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截了當從根源上去毀了他?
鼠寶不明白,它沒看明白主人是怎么從根源上毀人家,倒是讓它看得目瞪口呆才是真!
“鼠寶,以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你不是說技能覺醒還是要慢慢來?怎么就主動開口了?”這點,黃小爽疑惑。
鼠寶迷茫的神色瞬間明亮過來,它看著主人體內(nèi),心底深深為之震驚,但鼠寶是三界毒尊,也算有見識了,心境微一平復(fù),它道:“主人,您可能要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
主人第一次大面積使用技能,興許它小瞧了主人吸收靈氣的能力,導(dǎo)致了主人體內(nèi),存在各種不一的靈氣,而他們互不爭斗,恍如孩子在母親面前,表現(xiàn)的乖巧溫順。
黃小爽一想,她從來到這個岳倉大陸到現(xiàn)在,一直是‘累死累活’的精神狀態(tài),這會脫困了,怎么的也要好生休息一番。
“那我們就在附近的小鎮(zhèn)子歇一天吧?!?br/>
得到主人的肯定,鼠寶垂著頭,思索著該怎么對主人說現(xiàn)在這個情況。
黃小爽下了馬,從背上包裹里拿出地圖,如果沒有鼠寶的出現(xiàn),她手上的這張岳倉大陸完整版的地圖興許一輩子都不可能會拿出來。
“現(xiàn)在我所在的位置是離臨淇城...大概約三四百公里的樣子,千歲府的人一時半會還追不上來,我們到這里去?!秉S小爽手指點在一座山頭,有山的地方肯定有人。
收起地圖,黃小爽拍了拍精力依舊十足旺盛的馬兒,道:“我都快散架了,你還有心情搖尾巴?”
馬兒在她手上舔了舔,濕潤的觸感讓她心情極好。
她牽著馬兒,走了一段路程,待得路面平順些,才騎上去。
不得不說,她這騎馬的技術(shù)還不錯,雖她以前有過一些嘗試,但也沒有今天這樣瘋狂,策馬狂奔啊,眼睛都被冷風(fēng)吹得通紅通紅的。
看著前方寬闊的官道,黃小爽思索了會兒,從馬兒身上跳下,身子一轉(zhuǎn),往身側(cè)林子走去。
她一介女流,孤身一人行走在官道,若是運氣差,碰到什么朝廷官員,就麻煩了,畢竟,她前邊得罪了岳倉一手遮天的千歲。
現(xiàn)在,她能想象,未來的日子,將是多么的艱難!
長吸一口氣,黃小爽暗暗勉勵自己,孟子說過: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如今,她搖身一變,成了靈族的第一任族長,能力牛逼哄哄,這樣的保命手段,貌似也不賴。
興許林子是一條近路,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她就遠遠看見前方不大的鎮(zhèn)子。
。
黃小爽前腳剛走進林子,后頭,有兩人騎著馬,風(fēng)塵仆仆的追來。
其中一人看著官道上消失的痕跡,蹙眉:“馬蹄的腳印消失了?!?br/>
“會不會往那邊去了?”同伴指著側(cè)邊的樹林說道,恰好,草地上有幾個深淺不一的馬蹄腳印。
“我怕是此人故意留有馬蹄印記,不如這樣,你往官道方向,我往樹林。”
“好?!?br/>
兩人當即分道揚鑣,而這廂,臨淇城外,龐世偉將事情一一交代完看著幾個親衛(wèi)喬莊混進了城里,便回去復(fù)命了。
龐世偉回去,看到眼前煥然一新的人:“將軍,您這是…”凌塵一副書生打扮,手上正拿著一副人皮面具,他看了一眼龐將軍,沒開口,將面具套上去之后,手上便多出了一把折扇。
許是習(xí)慣了武將的身份,這一下子裝扮成書生,凌塵還略有一些不適應(yīng)。
他打開折扇,像模像樣的扇了扇:“鐘離無心不好糊弄,本將決定,還是親自去看看?!?br/>
“將軍,不可!城中全是那閹狗的人,您去……不是人家的盤中餐…”
龐世偉著急,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啊。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挑眉,凌塵越過龐世偉,走了出去。
凌塵走了幾步,頓?。骸皞魑颐睿筌妱?wù)必要在五日內(nèi)到達臨淇城,違令者按軍規(guī)處置!”
龐世偉一愣,忙跟上去:“將軍,三萬大軍就算不吃不喝不睡,也不可能在五日內(nèi)到這里的!”
凌塵折扇收起,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盯著他:“本將何時說了是三萬大軍?”
龐世偉目光一觸上那雙淬了冰的眼,心一下激靈:“末將明白了。”
換了裝扮,凌塵與幾名親衛(wèi),先后進了臨淇城中。
城中凝重的氣氛讓凌塵側(cè)目,他先后掃了一圈,率先走進了一間茶館,茶館是消息的源頭,若是想要探聽點什么,毋庸置疑,茶館是個好地方。
。
此刻,千歲府中,恍若人間煉獄。
無心殿中,上首坐著一名墨發(fā)冠玉的男子,只見他以手扶額,似乎很懊惱的樣子。
下方,跪著一群黑壓壓的人。
左邊是一臉自責(zé)的風(fēng)和和暗隱頭領(lǐng)一離,右邊,明總管同樣跪著,只不過他是四肢伏地,額頭磕在地上,一垂一垂的,發(fā)出咚咚聲。
所有人皆是一臉灰敗的模樣。
除了坐在上面,掩面不語的人。
就在明總管額頭已經(jīng)磕得稀巴爛的時候,上頭有動靜了。
他拿開手,露出一雙漆黑的眸子。
“磕得本尊心煩!”鐘離無心還著著一身銀白色絲質(zhì)里衣,衣衫薄而不透,他手摸著空蕩蕩的耳垂,眼睛落在同樣無一物的手腕和大拇指上。
明總管停止了磕頭,抬頭看著被洗劫一空的爺,心肝簡直痛的不能再痛了:“爺,老奴…老奴無顏再見您…”說罷,當即就想自刎謝罪!
手捏著匕首,卻不能再前進一分,明總管老臉鼻涕橫飛的看著上頭。
“惡心!給本尊滾出去!”一眼掃在他臉上,鐘離無心嫌惡移開眼。
明總管滾了出去,殿內(nèi),鐘離無心閉了閉眼,回憶當時的情景。
那毒人手段詭異,將他無心殿所有暗隱包括他在內(nèi),統(tǒng)統(tǒng)定住且不得反抗,當時,就算他運盡全身功力,也不得移動半分,當時他很驚愕,世間還有如此高人?!
回想那毒人不僅不怕他,還敢直視他的目光,當真是后生可畏,怎么前世他就沒有遇到這么有趣的人吶。
鐘離無心睜開眼,形狀優(yōu)美的手指放在他帶著一絲血痕的唇上,好個不怕死的女人,本尊……你都敢碰!
“一離!”一離跪上前:“屬下在?!?br/>
“不顧一切代價,把她帶到本尊面前來!一天時間,可夠?”
一離垂下眼,沒有回話。
他沉默的態(tài)度讓鐘離無心看著無比煩躁,一揮手,一離整個身子瞬間彈起,砰地一聲,落到院子中央。
一離一口血噴出,眼睛仍舊戾氣叢生,他固執(zhí)的支起上半身,跪在院子中央。
眼下臨淇城外,凌塵與其親衛(wèi)軍已然埋伏起,若是這個時候傾巢派出暗隱,主子身邊,便無人保護,何況,常道子說過,主子這段時間不可動武,否則便真的一輩子當太監(jiā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