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當今皇帝是個好色之徒,這事怎么也說不過去。這滿后宮的美女,他就喜歡韋淑妃一人。
甚至連皇后和蘭貴妃這樣的大美女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其他妃嬪那里也很少去。
前些年還廣納妃嬪為了繁衍皇家子嗣,這些年為了修仙,煉丹連這事兒也懶得做了,好像放棄了傳承一樣。
很多朝中的大臣不理解,國無太子本就是一件危險的事兒,雖然陛下春秋鼎盛,但是連一個孩子都生不出來,這總有問題吧。
太醫(yī)院難道都是一幫廢物還是知道什么不敢說?后宮佳麗這么多,就沒有聽說過哪個懷過孕的。
就連專寵的韋淑妃都不曾有孕。也有很多大臣明著暗著勸說過,甚至還勸說過皇太后施加一下影響,讓皇帝重視一下這方面的事兒。
可是太后最后啥也沒說,皇帝依然我行我素。
以前安小山不太理解這事兒,皇帝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呢?現(xiàn)在他明白了,因為這位皇帝陛下篤信自己能夠得到成仙,我都能長生不老了。有沒有孩子這事兒不著急。
至于太后的想法,安小山也能明白幾分,她可不止有一個兒子,這個陛下不行了,她還有二兒子衡王。
衡王作為一個王爺,無所事事,只能玩命生孩子,家里的兒子已經六個,女兒四個。
安小山跟皇后其樂融融的,吃了一頓飯,溫情脈脈?;屎蟋F(xiàn)在的處境是刀山火海。內心的感覺是冰天雪地。那個時候真的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觀,甚至韋淑妃這樣的,還在落井下石,恨她不死。
唯有安小山,敢于冒著巨大的風險,給她一絲絲溫暖。
“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然后拉著安小山的手,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問道。
“誰會給我找麻煩呢?韋淑妃么?我還真不在乎她?!卑残〈〒еw細的腰肢。
“她現(xiàn)在可是管理后宮,權力大的很啊?!被屎笕崧曊f道。
“你管理后宮的時候,我都不怕你,她比你可是差遠了。你跟我說實話,有沒有想過要弄死我?”
安小山摟著皇后的腰肢一緊,把她拉進自己的懷里,捏著他的小下巴問道。
“以前你不該死嗎?都把我的肺氣炸了,這滿后宮也就你敢這么囂張?!被屎蟾惺苤残∩降挠辛Γ心笾约合掳驼{戲的手段。
一時間,心潮澎湃,嬌嗔著說道。
“真想過呀。那現(xiàn)在呢?”一小身的手順著他的纖細脖子,就往下面走。
皇后俏臉通紅,眉眼如絲。
“你今天晚上可以留下來,狠狠的報復我?!被屎蟾杏X自己身子軟軟的,依偎在安小山的懷里大膽的說出自己的渴望。
安小山聞言使勁兒的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你想的美呀。我也想,不過真不行。想要什么跟我說,明天我再給你送過來?!卑残∩秸f完又蹭了蹭她光滑如玉的臉蛋。
“什么都不要,我只想看看你,你來了我就安心了,你的傷怎么樣?”
皇后使勁摟著安小山真的不想讓他走,但是想起那一日救自己性命的時候,他好像傷的很嚴重。
“已經大好了,再有半個月就好利索了。最近我可能要忙一點兒,不能每日來。攢著吧,終于有一日會讓你還個干凈?!?br/>
安小山捏了捏皇后的小鼻子,笑著說道。
兩人又依偎了一會兒安小山才在皇后戀戀不舍的目光中離開了。他何嘗不想現(xiàn)在就把這個大美妞欠的債全要回來,不過真的不行。
自己進一趟中宮。想來那韋淑妃應該會興風作浪一番吧,她要能忍住不跟皇帝說,那才奇怪了。
不過安小山既然敢來,還明目張膽的來,自然早就想好了說辭。
不過一出中宮的門,發(fā)現(xiàn)內廷侍衛(wèi)大統(tǒng)領白鐵兵竟然在門口。顯然是在等自己。
按照侍衛(wèi)統(tǒng)領的級別劃分,他是安小山的上司。畢竟安小山只是侍衛(wèi)副統(tǒng)領。
可是這事兒不能細究安小山現(xiàn)在是陛下身邊最當紅受寵的小太監(jiān)。手里不但拿著上方寶劍,還有金腰牌,可以內宮隨意持械行走。這是無比的信任。
白鐵兵在內廷侍衛(wèi)統(tǒng)領這個職務上,干了很多年,自然也深得皇帝的信任。不過比起安小山來,他自自忖差了太多。
“安公公,身子可曾大好了?!卑阻F兵主動問好,態(tài)度溫和,不像是來找事兒的。
安小山明白自己闖入了中宮,手下的人一定會向他匯報。
“白統(tǒng)領客氣了,是我給你找麻煩了。此事我親自向陛下匯報,定然不會為難兄弟們?!卑残∩竭@個人屬于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公公何出此言。我們早就想進中宮巡查一番,但是有礙身份無法進入。公公作為這內廷副總領。進中宮巡查正是我等求之不得的事?!卑阻F兵十分客氣的說道。
安小山一聽對此人大生好感,這是連給自己的臺階和借口都找好了。當真是會做人,沒白在這皇宮之中混了這么些年。
“白統(tǒng)領何須客氣,都是一家兄弟。我看這天兒也漸漸的冷了。兄弟們一身鐵甲宿衛(wèi)宮廷都辛苦了。
這樣明日我讓少府給每位兄弟送一件大氅,也好抵御著秋日之寒。對了,值夜班的兄弟回去之后,總要有壺酒肉暖暖身子,這事我來辦。否則我這副統(tǒng)領豈不是尸位素餐了?!?br/>
