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各位貴客,來賓,我老劉很榮幸能夠請到如此多的社會名流,相聚于此一年一度的拍賣盛會,我謹代表飛來閣,熱烈的歡迎各位來賓的光臨,現(xiàn)場的酒水,茶點,盡皆免費,請各位貴客盡情享用?!崩蟿⒅袣馐?,聲音洪亮。底下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老劉滿面笑容,接著說道。
“今天的拍賣想必大家也已經(jīng)早有耳聞,那么我們就直接開始吧?!?br/>
二樓的露在外面的小桌旁,不時有人過來對著坐在桌子邊的人耳語幾句,這個人,也就是將信息傳給大家的說書人。
二樓的說書人“啪”的一聲,拍下木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案魑豢垂伲馁u開始了。”包廂和一樓大廳中的客人早已等的不耐煩了,只見大家“翁”的一聲,所有吵雜的聲音都消息了,緊接著就是一眾歡呼聲。
宋老板四人皆正襟危坐,抓在手中的瓜子也停了沒再磕。
“第一件寶貝,那真是寶貝啊,七彩珍珠手鏈,乃是采自南海的深海珍珠,不知道花去采珠人多少的心血,相傳此物乃是周幽王賜給褒姒的寶物,為博美人一笑,這手鏈可是價值連城,起拍價一千金幣,每次叫價不得少于50金幣。叫價開始。”老劉炫耀了一下自己的口才,落下槌子。
然后,一個端莊美麗的少女,端著一個精致的托盤走了過來,盤子上面墊著一塊紅布,紅布上赫然就是七彩的珍珠手鏈,以金線串聯(lián),二十顆各色的珍珠錯落有致的排列著。多一顆嫌多,少一顆嫌少,真是無比美麗。
少女端著托盤慢慢的在場中走了一圈。好讓每一個人都能夠近距離的看見它。
到場的幾位女士眼中都流露出驚艷的色彩,然后都幽怨的看著身邊的男伴。
拍賣會自然有拍賣會的操作章程,最好的寶貝當然會留在最后,但是并不代表一開始不重要,反而,有的時候,開場比結(jié)尾更加的重要。
開場拿出一件大價值的寶貝,讓大家的熱情一下子調(diào)動起來,也就是俗稱的暖場。而且定價也很有講究,這件珍珠手鏈,若是在外賣的話,至少也能值個萬八千的金幣,卻只起拍價一千金幣。如此,就留個大家一個東西便宜,貨好,速搶的第一印象,那么,后續(xù)的拍賣品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我出一千兩百金幣。”下面的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老者第一個叫價了。他旁邊的濃妝艷抹的女人,頓時挺直了腰身,一臉的傲然,無視著四周投來的羨慕的眼神。
“哎,這位老先生叫價一千二,看來您真是個識貨的主,還有沒有人繼續(xù)叫價的,不然這手鏈就歸這位先生所有了啊?!崩蟿⑻聿竦馈?br/>
“我出兩千金幣。”離趙凱不遠一桌的一個胖子叫價道。
“原來是李公子,李公子出價兩千金幣,這一張口就是加了八百金幣啊,看了您是勢在必得了?!崩蟿⑴跻慌趵罟?。
李公子立馬顯出得意的神色。邊上的少婦,也是一臉喜色。
“哼,什么李公子,不過是販布的低等人罷了,父親,我想把他搶下來,送給欣兒,他一定歡喜的?!秉S皓小聲的對他的父親說道。
“嗯,若是能夠便宜點拿下,也未嘗不可,只不過,別忘了我們來此的目的,若是動用金子太多,為父怕會失去先機?!秉S鶴小聲的回應道。
黃鶴張口欲叫價,卻聽見有一個女聲開口了。駱依依張口道:“我出三千金幣,賤妾不像二位姐姐有男人疼,只好自己買個自己嘍?!?br/>
“這女人真上道,如此聰明的女人,偏又生的這么美麗,真是可惜了?!焙笈_杜豐對著杜項說道。
