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況庭沒有站著當柱子,走過來站在我身前一把捏住了他老婆的手腕,總算是把我護在了身后,我悄悄松了一口氣。
“況庭你給我讓開,看我不好好修理一頓這個賤、人!”莫香雪一臉憤恨的透過況庭瞪著我,那目光像是要把我碎尸萬段一樣。
我抖了抖,不想再多停留,我的心神已經(jīng)夠累了。
也許況庭意識到了我的情緒,他警告的看了他老婆一眼,對我道:“你先走?!?br/>
我忙不迭的拿起包,不經(jīng)意還看見了卡在枕頭下的粉紅小褲褲,額,要拿嗎?
還是算了,我怕太刺激他老婆。
就這樣,我在況庭的維護下掛空擋的離開了房間,那女人一直瞪著我,滿臉的不甘心。
其實我理解她的,現(xiàn)在的她就是昨天晚上的我,突然我也覺得自己有點可恥,做出的事和那小三沒什么兩樣。
不過我不后悔,不這樣做我會憋屈死,比如現(xiàn)在,我對我老公的怒氣就消減了很多,報復回來了。
至于以后,我不會去破壞況庭的家庭的。
況庭那個老婆一看就很難纏,我肯定要躲得遠遠的,我想我以后也沒什么機會和況庭再見了,一、夜、情而已。
只是想到自己裙子里空蕩蕩的,我一陣不適,這大清早的,去哪買內(nèi)、褲啊!
我照常去買早餐上班,婚姻失敗工作再出問題的話我就完蛋了。
真真看見我一臉疲憊還有跟昨天一樣的衣服,擔心的把我拉到茶水間詢問道:“你昨晚上沒回家嗎?”
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跟真真說,昨天我還否定了她的懷疑一根筋的相信我老公,結果我老公就了,這讓我感覺很丟臉。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真真追問不休。
我扔了面子把昨天在酒吧的事一股腦都和她說了,我需要傾訴,而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真真聽完沉默了三分鐘,我本來以為她會嘲笑我的,罵我笨,畢竟她提醒過我,我都沒當一回事。
“你昨天晚上釣的那男人帥不?比你老公如何?”她突然瞪著眼睛問我。
我沒跟上她的思維,直覺回道:“帥!比我老公強多了,器大活好?!?br/>
我發(fā)誓我這么說不是因為我老公我有所偏見,經(jīng)歷他我才知道男人還可以這樣,像野獸一樣強健兇猛。
想到這里,我突然有些燥熱難耐,下身不自覺的并攏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