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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手拿那把小金鎖,癡癡的不知看了多久了。
思來想去的,滿腹匪夷所思。
當年當日他們辭官歸隱,韓雪梅和林中玉夫婦全家不是在郊外遭人追殺了嗎?
怎么她還活著?
后來,自己也曾派人暗查過,但具體追殺人是誰一直沒有查清楚。
沒想到,時隔十七年,自己的大公主依然活在這個世界上!
而且,就在自己的身邊!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然而自己卻不認識!
天下最讓人肝腸寸斷的事,不是上窮碧落,也不是兩處茫茫,而是,自己的親生骨肉,站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竟然不認識!
且雙方也彼此不知道!
可是,這現(xiàn)在自己知道了,還能裝作不認識嗎?
絕對做不到,自己的親生骨肉馬上要押赴刑場了!
想到這里,皇后娘娘心里揪到一起!,頓時有如萬把尖刀在剜著自己的心口,血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娘娘……”看到皇后娘娘在哪兒發(fā)著長呆,高公公在旁邊干著急,終于耐不住了,“趕緊得想個法子啊,再不想個法子救大公主,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離行刑還有多久?”皇后娘娘終于回過神來,急忙問道。
“還不到四個時辰。高公公著急的答道,雙手不停地搓著。
這萬一大公主真的有什么閃失,自己當年也參與了其中一份,這輩子于心何安啊。
皇后娘娘對自己可是一向不薄的。
“快……扶……著……本宮,去……朝陽……宮!”皇后娘娘一聽趕忙起身,臉色蒼白,險些跌倒在地,
高公公立即過來,攙扶著皇后娘娘踉踉蹌蹌地向朝陽宮奔去。
朝陽宮。
“皇上!”皇后娘娘一進朝陽宮,見到皇上第一眼,就含著眼淚拜倒在地。
那可是自己和皇上的親生骨肉啊。
而自己卻不能告訴他。
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說。
簡直苦不堪言!
“何事?”皇上吃驚地看著跪倒在地的皇后,相伴這么多年來,還真沒有見到皇后如此失態(tài)過!
“求皇上放過芳蕊那孩子!”皇后娘娘聲音顫抖,低著頭仆倒在地。
“為何?”聽到這名字,想起那事,皇上就氣不打過來。
“因為……因為咱們的皇兒!”皇后娘娘終于想出一個好的理由,“臣妾怕他又絕食,到時咱們的江山……”
“哼!”皇上不以為然地,鼻子哼了一聲。
無論皇后娘娘再怎么祈求,搬怎么樣的理由,坐在哪里,再也不說一句話……
***
***
***
正值九月初。
萬里晴空,湛藍如玉。
秋高氣爽,暑退涼風。
大街上摩肩接踵,人聲鼎沸,男女老少,童叟皆出。
這時,只見遠處由幾百個身穿盔甲手拿寒刀的侍衛(wèi),前后左右四周擋住人群,為首的是一個騎著高頭棕色駿馬,中間押赴著一輛囚車正緩慢地向這邊行過來。
囚車上的人雙手雙腳均被鐵鏈鎖著,頭露出囚車外,脖子正好被壓在那點正好,能夾住脖子的一絲縫隙里。
發(fā)絲繚亂,雙眸凝望遠處,神情冷漠。
盡管身穿囚衣,卻依然掩蓋不了,她那絕世的容顏!
兩旁人潮翻滾,吵聲連連,五顏六色的衣服人群中夾雜中幾個黑衣面人,神情嚴肅,正淹沒在密不透風的人群中。
“你們快看啊,這就是那個要砍頭的假公主!”人群中一個小孩的聲音,新鮮好玩。
“民間公主怎么動不動就砍頭啊。”一個男的聲音,帶滿疑問。
“自古到今,誰見過正牌的公主砍過頭的?”一個老人的聲音,很是惋惜。
“哎,伴君如伴虎??!”一個婦女的聲音,夾雜著怨氣。
。
。
。
突然……
“不能殺民間公主!”一個年輕的姑娘高聲喊道。
“民間公主不能殺!”聽到姑娘的喊聲,人群中接二連三地大喊了起來,一波接著一波無限蔓延……
這時,前后左右四處侍衛(wèi),雖然拿著寒刀,卻抵擋不了眾人的力量。
只見兩旁躁動的人群迅速涌向道中間,紛紛跪倒在地,擋住囚車的去路,齊喊:“民間公主不能殺!”
“不能殺民間公主!”
。
。
。
囚車上的人好像終于回過神來,嘴角隱藏著一抹看不見的淺淺笑意。
突然……
人群中飛出幾個黑衣蒙臉人,一個高大身材魁梧的身影如燕子一樣飛向囚車上,“刷刷”幾下就砍斷了囚車的門。
“有人劫囚!”騎著高頭駿馬的為首侍衛(wèi)大聲喊,“抓住他們!”
周圍的侍衛(wèi)迅速地警惕起來,也紛紛飛上囚車,和那黑衣人打斗起來。
另一個身材修長的黑衣蒙臉人也飛上囚車,一邊和侍衛(wèi)打斗著,一邊趁機把囚車上的人帶下。
待雙腳剛落地,“刷刷”幾下把被銬住的雙手雙腳鏈迅速砍斷。
正當,黑衣蒙臉人準備帶其飛走離開時,身后一把鋼刀正對這邊砍過來……
說時遲,那是快,黑衣蒙臉人把面前人一拉,一個閃身,硬是用自己的身體活生生地擋去了一刀。
頓時,鮮血順著胸口往下淌……
面前人趁機揭開黑衣蒙臉人面紗,美眸一看,頓時驚呆了,“徐萱,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此時,徐二少爺也認出了面前人,握住胸口,絕美的痛苦臉龐寫滿驚詫,“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