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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徐蕓華的跨院,趙氏跟著徐志遠回了主院,一進主屋的門,還沒來得及坐下,她就打了身邊一眾伺候的丫鬟婆子退到外面去了。﹎>﹏>吧``·.`y=a``e`n-8`.=com
“老爺,您是真的打算帶著蕓姐兒一起去定州高家嗎?”趙氏的臉有些白,語氣也有點兒急促。
不過再看徐志遠,他倒是一直不慌不忙,一進屋便坐了下來,面容平靜如波瀾不驚的湖水,只見他微微點頭答道,“剛才你也在蕓兒那兒,不是聽得一清二楚嗎,我已經(jīng)說過了,是要帶她們姐妹兩個一起去定州,見高家人的?!?br/>
徐志遠的脾氣向來不錯,只不過在一些特定的事上,偶爾也會執(zhí)拗,趙氏跟他成親十幾年了,自然聽得出他話中不容置喙的意味,不過,為了女兒,趙氏還是忍不住敲起了邊鼓。
“老爺,恕妾身多嘴幾句,那高家是什么樣的人家,您又不是不知道,別說是在定州了,就是在咱們整個直隸府,那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戶!皇商的頭銜暫且不提,妾身聽說,他們家在京城許多官宦人家面前也頗說得上話,而且跟翰林學(xué)士秦老大人還是兒女親家,這樣的好人家,絕對是萬里挑一,不可多得的,若是珮兒能嫁了進去,必是天大的好事??!”
其實,說到這兒,趙氏的話也直說了一半,原本她想靠這些便能打動相公,只是沒想到,相公的表情明顯是無動于衷,無奈之下,趙氏也只好繼續(xù)曉理動情了。_﹏吧·.
“若...若是您執(zhí)意領(lǐng)著蕓姐兒一并去,畢竟她在家中行大,如果高家人相中了蕓姐兒該當如何,要知道,二女可沒有嫁一家的道理,老爺別覺得妾身自私,可誰讓珮兒是妾身與老爺唯一的女兒,做娘的不為女兒籌謀,又能為誰籌謀呢?!?br/>
趙氏的話說得雖然委婉,可說來說去,無非還是擔心侄女搶了自己女兒的風(fēng)頭,在她看來,蕓姐兒的性子確實懦弱了些,但畢竟長相遺傳了她那個已過世的娘,生了副好顏色,若高家人真以色相看,她還真沒有把握他們一定會看上自己的女兒。
趙氏說完半晌,徐志遠嘆了口氣,望向她的目光竟有一絲埋怨,“所以,你就是為了給珮兒籌謀,這才設(shè)計了蕓兒落水的事嗎?”
聽到相公質(zhì)問,趙氏先是覺得面上身上一僵,然后一雙手跟著微微顫抖起來,不過虧得她的袖管寬大,這才掩飾過去。
“老爺,妾身...妾身是您的嫡妻,也是蕓姐兒的嬸娘,您這樣平白指責一同,妾身實在無法承受,便是作何也不能...不能害她呀?!?br/>
趙氏夸張的演技,并沒有換來徐志遠疑心的消散,他挑了挑眉,刻意轉(zhuǎn)過頭去,并不看她。>吧·-·.·
“自打蕓姐兒來到咱們家,你是怎么對待她的,我雖不說,卻心里有數(shù),梅娘,我大哥大嫂已經(jīng)故去,唯留下這么一個血脈,你萬萬不能做那些讓他們寒心的事啊。”
徐志遠的話雖然聽起來軟綿綿的,可落入趙氏的耳朵里,卻讓她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趙氏在心中,不免又咒罵起徐蕓華來。
......
青兒搬來一把躺椅,就擺在跨院那棵桃樹下,徐蕓華自在的坐在上面,她是聽不到二叔二嬸的對話,不過卻覺得耳朵一陣莫名其妙的癢。
“怎么這么癢。”徐蕓華伸出小指撓了撓,半晌后,突然自言自語,“是不是最近肉吃少了?”
青兒:“......”
我的親姑娘,你敢不敢告訴我耳朵癢跟吃肉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干系呀!
......
夫妻二人的談話結(jié)束,徐志遠離開主院去了書房,趙氏卻是真真的意難平了,她心情不好,便招了心腹的陳嬤嬤商量對策。
“嬤嬤,你說相公是不是現(xiàn)了什么蛛絲馬跡,要不然怎么會一口咬定我參與了蕓姐兒那個小蹄子落水的事?!?br/>
陳嬤嬤歲數(shù)不小了,臉上的褶子也不少,每當想事想得入神的時候,一張老臉皺在一起,活脫脫一個薄皮大餡的包子皮,她是趙氏嫁入徐家時的陪嫁,因為主意多,頗得趙氏的歡心。
“按理說不能啊,事的時候,姑爺又不在現(xiàn)場,后來老奴按照太太的意思,還給了船家不少的封口錢,想來姑爺就算是派人去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br/>
趙氏蹙眉,一顆心焦躁得不得了,她跟全天下已經(jīng)出嫁了的女人并無二樣,都想得到相公專一的愛,雖然現(xiàn)在老爺身邊除了自己,就只有一個通房伺候著,可她也明白,萬一哪天夫妻離心,自己不得相公的寵愛了,就算是他要娶上幾房姨娘,自己也說不得什么。
“唉,你這話講了等同沒講。”
“太太,老奴想,會不會是姑爺故意詐您的,證據(jù)他肯定拿不出來,可卻能從您的表現(xiàn)上看出一二?!?br/>
這個想法一經(jīng)提出,趙氏立刻打了個冷戰(zhàn),說不定相公真的是這個意思呢!
而且,當時相公質(zhì)問自己時,自己只辯解了幾句便住了口,倒好像默認了一般,若是能夠堅持一會兒,或者哭上一哭,說不定相公就不會多想了。
一記起相公剛才離去時,冷冰冰的臉色,趙氏就覺得心塞。
“這可怎么辦呀,原本我還想這幾日再勸勸相公,不要帶蕓姐兒去定州的,這樣一來,我倒不好開口了,嬤嬤,你可得快點兒給我出個主意呀?!?br/>
陳嬤嬤暗暗為趙氏捏了把汗,她素知趙氏不喜徐蕓華,可這個時候竟沒有更好的主意來應(yīng)對了。
“太太,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您還是哄好了姑爺吧,大姑娘那邊就算放了她去定州又能如何,就憑大姑娘的性子,實在小家子氣,那高家是大戶,又怎肯娶這樣的奶奶進府,要老奴說,還是二姑娘更合適?!?br/>
陳嬤嬤的一番話,略微寬了寬趙氏的心。
“你說的我也懂,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br/>
陳嬤嬤也是個心狠的,說話間便捏起了拳頭,“若真碰上了萬一,那也不難辦,咱們既然能讓她落水在前,便也能想出別的法子來對付她,總歸一條,憑她是誰,擋了二姑娘的陽關(guān)道,那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