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涵依舊微瞇著眼睛,冷冷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女人,她看來就像是一個滯銷的存貨,整個人都糟糕透了,簡直可以用狼狽不堪來形容。
這時候,傅子時猛地反應(yīng)過來,匆忙將那塊衣料從程安涵手里接了過來,胡亂地塞回皮包中。
兩個人手指接觸的那一瞬間,她能感受到對方指尖的溫度。
而那塊布料更是沾滿了他的氣息,頓時她更是滿臉通紅,心底涌起一種奇妙的,前所未有的感受。
“先生,很抱歉,我還趕時間,要是下次在員工餐廳遇見你,我再請你用餐當(dāng)做是賠禮?!?br/>
傅子時匆匆說道,然后很懦弱的就想逃走。
當(dāng)她轉(zhuǎn)身正想往大門奔去時,冷不防地手腕竟被他握住。
男性的溫度從手腕傳來,嚇得她幾乎尖叫出聲。
“先生,你……”
“等等?!?br/>
他出聲制止,視線落在她略顯嬰兒肥的雙頰上,有些訝異那雙眼眸的澄澈,就如同天上的繁星一樣,清亮無比。
看來她似乎真的不認(rèn)識他,這讓他出乎意外地感興趣。
傅子時不知所措地看著他,順著他的手指,看向他的胸膛。
此時,一件嫩綠色的蕾絲胸-衣正勾在他的西裝紐扣上,那細(xì)細(xì)的肩隨風(fēng)晃動著,像是在嘲笑她一般。
這下,傅子時更尷尬了,小臉又紅了一個度。
此時,一個清冽好聽的聲音偏偏又響了起來。
“小姐,我想你還忘了這一件?!?br/>
他低沉的聲音里有著壓抑的笑聲,讓傅子時更是困窘了,她發(fā)出懊惱的呻吟,伸出去扯那件胸-衣,雙手因為緊張而顫抖。
她離他那么近,幾乎等于靠在他的懷中,甚至還能聞到他身上若有若無的清香。
然而,她的雙手愈是發(fā)抖,就愈是拿不下那塊蕾絲。
若不是這件蕾絲胸-衣,是傅子時最喜歡的,她大概已經(jīng)放棄了掙扎,轉(zhuǎn)身落荒而逃。
但是,這可是本季的流行色,她特意等了那幾個禮拜才等到它降價。
程安涵微微低頭看著這個有趣的女人,笑意更深。
他看得見她嘴角的面包碎屑,暗自猜測著個中滋味。
余光掃過那紅潤的菱唇,他竟然覺得下腹一陣燥熱,他無法理解,自己竟會對模樣如此糟糕的女人有所反應(yīng)?
從任何一個方面來看,她都不合格。
那套暗灰色的衣服里像是包著豐潤的身軀,看來,這女人比標(biāo)準(zhǔn)體型更豐滿幾分。
即使傅子時極力想要遮掩住她的曲線,可程安涵依舊能那帳篷一樣的衣服里隱約看出那令人血脈僨張的線條。
這女人是不是不知道,這暗色的套裝,古板的發(fā)髻以及笨重的黑框眼鏡,足以讓所有男人敬而遠(yuǎn)之。
只是,她澄澈的雙眸以及紅潤的唇,又讓他移不開視線。
程安涵無奈地扶額,開始懷疑自己是因為工作過度,而有些饑不擇食了。
他的視線在她身上游走,猜測著她究竟會在何時穿起這些誘人的衣衫?
如此能引得男人血脈僨張的內(nèi)衣,似乎跟眼前的古板女郎扯不上關(guān)系。
傅子時當(dāng)然能夠察覺到他的視線,那就像是有一把細(xì)微的火在燒灼她一般,讓她緊張而不知所措。
她雙手仍努力扯著那塊蕾絲,終于忍無可忍的奮力一拉。
“嗒”的一聲,傅子時因為反作用力而顛簸數(shù)步,正在欣喜著順利拿下蕾絲內(nèi)衣時,視線落在那男人的西裝上頭,頓時她差點因為挫折而痛哭失聲。
內(nèi)衣是取下了沒錯,但是因為她手上帶著的戒指上有蘭花扣,更是將那件質(zhì)料上等、看來價格不菲的西裝扯下了兩枚扣子。
傅子時尷尬又無奈地扶額,卻沒有注意到手上的青藍(lán)古戒突然閃了一下,隨即暗了下去,
“先生,真是抱歉。”
她的唇顫抖著,試圖彌補所犯下的錯誤,輕聲說,“先生,不如這樣吧,我在公司里有放著備用的針線,你把衣服交給我,我可以幫你縫補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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