原來,每次拍賣會的時候,主辦者都會安排幾個托,托的作用自然是為了不至于有冷場,或者價錢太低,拍賣會自然要自己收回去,以免造成損失。
駱依依就是這樣一個托。她不著痕跡的叫了價,這樣,就能成功的勾起那二人爭斗的**,名正言順。
“駱姑娘直接加了一千金幣,真乃女中豪杰,不過這番話嘛,倒是顯得有點酸了啊,若是姑娘愿意,為姑娘搶下此寶的人,怕是要爭破頭哦?!崩蟿⒋蛉さ?。
駱依依臉上現(xiàn)出緋紅的樣子,顯得楚楚可人,不過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絕不是簡單人。
濃妝艷抹的女人不時的用手在掐著山羊胡子的腰,山羊胡子則扭動著身體,眼神瞪了女人一眼。顯然,他在考慮是否繼續(xù)叫價了,或者是放棄。
李公子則不管那么多,直接又叫價了,“我出三千五百金幣,若是駱姑娘喜歡,在下拍下來送給駱姑娘又何妨呢?”李公子色咪咪的對著駱依依說道。他旁邊的女人則還是挽著李公子,并沒有顯露出不愉的神色,倒是煞有介事的看著駱依依。
駱依依回了李公子一個尷尬的笑臉。
“我出四千?!秉S皓終于出手了。楊欣乃是楊氏嫡女,恩寵無限,一般的貨色怎么可能打動她呢。黃皓覺得,這件七彩珍珠手鏈必能打動她。
“哎呀,黃公子這樣的貴客都心動了,可見此物的魅力,不知會便宜哪家的大家閨秀啊。”老劉顯然是認識黃皓的。
“鶴兒,我覺得此物的價格到此都算到頂了,若是再加價,我擔心對后面有影響,你看,”黃虎顯然很熟悉這里,指著另外的幾桌說道:“他們都還沒出手,顯然是在蓄力準備后面的一搏,怕是不會有多少人會在前面這些東西上面花費太多錢的?!?br/>
“嗯,三叔說的在理,皓兒,不可再加價,若是想送欣兒禮物,去你母親的匣子中挑幾件好的就行了?!秉S鶴對黃皓低聲的說道。
“是,父親?!秉S皓顯然有點不甘心。
“黃公子叫價四千金幣,若是沒有人再加價,那么這就七彩珍珠手鏈就是黃公子的了,這可是當年周幽王送褒姒的禮物。”老劉顯然還是有些不甘心,這件寶貝他們預估過,心里期待不會只有這么些的。
“還有人加價嗎?”老劉倒是稍微有點著急了,看向李公子,李公子則直接無視了老劉的目光,顯然,他也不愿意再加價了。
“情況有點詭異啊,老六。”杜項在后臺看到情況有點不對勁,今天很多以前從沒來過的大人物都出現(xiàn)了,顯然不至于說是冷場,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他們在等。等待這個目標定了下家之后,否則,不會有人輕易的將自己帶的錢去拍一些不是最終目標的東西。
“三哥,我想,他們應該是在等那兩件東西啊?!倍咆S說道。
“那依你看,我們是直接拍那兩件東西,還是?”顯然,這種情況他們也見到過,自然有應對之法。應對之法就是,將東西拿出來,最后只有一個勝家。輸家為了泄憤,難免不會講錢大把的花出去。
“怎么也得留一件壓軸,否則也太過明顯,讓人失去等待下去的耐心。那整個拍賣會就虎頭蛇尾了?!倍咆S想了想說道。
“你和我想的一樣,大物件,家主的意思是最好流掉,要么我們拍下來。至于藏寶圖,五萬金幣之內(nèi),我們都可以出手?!倍彭棳F(xiàn)在沒什么好保留的,將家主的意思說了出來。
“那我們先拍藏寶圖,我想,真正有心在鼎上面的人不會太多,畢竟目標太大,沒人愿意做出頭鳥,至于藏寶圖嘛?正好可以看一看誰的目標在藏寶圖上,誰的目標在鼎上。”
“老六,你進步很大,你說的沒錯,既然都在等著,那我們直接將圖拿出來拍,不過,還是要先拍幾輪別的東西,讓老劉好好的磨一磨這些人的耐心,只有這樣,這些人才會爆發(fā)出來?!憋@然還是杜項的想法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