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所言非虛,如此圣地怎地不令人神往……
遠遠眺望感受著學院,很久很久天麟才回過神來,再看看滿身傷痕的父親。
天麟不由握緊了稚嫩的小手,
“這是屬于我的起點?!?br/>
“慢著!”
正待準備起身時,天麟被小胖子喊住。
“怎么了,胖哥?”
天麟有些不解。
指了指臺階上空,小胖雙目散發(fā)出崇拜的眼神,解釋道
“自從開宗立派以來,還沒有誰可以用其他方式掠過此地,”
說到此處,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似的,緩了口氣頓了頓又說道,
“唯有步行”
“這?”
這可難住了天麟等人,上山本來就難,可是身旁的父親身負重傷,到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這如何是好?
“對了忘了告訴你一點,它不能進去,這是學院的規(guī)定?!?br/>
小胖子像是記起了什么,指著小白馬強調(diào)道。
“天麟哥哥,怎么辦?”
輕語此刻也是沒有了辦法,可是走到這一步,又怎么可以放棄?
“我背著上去?!?br/>
看了一眼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臺階,短短思慮了一會,天麟斬釘截鐵的說道。
“什么?”
“背上去?”
聽著天麟的想法,眾人無不驚奇的向他看去,
這般瘦弱的身體,身上沒有任何的靈力,再加上天傾城現(xiàn)在死水一潭,沒有一絲的獨立。
這簡直不可能做到,這是眾人給他的判定。
“你知道此處離山門有遠么?你知道此處臺階有多少條么?”
倆句反問,倒出了瘦弱男子的質(zhì)疑。
頓了頓,似乎是感覺難以說服天麟,男子再次說道
“此處臺階長達20公里,全長共計有三千條石塊組成。甚是綿長”
“什么?”
天麟等人難以置信的望向小胖子,期待這話有些出入??墒堑却膮s是胖子不情愿的點頭。這難以改變……
頓了很久,看了天傾城一眼,天麟再也沒有了猶豫。
“再難我也要試試?!?br/>
這是他的選擇,也是他的態(tài)度。
“要不,讓大哥們相互幫幫忙?”
看出了前路的艱難,輕語有些著急道,說起來,雖然他與天麟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可是至少有一點她還是很了解的,那就是天麟的性子很倔,如果他要斷定一件事情,那么誰也很難阻止……
一步一個腳印
一步一層汗珠
天麟沒有訴苦,只是默默地感受著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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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麟心里默默的數(shù)著,其他人也都默默的跟隨著,每一個人心里或多或少有了一些敬畏――不簡單,這是胖瘦倆人的想法。
馬上就要分離,馬上再次面臨獨立,這是他第二次將要面對獨立了,對于上次的孤立無援、無盡凌辱,哥哥的歧視待見,族內(nèi)的不被認可,到現(xiàn)在仍舊是記憶猶新。
想到此處,天麟的步伐再次變得有力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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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前行,天麟不敢中斷,也未曾中斷。如果說自己的前路在于此,那么又有什么能比父親的性命尤為重要呢?
汗水沾濕了天麟的衣褲,但是從未有一滴滴落下來……
因為每次新的汗水還未曾新生成功,舊的汗水就已經(jīng)冷凝消散,再次被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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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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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
已經(jīng)是走過了1000道臺階,可是天麟的還未曾歇息哪怕一小會,因為他怕他自己松懈,松懈也就意味著放棄。他不敢。
此刻的路已經(jīng)相當艱難,每每感受望向遠方,臺階好像從未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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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處,感覺到天麟的艱難,輕語等人不由的開始數(shù)數(shù),給天麟打氣,不得不說,方才眾人只是敬佩,但此時天麟的堅持足以讓他們深深震撼,甚至瘦弱男子心中有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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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2
汗水沾濕了天麟的全身,此刻再也沒有了方才的自如,此刻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艱難,甚至再提起一步,天麟都是那么的費力,好像所有的重擔都壓了過來,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汗水浸透天麟了衣著,浸濕了他的鞋子,一道諾長的水漬順著長長的臺階流下,慢慢地交匯成一條細長的水龍……
拍,拍,拍……
慢,慢的讓人透不過氣來,水漬浸透過鞋子緩慢的拍打出聲響,好像用符在訴說著什么似的。而此刻誰也沒有發(fā)覺,一雙發(fā)著精光的雙眼已然緩緩張開,雖然醒了,但他只是選擇這么默默的注視著、感受著……
十步
九步
八步
終于正真到達書院。慢慢的放下了天傾城,眾人替天麟松了一口氣,這是值得紀念的時刻!其實瘦胖倆人都沒有陳訴清楚,這長階便是書院的考驗之一,只是如果有實力的人,平常進出山門,必然會運用靈氣,以此來方便腳力。但是現(xiàn)在倆人還沒有如此的實力而已。
終于到了,這是大家的心聲,天麟也像解脫了一般突兀的躺在地上,再也沒有了站起來的力氣,哪怕是叫醒都不能。
待到天麟自然醒來,已然是過了半日。
“你醒了,孩子?”
