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是莊稼地里出來的,但是也不全是傻子,看著劉氏的那個說話的樣子,明顯的就是被妙丫給抓了節(jié)奏了,人家家里還有當(dāng)官的,這樣的人他們得罪不起。慢慢的就走了一些人了,也有些不相信妙丫的話的,還在那里站著,不過樣子已經(jīng)不是妙丫出來的時候那么兇人惡煞的樣子了。
“……”妙丫沒有說話,就是那么看著她。
劉氏覺的自己窩囊,明明就是自己占著理的,怎么就被一個小丫頭給嚇住了?而且大門已經(jīng)打開了,她就是不敢越過去。
妙丫不知道劉氏心里的懊悔,她現(xiàn)在正在心里盤算要是劉氏真的不要命的往里面闖,她還真是沒有那個力氣擋住,可是要是讓她進(jìn)去了……家里的東西就都要在劉氏的眼眶子里了。他們以后的生活就都要艱難了。
她是感覺李家村不住也就這樣吧,反正現(xiàn)在在府城里也有了產(chǎn)業(yè),要是能住到府城那就更好了。雖然福子經(jīng)常的去查看一下,身上也有武藝那些方子也沒有全部都給了云成。就是心里不怎么放心,畢竟當(dāng)時就是看著他這個人政治一些,還有些執(zhí)著。福子也打探了一下說是人還算不錯,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誰能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個樣子的?還是住在邊上心里安定一些。
可是在府城里住著妙丫又有些擔(dān)心,先不說福子會不會答應(yīng)離開家鄉(xiāng),就先說她當(dāng)時被追殺到了這個地方。在鄉(xiāng)下被找到的幾率就要小,可是在府城……人來人往的,雖然她現(xiàn)在改了相貌,誰能知道有沒有個意外出現(xiàn)?
這種險妙丫不敢冒,有個萬一就是生命攸關(guān)的事。以前她要是出事那是一個人,現(xiàn)在要是出事還要搭上福子兄弟三個,不值得。
在李家村這里人多,那些人還真是不好找,她也有這個名頭在這里,福子的外公家也可以在酒樓經(jīng)營中慢慢的找。
妙丫想要做的就是要讓這些人知道福子是有后臺的,不要亂打主意。而不是搬出去……
“你給我等著,我還不信治不了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了!我回去找人去!”劉氏留下一句虛張聲勢的話就走了,看著那個樣子像是往家走的方向,就是不知道回去之后是不是叫人了。
劉氏走了,這里的人名不正言不順的也不能留在這里了。不甘不愿的也離開了。
妙丫看著走離開了的村民,這才回身關(guān)門回屋。其實她自己也冷的慌,身上的衣服是跟著以前寧子的棉衣改的,根本就不暖和,也就是在屋子里燒的屋里熱乎這才一直感覺不到冷。
“怎么才回來,臉都凍的發(fā)青了,快拿著暖爐暖暖。”寧子早就在門口等著了,要不是妙丫一直說不能出去,他早就忍不住了。不過在這里一樣能聽見妙丫和劉氏的話,也知道妙丫說了他娘娘家的事。
“恩?!泵钛静豢蜌獾慕舆^來,是真的凍的不輕。也是因為慕氏子啊家里置辦了這些不是農(nóng)婦該置辦的東西,妙丫這才敢說出來這種話。以前和魏氏聊天就說過慕氏是不下地的,只在家收拾,氣度也和常人不一樣。家里的東西雖然在大戶人家說不上新鮮,但勝在精致,似乎都是特別定制的一樣。一般的人哪里會去置辦這些東西?尤其是家里還住著土培房,用的東西都可以比過那些大地主家里。
這本身就是不和情理。
“走了?”康子看著妙丫又爬上床,問了一句。手里還忙著搖著小石磨。
妙丫點頭。自從在府城有了酒樓,十三香她自己磨的就趕不上了,這才告訴了福子三個,讓他們每個人做了小石磨幫著做活,她就在家做些縫縫補補的工作。
“恩,就是想要過來打秋風(fēng),讓我給嚇回去了,就是不知道能嚇到什么時候?!泵钛菊f完就低著頭繼續(xù)的做衣服。福子和康子的身板在練功之后就差不多了,兩個人的衣服完全可以做一樣的。所以現(xiàn)在手里的這一件也不知道要給福子做還是給康子做的。
“我看著不能嚇唬她太長時間,要是你爺爺一直不過來……她就知道我們說的是假話了!”康子沒有出去,可是寧子是拋下活出去聽的清楚,撇著嘴衣服看不起劉氏的樣子。
“怎么一回事?”康子一聽,妙丫的爺爺?這是個什么人,啥時候冒出來的?
寧子就挑著眉和康子聲情并茂的講了剛才的事,聽的康子也跟著笑,也跟著寧子一起斜著眼看妙丫,似乎是在看妙丫的爺爺什么時候出來。
“你們兩個調(diào)戲我,福子哥出去了兩天你們就在家不學(xué)好,等到他回來我一定要告訴他!”妙丫也不紅臉,一本正經(jīng)的對著兩個人說道。那個樣子似乎真的是當(dāng)真了。
“別啊~~”康子趕緊給寧子使眼色。剛才就是聽著有意思,說上兩句罷了,這要是讓大哥知道了,他們大約要掉層皮了。
妙丫不為所動,讓兩人一直到吃晚飯都是一副苦瓜臉。妙丫心情大好,多吃了兩碗飯。
又過了兩天福子才回來,妙丫和他說了一會話,就開始詢問他的意思。
是要住在這里,還是搬出去。他們現(xiàn)在有這個能力了,要是想要搬出去,那就要云成在府城幫著問問,買套宅子??梢窃谶@里住著……那就咬蓋房子了。
“還是蓋房子吧?!蹦莻€意思是不出去了。
“也好,就是在這里,爺奶那邊不好交代?!边@邊蓋了房子,不給老人那邊蓋一套?可要是跟著蓋起來那幾個吸血鬼一樣的叔伯能讓他們好過了?
福子低著頭磨調(diào)味料,臉上還是那副憨厚的表情。
“大哥,你說爺奶那邊怎么處理?”康子也跟著愁,剛才大哥從包袱里拿出來了一百兩銀子,說是從酒樓里拿過來暫時給家里用的。這些銀子給家里起一趟大屋也夠了,只是……
“要不就說是妙丫爺爺過來人讓給蓋起來的?”寧子在一邊小聲的湊熱鬧。
“妙丫的爺爺?”福子不知道劉氏過來過,也不知道妙丫胡說的那一通。
然后寧子又說了一次,這次經(jīng)過了時間的醞釀,說的更加的精彩。
福子聽完了沒有和康子一樣跟著笑,可是臉上即使看不出來是什么表情,散發(fā)出來的感覺也讓人知道他心里是難受的。
“大哥……”寧子本來說出來是想著要讓福子一起高興一下的,畢竟這樣打走劉氏真是不容易,可是沒有想到大哥竟然不高興,這可愁懷了寧子了。
“沒事?!备W邮掷锏氖ツサ母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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