀,翻出以前小時候穿女裝時的照片,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小時候的自己萌到了,原來蘿莉也是很有愛的?。?!如果不是因為女裝全部都丟掉了,還真想看看現(xiàn)在的自己穿女裝時的樣子,能不能夠成為御姐,不過猜想多半是變成乙女吧?!?br/>
尋多余的話就到這里了,話太多會被認為有湊字數(shù)的嫌疑……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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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毖柿艘豢谧炖锏耐倌?,懷中抱著嬌小可人少女的黑色劍士躲在一根粗大的石柱后面,但是,他知道,這僅僅只是緩兵之計,這根石柱根本無法用來抵擋那恐怖巨物的攻擊,他這樣做只是為了不讓巨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
“你……沒事吧?”這個時候,即便是從一開始就保持著平靜的美麗少女,都不禁擔憂的看著眼前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更是有著大片汗珠滾落的男子。
“沒事?!你問的問題還真是白癡啊,你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像是沒事嗎?!”即便是身體猶如壞掉了一般的人偶無力,可桐人還是用著那毫無頓挫的懶散調(diào)侃語氣回道,只是那急劇擴大的瞳孔和蒼白得異常可怕的臉色告訴著少女,他的身體早已達到了某種極限。
稍微露出頭看著那正在不斷用‘神龍擺尾’摧毀著周圍石柱的巨大身軀,那即便在月光下依然閃耀著綠意的鱗片,桐人稍微瞄了眼手中有著對龍屬性的無毀的湖光,只能無奈的嘆息著。
大概是因為眼前這只巨龍是有幻書構造出來的架空生物吧,無毀的湖光那對龍屬性竟然毫無用處,造成的傷口不到一刻就愈合了,這讓桐人直想大罵那制造出立體繪本的作者本人。
五年的時間僅僅只是讓桐人體內(nèi)的魔力連C等級魔力儲蓄量的三分之一都沒有回復,這樣的身軀,僅僅為了維持身體存在在現(xiàn)世就已經(jīng)有些勉強了,現(xiàn)在這場戰(zhàn)斗更是仿佛雪上加霜。
妲麗安看著桐人那顯得有些暗淡無光的雙眸,眼神中閃過一絲自責,畢竟是自己要來這里的,如果只是對方一個人過來,僅憑著對方那能夠和巨龍纏斗在一起的實力,至少自保是沒問題的。
“我說你……丟下我自己逃吧?!?br/>
“哈?”桐人用著一種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看著說出了白癡話語的美麗少女,對方眼中那決絕似乎并不是在開玩笑,沒錯,正如妲麗安所說,如果丟下她離開,那么桐人絕對有能力離開這里,可是……
桐人自認自己不是好人,可是他也絕對不會去做壞人,因為如果真的去做,那么他大可在五年的時間內(nèi)以人類的生命力作為魔力存活下去,要讓他隨著以前看過的那些三流中主角那樣隨性而活,對不起,他做不到,他只知道,什么事情應該做,什么事情自己不應該做。
“別在這里說傻話了,丟下女孩子一個人逃跑的男人,日后必定會吃虧?!边@句話是桐人第一個Master衛(wèi)宮切嗣告訴他的人生哲理,同時他也一直謹記著。
