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yī)院的大門,亮子直接打了一輛出租,徑直的往回急趕。
路上亮子一邊警惕車后是否有尾巴跟隨,一邊急切思索事情的來龍去脈,可無奈的是,有用的線索實在太少,思前想后好大一會,他也沒理出個所以然,最后實在沒辦法了,他這才想到找我求助。
可就在他拿起手機剛要打給我的時候,出租車司機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那個小伙子,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干擾信號的東西???”
亮子一聽,不由火大的嗆道:“啥意思???我這剛拿起手機還沒撥號呢,就干擾你了?”
“不是!不是!大兄弟,你千萬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彼緳C師傅忙解釋道。
“那你這是?”亮子沒好氣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這車啊開了有些年頭了,各種配件都老了,尤其是這收音機,平時要是稍微有點干擾源,就會呲啦呲啦的響?!?br/>
司機師傅一邊解釋,一邊把收音機的音量稍微調(diào)大了一些,頓時一陣刺耳的信號干擾聲響了起來。
這時司機師傅繼續(xù)解釋道:“之前那會,就是你上車之前,我正在聽評書音質(zhì)還是好好的,可自從你上車之后,就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我吧,就是覺得有點奇怪,所以才忍不住多問那么一嘴?!?br/>
亮子一聽,心里頓時一驚,當(dāng)下就仔細檢查起身上的所有東西,很快一只紐扣大小的金屬小物件,便被他從脖子右側(cè)的衣領(lǐng)下面翻了出來。
“師傅,麻煩你看一下,是不是這東西干擾信號???”亮子跟司機師傅打聽道。
“我也說不好,要不你遞給我,我測一下?”司機師傅想了想商量道。
“成!給!”
亮子爽快的應(yīng)著,之后便將手里的東西遞了過去。
“只要靠近這收音機,立馬就能知道,哈哈”
司機師傅說著便將東西接過,然后向著收音機的位置湊了過去。
當(dāng)下呲啦呲啦的干擾聲,響的越發(fā)刺耳起來。
“沒錯!沒錯!就是這東西,你聽!”司機師傅略帶激動的說道。
“師傅,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亮子皺眉問道。
司機師傅仔細瞅了瞅手里的物件,不太確定的說道:“嗯,這個啊,看著像是個定位儀?!?br/>
“我靠!怪不得這幫孫子總是陰魂不散吶!感情是因為這東西!”亮子脫口罵道。
他這一罵,直接把司機師傅嚇了一跳,接著就聽司機師傅小聲的問道:“大兄弟,你不會是混黑道的吧?”
亮子一愣,忙笑著解釋道:“不是!不是!師傅你別誤會,我就一小老百姓,師傅,這定位儀要怎么關(guān)掉?。俊?br/>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估計得找專業(yè)的人士吧?!?br/>
司機師傅說著,便將那定位儀還給了亮子。
就在這時,車子恰巧正好行駛到了一條橋上,亮子想都沒想,便打開了車窗將手里的物件,甩手丟進了流淌的河水里。
看的司機師傅直叫可惜:“大兄弟,這東西沒準(zhǔn)值不少錢那,你怎么就給扔了呢?”
“師傅,你有所不知,就因為這東西,我被人追了一天,煩哪!”亮子無奈的解釋道。
司機師傅聽完,“呵呵”一笑說道:“大兄弟,桃花債吧?艷福不淺??!”
亮子一聽就知道他想歪了,不過也懶得去糾正,于是干笑兩聲岔開了話題。
很快出租車就開進了縣城,原本亮子的第一個想法是去鋪子里找我商量這事,可他轉(zhuǎn)念一想,敵在暗他在明,這事沒準(zhǔn)會給我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就這樣,他一下子又拿不定注意了。
直到后來司機師傅看不下去了,勸道:“大兄弟呀,這俗話說的好啊,要是有事想不開,那就先放一放,換個環(huán)境,沒準(zhǔn)就想開了,還有咱老停在這路邊,也不是個事??!”
換個環(huán)境?亮子一想,可不是嗎?換個尾巴找不著自己的地方,不就好了嗎?惹不起躲得起??!
之后亮子跟司機師傅道了謝,暫時躲去了縣里最大的一處雜貨市場,因為他覺得那里人員復(fù)雜適合藏身。
事情到了這里基本上已經(jīng)很清楚了,再之后便是亮子的第三次驗證,過程他早在墓室里已經(jīng)講過了。
其實對于亮子前兩次驗證,到還算是在我的預(yù)料之中,唯獨這第三次出乎了我的意料,這家伙從小就怕那些個鬼呀怪呀什么的,我是真真沒想到,他敢自己單槍匹馬的去闖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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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子在敘述完大概經(jīng)過之后,便忍不住問道:“咋樣?有啥要表達的不?”
我搖搖頭,利索的回道:“沒有?!?br/>
“我靠!怎么可能?”
亮子一時激動,動作幅度過大,一不小心碰到了剛剛縫好的傷口,頓時疼的他“哎吆哎吆”叫喚起來。
“你他娘的就不能消停點,老實呆著?”我沒好氣的說道。
“停停停!你他娘的甭想轉(zhuǎn)移話題,這么精彩刺激的事情,我就不相信你會沒一點想法?!绷磷右荒槻桓实恼f道。
“屁!你說的這些要是放在以前,我沒準(zhǔn)還會驚掉下巴,可現(xiàn)在有墓里那些個破事比著,我還能有個屁的想法呀?”我沒好氣的回道。
亮子一聽,不由嘆了口氣,然后起身走到床頭,倒了杯水遞給我。
“唉!你說的也對,不過你還是的幫我分析分析,這到底是他娘的咋回事???工頭他們的死已經(jīng)證實了,那是不是就表明孫子文可信了呢?”亮子頗有些無奈的問道。
我想了想,分析道:“這事還真不好說,一切來的都太突然,你不覺得嗎?”
亮子點點頭道:“恩,是有點?!?br/>
我繼續(xù)說道:“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潘偉給你出了生意經(jīng),你準(zhǔn)備開鋪子,可就在這時,突然蹦出個孫子文告訴你,潘偉殺過人,還監(jiān)視你,然后你頭腦一熱,就顛顛的跑去驗證了。之后你的每次驗證,看似有理有據(jù),可細想下來,其實都是無解的。首先是小孩得探聽,電話內(nèi)容尾巴完全可以自導(dǎo)自演,所以證明不了是潘偉監(jiān)視你。其次是醫(yī)院尋醫(yī),無疾而終,那老醫(yī)生到底是誰安排的也無從得知。最后是古墓,就憑著咱們經(jīng)歷過的老鼠蟲子什么的,你敢說要是只有你自個,能順利的驗證完,再平安的出來嗎?”
“唉?被你這么一分析,敢情我他娘的做的全是無用功???”亮子驚訝道。
“也不算無用,要是你沒這些動作,可能你早就被那啥了?!蔽艺Z氣平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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