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雅一臉驚訝,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勝玄哥,這邊我已經(jīng)擦過了,只有廚房還沒有擦。我來吧,廚房的話,比較麻煩?!?br/>
崔勝玄只得交給了她:“那既然你外面已經(jīng)擦過家具了,我就把地拖了?!闭f著,他就沖進了洗手間開始洗拖布。徐仁雅怕他把衣裳弄臟,專門遞給他一條圍裙。
徐仁雅一邊用洗潔精擦洗著廚房的墻面和櫥柜,一邊時不時的回頭看崔勝玄。她的粉紅色圍裙的穿在崔勝玄的身上顯得十分的小,但是崔勝玄絲毫沒有介意,彎下腰仔細的拖著。徐仁雅看著他的側(cè)臉發(fā)了好一會兒呆,猛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都快拖完了,而自己擦的廚房還有一半多。
崔勝玄的力氣大,手長,所以拖地很快,刷刷刷刷幾下地板就拖的干干凈凈。他去洗手間把拖布洗干凈后按照剛才取的那樣放好,就進了廚房:“仁雅,我也來幫忙整理吧。”
櫥柜很高,徐仁雅正想要搬梯子來擦,崔勝玄接過了抹布,大手一伸,正好合適。徐仁雅有些羨慕的看了他一眼:“勝玄哥你果然是bigbang中的高富帥啊?!?br/>
崔勝玄嘿嘿一笑,伸手撓了撓腦袋:“沒有啦。他們這是太夸張了。”
徐仁雅看著崔勝玄額角的汗,扯了張紙巾遞給他:“那可不是一個人這么說。勝玄哥,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了?!?br/>
“那好嘛。可能我稍微比他們高一點,輪廓要明顯一點吧?!贝迍傩舆^了紙巾擦了擦額上的汗,然后又更加用力的跪在地上擦。
兩個人的速度果然還是比一個人快了許多。不過半個多小時,整個家里就煥然一新了。徐仁雅關了半扇窗戶,轉(zhuǎn)過身:“勝玄哥今天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請勝玄哥吃好吃的。勝玄哥想吃什么?”
崔勝玄本來想要提出吃她做的中國料理,但是想到徐仁雅剛回來,又做了清潔,生生把這句話壓了下來:“你先休息會兒,然后我們出去吃吧。”
徐仁雅也覺得渾身有些黏黏的,臉上微紅:“那勝玄哥你先在這里坐會兒看會兒電視吧?;蛘呷客嫦码娔X?”
崔勝玄本來是想癱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但是想到徐仁雅估計要洗澡,他坐在客廳怕不方便,便起身去書房玩電腦。徐仁雅見他進了書房,松了口氣,拿了衣服快速鉆進了洗手間。
崔勝玄本來對電腦和手機類型的電子產(chǎn)品并沒有什么愛好,唯一可能就是偶爾玩會兒游戲。不過,徐仁雅的電腦干干凈凈的只有幾個文檔。崔勝玄也沒有怎么弄,倒是去自己的fanclub看了看,然后就覺得無聊了,起身開始打量起了書房。
書房的墻壁貼著淡黃色的墻紙,窗簾也是清新的碎花樣式。有一排嵌入壁的書架,上面的書大多是些中文。崔勝玄掃了一眼,粗粗看下來幾乎沒有他認識的。不過,當他正要移開視線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在書架的最高層的邊上,有幾張碟片。他伸手,取了下來,入眼就是他們bigbang的第一張專輯。而其他的幾張,也都是他們的各張專輯,竟然是十分齊全。
專輯并不是全新的,有拆開的痕跡。崔勝玄隨手打開了最上面的第一張專輯,一張照片隨著力道飄落下來。崔勝玄彎腰撿起來,翻過來一看,卻是自己才出道的時候穿著嘻哈服裝戴著兜帽笑的很開心的樣子??吹侥莻€笑容,他都有些恍惚了。一轉(zhuǎn)眼,都已經(jīng)三年了啊。
門口傳來了響動,徐仁雅的聲音傳來:“勝玄哥。”
崔勝玄在聽到她聲音的一瞬間慌了一下。雖然徐仁雅讓他自便,想要看什么都隨意,但是,他這樣隨意翻似乎也不太好,更何況,還看到了比較私密的東西。崔勝玄手忙腳亂的合上了專輯,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對不起,仁雅xi,我隨便看了看,看到了我們的專輯,有點好奇。”
“沒關系。”徐仁雅紅著一張臉,走了進來,“作為YG的員工,怎么也得了解我們公司的招牌嘛。不然,我連謊言都沒有聽過的話,那不是說出去會笑掉人的大牙?!毙烊恃沤舆^了他遞過來的專輯,努力的踮腳想要把它們放回到架子上。不過,這架子怎么這么高。她已經(jīng)選擇性忘記了,今天她收拾東西的時候,害怕弄壞,是架著梯子放上去的這回事。
