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兮13年2月15日星期六天氣:小雨
一大早,寒知夏便帶著月斯諾回來了,父親抱著母親的尸體就在那里坐了一夜,父親的眼里沒有了光。
月斯諾抱著母親痛哭,我就在旁邊站著,沒有表情,冷淡的讓寒知夏有一些心涼。
月斯諾她哭了很久,最后哭累了,被抱到樓上睡著了。
“安葬吧!你還要照顧他們兩個。”寒知夏拍了拍父親的肩膀。
“寒知夏,算我求你好嗎?幫我照顧一下他們?!备赣H抱起母親。
“你要做什么?”突然他竟然是想到了什么,連忙拉住父親。
“你要對抗組織?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你根本抵抗不了?!彼难凵窈車?yán)肅。
“我知道,但我總有能為他報仇的一天,一個月不行,一年!一年不行,十年!我拿一輩子來賭?!?br/>
“你瘋了,他們兩個怎么辦?”
“所以請你幫忙好嗎?”
“好!”他閉上眼睛,向他做出了保證。
至始至終,我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一個表情,母親死了?為什么要傷心?
月斯諾長得比較像父親,她是黑發(fā)寶石灰棕色眼睛,而我長得像母親,純白的頭發(fā),寶石藍(lán)的眼睛,父親出去了。
寒知夏準(zhǔn)備摸我的頭,我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停在空中,轉(zhuǎn)而又自嘲的笑了笑。
“你和他真的好像,像到都一樣都沒心沒肺,好了,走吧!收拾東西?!?br/>
“去哪里?”
“國外!”
“父親,呢?”
“他就是一個瘋子,一個要找死的瘋子,傻到極點的人?!?br/>
“我不出國。”
“必須去?!彼膽B(tài)度很強硬。我沒有拒絕,也沒有說什么由著他們收拾東西。
父親沒有送我們,寒知夏抱著月斯諾上飛機(jī),后面跟著好幾個人幫他拿行李,我知道,現(xiàn)在是無出去的,他防的就是我。
飛機(jī)上,妹妹還在抽噎,我們坐的頭等艙,頭等艙一共只有十個位置,我們這里占了三個,離我很近的地方是一個老頭。
到了,我去上廁所,他跟在了我后面,除了他頭等艙的剩下六個都跟在他后面。誰?
如我所料,他把我劫走了,我不知道后來寒知夏有沒有找我。
車上,我很平靜,那個老頭摘下墨鏡和帽子問我:
“十幾了?”可以看出他是一個位高權(quán)重的人,刻意擺出的慈祥,讓人有點不寒而栗。
“你和父親是什么關(guān)系?”他有一雙灰棕色的眼睛,他笑了笑。
“我叫聶毓,你的祖父?!睂Ψ叫χ鴮λf。
我沒見過他,我實話實說了!
“當(dāng)然,你的父親怎么可能提起我呢?”他像是在自嘲。
我問他找我有什么事?
而他卻在意到禮貌問題上了。
“應(yīng)該用尊稱!你母親沒教過你嗎?”可以明確的聽出,對方的語氣是盡量放溫柔的,卻依舊有些怪異的感覺。
我告訴他沒有!
“那你父親總教了吧!”聶毓盡量放平穩(wěn)了語氣。
自然也沒有了,我就這么回答了。
“咳!好了,好了,跟著我怎么樣!”聶毓生硬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他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停留這么久。
我一口回絕了他。
“你這孩子。”他應(yīng)該是覺得有些好笑。
我問他月斯諾會怎么樣!
“你妹妹應(yīng)該過普通人的生活,而你,以后可以有凌駕于普通人的力量,何必要去做普通人?”
我承認(rèn)我被他說的心動了,于是呀!我答應(yīng)了他?!?br/>
中間好幾篇都被撕掉了,撕的特別整齊,后面的色差就不一樣了,日期跨度很大。
☆莫兮16年1月1日星期日天氣:晴
早上,那個自稱祖父的人把我送到一個島上,島中加上我,一共一百個人,祖父說,我是臨時加上的,別人都屬于十五到二十歲不等,我在里面就屬于一直但不得綿羊。
我詢問祖父也是這樣想的嗎?
“不!在島上,你要成為獵人,而不是成為獵物!”
島不大,但藏一千個人搓搓有余,一百個人,早上零點到晚上的零點,二十四個小時,平均一個小時要干掉4~5個人。
降落傘跳下飛機(jī),每個人都有一個包,包里只有壓縮餅干和一瓶水,量不多,想要更多,那就搶,每個人都有一個手表,可以看時間,測試心跳,如果死亡,那邊顯示屏上的紅點會消失一個。
還有一把鋒利的匕首,沒了,就這些。
不知道為什么,我最近頭有些暈,所以我準(zhǔn)備速戰(zhàn)速決。
18小時25分鐘53秒,我拖著受傷的肩膀到了指定地方,除了祖父還有五個人在那看,那種把自己當(dāng)成造物者的模樣真的很難看呢!真想挖了他們的眼睛。
手上的血真是骯臟呀!回去后,我在浴室里,一遍一遍的清洗,手上好多血,好多,怎么都擦不干凈。
我跟著祖父去了那個叫做KAR(取自“Killingandredemption殺戮與救贖”英文的首字母)的組織。
二十一個人,一個掌控人,五位長老,這里拼的是絕對冷血和絕對理智,有人說KAR是為國家服務(wù),有人也說是獨立的任務(wù)組織。
祖父告訴我KAR與任何人都只是利益關(guān)系,祖父就是一位長老,祖父的野心很大,他要成為掌控人,他要我成為長老,為他投票,作為他手上最完美的武器。
他以為我會幫他嗎?呵~我會,就是不知道一個沒有實權(quán)的掌控人,他會開心嗎?會的,畢竟,他沒得選呀!
八點,會議是在一個神秘的房間,我是被蒙著眼睛進(jìn)去的,二十個人坐在那,所有人都帶了面具,甚至有人帶了變身器。
長方形桌子,不知道為什么,有一位灰粽色的眼睛,黑色頭發(fā)的,莫名覺的和祖父有點像呢!
他看到我,手微微收緊,純色發(fā)白,他在震驚,為什么?
整場會議,他眼光持續(xù)落到我聲上好幾次,他和祖父對著干,祖父的孩子!是叔叔還是父親?☆
后面一片都被劃掉了,白那時明顯精神狀態(tài)不好,之前是平靜到不像個孩子,現(xiàn)在這狀態(tài)無異于一個瘋子,一個玩弄眾人的“下棋者”。
中間撕掉的那些應(yīng)該是白在接受聶毓的訓(xùn)練,什么訓(xùn)練能沖淡雙親的記憶。
陸慕笙明明記得月斯白當(dāng)時就成為了第一長老,聶毓成為了掌控人,原來一開始月斯白就沒想過成為武器,而是做拿武器的人。
他要掌控整個KAR,他不要那個地位,他要絕對權(quán)力,那他算什么,一個解悶的嗎?一切是不是對于白來說只是個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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