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發(fā)覺身邊的溫度下降的非常快,一些野草竟起了一層寒霜,心里震驚,“這溫度得有零下了吧?一個人的內(nèi)力居然可以有這種極寒狀態(tài),真是不可思議?!?br/>
空氣中傳來一聲如銀鈴般的聲音,“你不害怕?”
隨著話音落下,秦雨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忽然站了一個人,他很自然的轉(zhuǎn)身,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白衣,再看她的臉上被一層薄紗遮住,動人的眼睛里散發(fā)出一股迷人的風采,雖然看不到樣貌,秦雨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白衣女子哼道:“小小年紀就這么看女人?看來你爹沒好好教你?!?br/>
秦雨也不生氣,嘴角揚起一副邪魅的笑容,“姐姐,我還是個小孩,我怎么看你了?”
白衣女子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她看著他,淡淡道:“你知道我是誰么?”
秦雨微微搖頭,“姐姐不打算告訴我么?”
白衣女子輕笑了一下,“你爹沒和你提起我?”
秦雨臉上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聲音頗有驚訝的意思,驚呼道:“難道,你是我爹新納的妾?那我該叫你小媽,對么?”
白衣女子眼神一冷,忽的對秦雨出手。她的雙手帶著極寒的內(nèi)力,所到之處都讓人發(fā)顫。
秦雨從一開始就精神高度集中,時刻警備著這個神秘女子的一舉一動,在她殺氣迸發(fā)的那一刻,秦雨就迅速的與她拉開距離。
白衣女子一愣,心下道:“好快!他的反應更快?!?br/>
秦雨笑容不減,“還沒說兩句話,你就憋不住要對我出手了?”
白衣女子冷冷道:“有人管不住自己的嘴,胡言亂語,自然是爹娘沒教得好,我替你爹娘好好管教你一番,有什么錯?”
秦雨眼里閃過一絲殺意,臉上的表情漸漸沉了下來,他輕聲道:“我不找你,你居然還敢找我,震碎我爹的經(jīng)脈,那你便留下一只手吧?!?br/>
白衣女子忽然覺得心里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覺,眼前這個男孩,雖然個頭與自己一般高,但不過才十歲而已,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屁孩恐嚇,她也有些怒意,“看來不好好教訓你一番,你永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br/>
秦雨沒有說話,手中不知何時 多了把匕首,銀光閃爍,久違了的滔天殺意,自他周身散發(fā)出來,臉上竟多了一種嗜血的癲狂。
白衣女子見狀,自語道:“這小鬼有問題。”
秦雨哪會等她做出對策,所謂先下手為強,他身形一閃,全身內(nèi)力匯于腳下,那樣的速度,就是連白衣女子也有些觸不及防。
這是孤狼最擅長的搏擊術(shù)。
秦雨直逼白衣女子的咽喉處,他知道不會得手,但攻擊要害終究是最正確的選擇。
白衣女子眼疾手快,她手中寒氣逼人,對著秦雨手中的匕首就反手劈了下去。
“鏘?!?br/>
秦雨發(fā)現(xiàn)她的手突然變得堅硬無比,竟然能擋住匕首的傷害,要知道,他的力氣已達千斤,這也說明這女子的力量很不一般。
一擊落空,秦雨自然準備了后招。
他的另一只手中握著一把寸長刀刃,和在飛機上一樣,秦雨趁著白衣女子全力擋下匕首攻擊時,另一只手上的刀刃已經(jīng)從反方向逼向她的眼睛。
“什么?還有?”白衣女子大驚。
秦雨突然感覺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內(nèi)力推開,并且?guī)е畯匦墓堑臏囟茸屗幌伦又匦牟环€(wěn),摔了出去。
女子傲然挺立,冷冷的看著倒地的秦雨,心中卻是震驚萬分。她明白,此次交手自己已經(jīng)輸了。因為她動用了武學。
秦雨向她出擊時根本沒有動用一套武學,全憑自己的身手攻擊,但白衣女子為了擋下他的刀刃,已經(jīng)逼不得已用上了武學。這一次,她勝之不武。
秦雨有些吃力的站起身,冷笑了一身,沒有說話。
白衣女子竟從他的臉上發(fā)現(xiàn)了一絲興奮,“他到底想干什么,怎么好像越來越高興了。”
“這就是武學的威力么?真厲害,我真是越來越期待倘若哪一天,我也學會了某種武學,會到什么樣的程度。”秦雨心里暗喜。
“滴答。滴答。”白衣女子感覺身上有一股熱流擲地有聲。
隨著臉頰傳來一陣輕微的撕裂疼痛,她猛地意識到:“我……受傷了?”
她隨即反應過來,原來是剛才將秦雨震開的瞬間,他手中的刀刃劃破了臉頰。她明明記得刀刃是直逼眼睛而去的,但沒想到,在秦雨身體失去平衡的時候,他的刀刃剛好可以碰到她的臉頰。
想到這里,白衣女子看秦雨的眼神中多了一絲不可思議和驚恐,“他已經(jīng)料到我會用內(nèi)力將他推開?難道他從一開始就是奔著最后那一刀去的?之前都只是他的障眼法?”
秦雨當然不會知道她在想什么,用白紗遮住面容,秦雨也看不出她的表情,不過秦雨的確是料到白衣女子會對她動用武學,他本來想像在飛機上一樣,留下她一只眼睛,不過他低估了武學的威力,只能在她臉上留下一刀,想想也覺得可惜。
秦雨輕嘆道:“還好這些年給身體打了很好的基礎(chǔ),才能在沒有武學的劣勢下,竟然沒吃多少虧。若是我也學會某種武學,恐怕想要制服她,也不會多麻煩了。”
白衣女子一步步的走近秦雨,秦雨看著他,輕聲道:“怎么,想殺人滅口,以絕后患?”
白衣女子冷笑道:“哼,你怕了?”
秦雨看了她一眼,嘴角又揚起他那標志性的邪魅笑容,“你若是殺了我,我保證,不光你會留下半條命,你們張家,也會為你今日之舉走向滅亡?!?br/>
白衣女子眼神一冷,她瞪著他,怒道:“你敢威脅我?”
秦雨冷笑道:“哼,你是不是真覺得我不會武學?你連我簡單的肉體搏擊都擋不了,也妄想殺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此次前來是何用意,我就問你一句,你敢傷我么?”
白衣女子怒極,她突然出手,想掐住秦雨咽喉,誰料秦雨早有防備,不過這回秦雨已將內(nèi)力集中在手上,手中刀刃被注入內(nèi)力后竟發(fā)出輕吟之聲,秦雨再度出手。
這一回白衣女子的手停在半空沒有繼續(xù)往前,而秦雨的匕首也在中途停下,但白衣女子明顯感覺到他這一擊比剛才還要恐怖,若是不動用武學,必然擋不住。
“他怎么會有這么渾厚的內(nèi)力?”白衣女子心中疑惑不已。
秦雨看著她,臉色陰冷,眼里殺意四起,他也在猶豫,要不要拼死將這女子永遠留在此地,最后他忍住了,若是把她殺了,張家或許會拼命報復。
“為何停手?”白衣女子問道。
秦雨輕笑了一下,“這也是我要問你的問題?!?br/>
白衣女子收回攻勢,飄然而立,如同仙女一般,溫婉動人。她輕聲道:“你說的不錯,我不過是來試探一下你,并不想取你性命?!?br/>
秦雨無所謂道:“便是你想要我的命,這個代價你也承受不起,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