站在她背后的崔勝玄伸出手,接過了專輯,放到了剛才的位置上面。徐仁雅手上一空,目光落到了崔勝玄的手上。他的手很大,跟她的比起來簡直就是熊掌。
直到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徐仁雅這才回過神來。她正想要從他和書架之間挪開,卻發(fā)現(xiàn),他的一只手撐在書架上。她心里砰的一跳,轉(zhuǎn)過身準備從另一邊走出去,卻在轉(zhuǎn)身后,第一時間對上了他的視線。
“我記得,那張專輯里面,似乎沒有附帶我們的照片吧?”崔勝玄微微低著頭,看著被自己圈住的徐仁雅。他今天過來,本來就是為了弄清楚一些事情的。現(xiàn)在,既然有一個話題可以開口,他自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他的目光盯著她,讓她心里十分有壓力。她微微移開了視線:“額,當時還不太能分得清你們,所以就用你們的照片認認人。”這個并不是借口,可是,她說到最后,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明明沒有說謊,為什么她這么心虛啊。
崔勝玄不期然聽到了這個答案,愣了一下,嘴快于了腦袋:“那,我怎么沒有看到至龍他們的照片?!?br/>
徐仁雅也不是傻瓜,再說,她也不是沒被人告白過。只是,崔勝玄的這個反應,讓她也有些愣:“啊,有,在抽屜里。別的專輯里面也有其他人的。”
崔勝玄這句話剛問出來,就覺得自己簡直是傻瓜。徐仁雅是從來不撒謊的,這種問題的答案除了讓自己心塞外,還有什么用!崔勝玄在心里默默的把傻瓜崔勝玄給埋怨了一通,腦袋飛速的轉(zhuǎn)了起來。正在思考著如何轉(zhuǎn)回剛才話題的他,對上徐仁雅黑白分明的眼睛,他腦袋又一空,那個傻瓜崔勝玄又冒了出來:“那,bigbang里面,你最喜歡誰啊?”話一出口,他對如此傻瓜的自己都絕望了。
徐仁雅完全沒有注意到崔勝玄臉上那副嫌棄他自己的表情,而是為他的問題犯了難。要論喜歡的話,其實她沒有喜歡的藝人。可是,不管bigbang其他人,至少崔勝玄絕對能稱得上自己的朋友吧。如果是平時那種很輕松地氛圍,那她肯定是毫不猶豫的說崔勝玄了??墒?,現(xiàn)在這樣的氛圍下,這樣的回答太過曖昧。但是如果保持沉默的話,他會不會誤會。她低下了頭:“勝玄哥。”
“mo?”正陷入了和自己腦袋里面的傻瓜崔勝玄交戰(zhàn)的崔勝玄驟然聽見徐仁雅說自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大概頓了兩三秒,崔勝玄這才反應了過來自己之前問過什么問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他低下了頭:“仁雅,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br/>
他的氣息就在她的額前,說話的時候氣流偶爾會飄起她額前的幾縷發(fā)。周圍很安靜,他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徐仁雅只覺得臉上滾燙,腦袋一片混沌,匆忙的從他的身邊擠出去:“我頭發(fā)還沒干,我去吹頭發(fā)。”然后,落荒而逃。
她身上的清香味似乎還縈繞在他的鼻尖,那扇門還微微晃動著。崔勝玄往前跨了一步,輕輕伸出手。手停下的位置,就是她剛剛停留的地方。似乎她還在面前的樣子,他的手的高度正好是她的臉頰。崔勝玄嘴角和眼底都是笑,而心里像是被蜜泡過一樣,甜滋滋的。雖然過程曲折了一點兒,但是,他得到的卻比他期待的更多。她的心里,并不是沒有他的。
晚餐是徐仁雅選的,就在她家附近,一家并沒有處在繁華大街上的飯店,老板和老板娘都是從中國來韓國定居的,并不怎么追星。徐仁雅選擇這里的最主要原因,一個是味道好,第二個,就是這邊偏僻,還有小包間,比較適合藝人用餐。
其實要按照徐仁雅的性格,這個時候她更寧愿坐大廳。但是,崔勝玄的身份注定了她這個想法就只是想法。只是,讓她稍稍感到好一點兒的是,崔勝玄并沒有再提起之前的事情,而是恢復了兩個人平時的相處模式。
崔勝玄的心里其實是巴不得更進一步定下兩個人的關系,但是他知道,不能急。徐仁雅不是那種會因為他的長相和身份而對他另眼相看的女人,甚至,她對于他們這個身份,估計還挺嫌棄。崔勝玄雖然很不愿意承認,但是,現(xiàn)在估計在她的心里,對他的好感,他還不能夠確定有多少。更何況。崔勝玄包好一個飯給她:“仁雅,至龍回來后,把你們說的話給我說了。他很抱歉,對你說了那些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