安小山大手一揮說道。少府最近干的抄家滅門的事兒太多了。雖然在外面名聲不好,尤其是被那些商人罵的體無完膚。但是終究是獲得了大量的實惠。
尤其是最近在安小山的安排下。收回了大量產業(yè),少府越來越賺錢。給這些護衛(wèi)加件衣服弄點酒肉,簡直不要太容易。
但是對于這些侍衛(wèi)來說,那可是天大的好處。畢竟他們家境都比較一般,一件不錯的大氅可要不少錢。
“如此我代兄弟們多謝安公公?!卑阻F兵趕緊高興的說道。
“客氣了,我近日有傷在身,待我傷好之后,一定與白統(tǒng)領把酒言歡,一定要賞我個面子。”安小山跟白鐵兵兩個人客氣起來。
“能跟安公公喝酒,那是在下的榮幸,怎么能讓安公公請客白某來安排。不過公公下次去中宮巡視的時候,要帶的東西最好從角門走,神不知鬼不覺。正門進出,畢竟人多眼雜?!?br/>
白鐵軍第一聲說道安小山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少府就趕著幾輛大車進了皇宮,負責看守中宮的兩百多鐵甲士兵。人手一件裘皮大氅,這東西就不是用來過秋天的,分明是用來過冬的。
一看就價格不菲,而白統(tǒng)領更是得到了一件看起來樸實,但是一上手就知道不是便宜貨的貂皮大氅。
而且還在宮中給了職業(yè)的兄弟,開了夜間小灶只要下值酒肉管夠,吃飽喝足再睡。
原本苦哈哈的值夜兄弟一下子滋潤起來,對安小山這位從未照面的副統(tǒng)領好感飆升。
韋淑妃聽說安小山進中宮,而且還帶了不少東西,她氣急敗壞。她原本就是要慢慢的圍困中宮,把中宮里的人都餓死。最好把皇后逼瘋逼死。
這剛過半個月眼看要見到效果了,安小山橫插這一腳,讓中宮的人緩過氣兒來。她的活可就全都白干了。
“來人,把那個不知死活的狗奴才給我傳來,我看看他是不是想死?!表f淑妃一拍桌子下令找人去傳安小山。
小宮女子軒在邊上欲言又止,她覺得這樣不妥??墒琼f淑妃那個生氣炸毛的樣子又讓她非常害怕,最后選擇了什么也沒說。
立即由小太監(jiān)直奔芷蘭宮而來。
“淑妃娘娘傳安公公覲見?!毙√O(jiān)拿著拂塵,到了芷蘭宮傳話。
樣子趾高氣揚,眼睛都沒睜開,用鼻孔看人。
“等著……”指南宮的看門小太監(jiān)壓根沒搭理他。冷冷的放下一句話,就慢悠悠的朝里面去了。
這讓傳話的小太監(jiān)很不開心。
“瞎了你們的狗眼,就讓我在這兒等著呀。我可是代表淑妃娘娘來的,淑妃娘娘現(xiàn)在可是掌管六宮?!?br/>
小太監(jiān)不開心了。主子尊貴,他們的地位自然就提升了。想那安小山也不過是一介小太監(jiān),雖然是伺候陛下,大家惹不起,可是自己的主子早晚都是皇后,難道就比他差了嗎?
“愛等不等,不等就別在這叫喚?!绷硪粋€看門的小太監(jiān)抱著肩膀,眼睛都沒睜開,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冷冷說道。
想傳安公公,韋淑妃怕是腦子糊涂,還沒睡醒吧。這偌大的皇宮里,能隨時隨地讓安公公去進諫的,只有太后和皇上。當年的皇后都不行。
別說一個區(qū)區(qū)剛剛掌管六宮的淑妃娘娘。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不把淑妃娘娘放在眼里,有你們好瞧的。”小太監(jiān)一甩拂塵,跳著腳跟看門的小太監(jiān)吵起來了。
“您可別胡說八道,我們哪里是不把淑妃娘娘放在眼里,我們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而已。”看門的小太監(jiān)根本不著急,牙尖嘴利的立即回口。
不一會兒,另外一個小太監(jiān)回來了。
“安公公說了身體不適,你回去吧?!毙√O(jiān)冷著眼看著他。
而來傳話的小太監(jiān)猛然睜大了眼睛,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掌管六宮的淑妃娘娘,叫他一個太監(jiān),他竟然說身體不適讓自己回去。
“好,很好,你們等著,你們都給我等著。淑妃娘娘饒不過你們。”小太監(jiān)氣的滿臉通紅,呼吸劇烈,轉身一路快步就跑回了雨露宮。
“什么他說什么?一個狗奴才竟然敢如此囂張。讓慎行司去拿人。本宮不信還反了他了?!?br/>
韋淑妃怒氣沖沖的說道。傳話的小太監(jiān)興奮地點了點頭,轉身就朝著慎行思跑去。
“淑妃娘娘命令你們去拿安小山,押往雨露宮。”小太監(jiān)喘勻了氣,走進慎行司傳話。
慎刑司的管事,抬頭看了看他,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公公,請?zhí)嫖一胤A淑妃娘娘。安公公是遵陛下圣旨安心養(yǎng)病的。奴婢等不敢去打擾?!鄙餍兴镜墓苁乱蛔忠痪涞陌言捳f清楚。
心中卻已經把韋淑妃罵了個底兒朝天。剛掌權就不知所以了,安小山是那么好拿的嗎?
慎行司要敢去,別說皇上那邊會說什么?安小山就把他們剁了。
那個小太監(jiān)目瞪口呆的看著慎行司的管事。他不明白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狀況?在這宮中一個掌權的主子要制一個奴才,竟然毫無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