“什么,父親,你沒事了?”
什么都比不了父親的性命,就連做夢天麟都想讓天傾城早點醒來,
天麟難以置信的擁抱住了天傾城,這是他的臂膀,也是他的全部。
“沒事了,沒事了,”
天傾城有些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孩子長大了,真正的長大了,其實自從父子第一次相遇孩子就已經(jīng)長大了……
“走,”
看著天傾城醒來,眾人無不高興,于是不再耽擱,胖瘦倆人帶著眾人一同向著書院走去。
只是書院一派欣欣向榮,是否會在意一個沒有任何潛力而且雙眼失明的瞎子?
又或者來歷尚且不明的倆人,書院又怎么會接納?
一行人的到來明顯引起了學院外圍眾人的注視,再加上天傾城父子二人又有著如此的形象,這不,一大群人便趕出山門紛紛猜測議論了起來?
“胖墩后邊跟著的是什么人?”
“又有好戲看了。”
“這倆小子是不是又去禍害人?被人家找上人了?”
“呵呵,莫說那是一位尚未長成的姑娘?”
“哈哈哈哈哈”
聽著眾人消遣,胖瘦二人也未曾理會,吩咐了天麟等人,倆人徑自往學院內(nèi)部走去。
……
已經(jīng)過了3個時辰,可是胖瘦倆人一去不回,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天麟心里有些打鼓,胖哥給他說過,今年的招員時間已經(jīng)過了。再看看滿身傷痕的天傾城,這樣糟糕的身體不知道他是如何站立的,不由分說,天麟扶著天傾城測臂膀的手再次緊了緊。哀大莫過于心思,這不是他所愿。
流汗的身子已經(jīng)冷凝,天麟總感覺等了很久,等的天麟感覺都快想要放棄了。
正待此時,只見院內(nèi)倆名仙風道骨的老者匆匆趕來。
“天書學院招募時間已過,倆位請回吧!”
只見一位滿臉干凈像極書生的老者平淡開口道。
苦苦的等待,迎來的只是這樣一句話。就像是一瓢冷水打在了父子身上,涼在了父子二人心里――誰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撲通一聲,天傾城沒有一絲顧慮,突兀的跪在了地上,再加上身上血肉模糊,這一跪,天麟難以接受,當然也有人實在為難。
“這?快快起來?!?br/>
隨行的另一名老者不忍看到天傾城如此,實在是難以置信,伸手攙扶起了起來。
“清言,你這是做什么?你看看他倆滿身傷痕,誰知道他們什么身份,到這有什么目的。”
書生老者有些反感,提醒道。
話雖沒錯,但對于現(xiàn)在的天傾城父子而言卻是那么的刻薄。那么的殘忍。
“請收下我孩兒吧!”
不理會倆人怎么想,天傾城再次哀求道。
天麟眼睛漸漸紅潤了起來,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見過父親如此的卑微過,尋常如此高傲的父親竟然……
“如此傷勢你們是怎么上來的?”
還是被稱為清言的老者善于發(fā)現(xiàn),提問道。
“是這小子把他父親背上來的?!?br/>
此時趕過來的胖瘦倆人氣喘吁吁道。這倆位院導的步伐實在是太快了,他們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有了這樣的速度。
“什么?”
這是真的,清言有些難以置信道,
“真的,我們親眼所見,您就收下他吧!”
小胖子此時也不干了,他的話真的就那么不可信么?
正待此時,一名披頭散發(fā)的老者從學院內(nèi)部快速閃現(xiàn)出來,可是盡然沒有一人發(fā)覺。
“哎,死小子跑哪去了?”
老瘋子突兀的出現(xiàn)在天麟面前,不知道說些什么,連天麟都嚇了一跳。
還不待天麟反應過來,他已然被老瘋子提在手里,再次瞬間消失在院門外。
“老瘋子又多管閑事了”
“哎,又沒有好戲看了”
“這?”
看著天麟被帶回了學院內(nèi)部,天傾城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擔心。
“叔叔不必擔憂,這是我們院內(nèi)的大能,只是精神有些失常,但從來都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看著天傾城擔憂,瘦若男子解釋道。
“這該如何是好?”
如此問題,這倆位導師也是無言以對。
“哼,進了大門可并不意味著成為學員了?!?br/>
書生老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幸災樂禍道。
“哎”
沒有了事情,倆位導師各帶著情緒徑自離去。
待到倆位向?qū)ё哌h,不由分說,胖瘦已然倆人分道揚鑣,一人帶著天傾城向著大門外掠去。一人帶著輕語向著學院內(nèi)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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