“但是這樣的話我們兩個都會!”桐人那倔強的模樣妲麗安并不討厭,但是現(xiàn)在這種時候可不是玩倔強的時候啊。
“不會哦,看到書房的位置嗎?”桐人突然神秘一笑,指了指巨龍那碩大身軀擋下的書庫房門,在妲麗安一時間不能理解桐人這句話意思時,說了一句差點讓她以為是空耳的話來。
“等一下我會盡量去吸引那條龍的注意,那個時候你就趁機進入書房?!?br/>
“你打算去做誘餌?!”妲麗安那難以置信的語氣讓桐人不禁露出一絲苦笑,接口道:“我們兩個人里面不是只有你懂得如何封印幻書嗎,難道說你想去當誘餌,不過就算是你要去,那么你也要有資本去才行啊?!笨戳丝存惏材菋尚〉纳碥|,桐人勉強扯動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意。
“雖然什么位高則任重的話對于我來說都是空談,如果不是因為衛(wèi)斯那個老鬼將你托付給我,讓我保護你的安全,要是換一個人跟著我,我會毫不猶豫轉身離開,可是偏偏衛(wèi)斯那個老家伙和我交情還算不錯?!睂阎械膵尚绍|放在地上,用手中的無毀湖光駐在地上,勉強借力站了起來。
這時,桐人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剛才臉色萬念俱灰的美麗少女,首次出現(xiàn)了與她年齡相符的溫柔微笑。
‘轟’終于,巨龍的尾巴已經(jīng)將桐人兩人藏身的石柱給轟成了粉碎,仿佛是看見了自己一直尋找的獵物一般,那對猩紅色的銅鈴大獸眸充滿了興奮,吐著蛇信般的裂舌,赤紅熾熱的光芒再次在他嘴里閃耀,一口龍息在口中醞釀著。
揮劍連續(xù)砍碎數(shù)塊從頭頂?shù)袈涞木薮笫瘔K,桐人看向了妲麗安,本來應該按照計劃去書庫的身影竟然呆立在原地,而且還用著一種古怪的眼神盯著自己,那就像是‘我終于找到了意中人’的眼神差點沒讓桐人一口鮮血嗆出。
“我說你啊……就算是要玩激情對視也要選時間啊,現(xiàn)在可是人命關天的時候?!闭f真的,如果不是因為妲麗安那張美麗的嬌顏,換成一個男的在這種情況下看著自己,桐人早已一劍斬過去了,這種時候玩掉鏈子,也不看看情況。
“拿出你的鑰匙……人類?!辨惏步z毫沒有在意桐人那怒斥般的語氣,恢復了那冷靜模樣的她臨危不懼地開口道。
“哈?”桐人啞口無言地看著吐出盛氣凌人話語的美麗少女,心中猜想著她該不會是中二病一類的癥狀發(fā)作了吧,這可是災難啊。
“妲麗安,現(xiàn)在可不是玩游戲的時候啊,快點去做你應該做的事情才對啊?!蓖┤擞醚凵袷疽饬艘幌拢戳丝此?,有看了看不遠處書庫的房門,意思已經(jīng)是足夠明顯了。
“我的意思是說我認同你了?!辨惏苍V說的態(tài)度如同公主般威嚴,深夜般的墨色瞳眸深處,星星般耀眼的光芒閃動著。
“……雖然非我所愿,卻也是逼不得已,若你具有鑰匙守護者的資格,就念出契約之言吧?!?br/>
“契約之言?”桐人一時間愣住了,因為,這句話按照他個人的常識來講,不是應該又自己說出來才對嗎?畢竟五年的時間不知道有多少魔術師想要得到自己。
似乎是覺得桐人有點呆頭呆腦吧,妲麗安做出了一件讓他更加無語的行動,竟然一把將胸前有著蕾絲綴飾精美的衣領打開,露出了那毫無起伏的胸部,纖細的喉嚨,如鳥兒翅膀般的細小鎖骨。
“嗯?”這個時候,桐人的視線注意到了少女美麗鎖骨下的暗淡光澤,那把陳舊碩大的古鎖?!半y道說……??”桐人急忙將暗夜袍內(nèi)側鑲著紅寶石的鑰匙拿了出來,找到了那刻著的一小節(jié)短詩,以沙啞聲音讀了出來:“吾且問,汝為人乎——?”
這是桐人今天第二次讀出這句短詩,可是等待得來的卻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樣,只見……
妲麗安美麗地瞇起雙眼,嘴角也微微翹起,然而回應了桐人問話的卻不是她,巨鎖閃動著微光,以老嫗的嘶啞聲調(diào)訴說著“否,吾乃天——壺中之天?!?br/>
妲麗安覆蓋著黑衣的胸口,開始流瀉出淡淡光芒,桐人這時候才注意到,妲麗安胸前的鎖和洋裝并不是連成一體的,如白瓷般光滑的少女肌膚,巨鎖就這樣直接嵌入其中,仿佛被誰人呼喚似的,他向鎖伸出了手。
黃金鑰匙前端緩緩放入了巨鎖?!斑韣~~”少女的身體完全停止了動作,只吐出一縷游絲般的香蘭。
伴隨著‘咔嚓’的聲響,鎖像門扉一般地向左右分開了,幽暗光芒的大空洞,就開在少女細白柔嫩的胸口中央,空洞宛如貫穿了少女單薄的身子般深沉虛空。
仿佛再次受到了某人指引一般,桐人機械般地將右手緩緩探入了少女胸口中央的空洞里,然而這一過程少女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痛楚一般,那張絕美的臉上表情仿佛因無法承受而扭曲到了一起。
“——為您開啟封印了九十萬六百六十六冊幻書的迷宮書架,通往睿智之門即將開啟?!辨惏泊街辛鳛a出聽者皆會為其傾倒的絕世美聲。
金色的光芒被桐人從妲麗安胸前拉了出來,最終,化為了以羊皮紙捆裝而成的書本,書本中的文字是以動物的血液書寫而成。
“這便是幻書?”說真的,即便是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的黑色劍士,大腦也無法一下子接受這個事實。
“煉金術師帕拉切爾蘇斯所撰的《妖精之扉》,這正是早已湮滅于歷史長河中的魔導書籍,如假包換的魔導書,來快點使用吧?!彪S著妲麗安的話語,桐人輕柔地打開了手中的書籍。
這個時候,巨龍口中醞釀的龍息也已形成,熾熱的烈焰朝著眼前兩個渺小的人類噴去,然而,就在下一刻,狂暴的旋風突然形成,受到風的阻力,火焰轉而往龍的方向燃去,遭到自己吐出火焰的反噬,龍發(fā)出了痛苦的咆哮聲。
“這就是……幻書的力量?!蓖┤穗y以置信的看著痛苦不堪的巨龍,低聲自語道,他心中所想的事情大概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吧。
“走吧?!贝袅⒃夭粍拥耐┤耍牭芥惏驳脑挸聊艘粫?,接著苦笑般地點了點頭。
康拉德的尸體就陳尸在書房的椅子上,死狀慘烈,那還處于驚愕表情的頭部應該是還沒有在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吧,就被實體化的猛獸給殺害了。
“還真是令人意外啊,這本立體繪本真的是十八世紀的物品嗎?”捧著手中外表樣式精美的書籍,桐人搖頭晃腦著給出了評價。
“世界上……有著不該被知道的事情,如果康拉德沒有知道幻書的存在,或許他還能夠養(yǎng)老善終?!辨惏材呛翢o感情元素在內(nèi)的話語讓桐人感同身受般的點了點頭。
在立體繪本合上的瞬間,桐人感受到宅邸內(nèi)那災難般壓抑的氣息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般消失了。
幻書很順利的吸入了妲麗安的胸口,而桐人則是盯著右手,確切的說是盯著右手背上鮮艷的紅寶石和鑰匙柄頂端紋身,露出了一絲苦笑,對于這立場轉換一般的展開,他已經(jīng)無力多說什么了,他只想回去睡覺,恢復今夜消耗得太多的魔力。
“原來你就是壺中天啊……或者應該叫你丹特麗安的書架吧——妲麗安。”一段記憶閃現(xiàn)在桐人的腦海里,可是一時他卻又無法抓住。
“那么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我肚子餓了?!?br/>
“……謝謝了?!蓖┤算读算?,妲麗安的話其實變相的表明了她不會去管自己的真實身份,畢竟今夜自己所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早已超出了她印象中人類的極限。
“最好在警察來之前快點離開,回去之后你想要吃什么我都做給你?!甭牭酵┤说脑?,妲麗安點頭如搗蒜,看著桐人伸出的右手,妲麗安故意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小心翼翼地牽起他的手。
隨后兩人便往霧氣濃重的陰暗里邁步而去,被兩人拋在身后的染血書房中,只留下了無助孤兒般的大量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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