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百分六十, 無法前進啊(≧w≦) “知道了,”園子拉著綾子就走了,“大姐,你好好的修養(yǎng)啊, 我們明天就來接你?!?br/>
等離開了病房,綾子才反應(yīng)過來,“園子, 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去做,我沒有事情的, 我還想要陪著大姐呢?!?br/>
“哎呀,二姐,我們要有眼力一點, 不能打擾別人的好事?!眻@子覺得自己真的是操碎了心了,自己的大姐二姐哪里都好, 就是有的時候不開竅。
“???”綾子一臉的茫然, “什么好事?”
“你沒有看出來,跡部家的少爺喜歡我們大姐嗎?”園子一邊拉著綾子往外走一邊說話,“而且大姐也有沒有討厭他, 不然的話早就疏遠了。哎呀, 他們連個人多般配啊,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他們了?!?br/>
園子覺得,跡部無論是家世樣貌還是能力來說, 都算得上是很不錯的了, 大姐不虧。那些什么次子、私生子, 或者是一點能力都沒有的人,就不要出來礙眼了。她的大姐這么優(yōu)秀,當(dāng)然值得最好的。
“那好吧?!本c子沒有像園子這么樂觀,她知道大姐對于鈴木家的意義,也知道大姐的堅持。可是,她還是希望大姐能夠快樂一點,不用負擔(dān)太多。至于爸爸媽媽那里,還是先不要說吧。
鈴子有點失望,她還沒有和妹妹們多說兩句話就走了。不過,如果她知道她的兩個妹妹是怎么想的話,可能就不會這么讓她們走了。最起碼,把話都說清楚了呀。
“剛才渡邊傳話說,人已經(jīng)抓到了?!臂E部景吾看著鈴子的興致不是很高,就轉(zhuǎn)移了話題。
“哦,這么快?”鈴子臉上的表情一變,“不過也是,喪家之犬能跑到哪里去。我相信,他一定會得到‘公正的’審判的。”
“當(dāng)然,絕對公正?!臂E部景吾伸手,把鈴子散落的頭發(fā)別到耳后,“我保證?!?br/>
他的聲音傳入鈴子的耳中,低沉磁性,讓人覺得有點耳朵癢,同時,心里也有點癢癢的。鈴子的頭往后靠了靠,離跡部景吾遠了一點,“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br/>
跡部景吾笑了,手縮了回來,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翹著二郎腿,一副輕松悠閑的欠扁樣?!拔抑挥袆邮?,沒有動腳。”他的眼神掃了一下鈴子的雙腿,“不過說到動腳,昨天有人似乎動了,只是,沒有什么用?!?br/>
說到這個,鈴子馬上就想起來昨天的事情了,狠狠地瞪了跡部景吾一眼,“還不都是因為你。”可惡啊,這個人是吃激素長大的嗎?讀國中三年紀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175公分了,后來又長高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185公分了。
看看自己,身高163公分,其實在東京甚至是這整個國家的女性來說,已經(jīng)不矮了??墒?,偏偏站在跡部景吾的面前就矮了一大截,感覺連氣勢都低了好多,氣人啊。
跡部景吾笑得更開心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還懶得呢。”他就是喜歡看到她這么鮮活的樣子。
“哦?”鈴子挑眉,笑得詭異,“如果我的記憶沒有錯的話,你第一個調(diào).戲的人,好像不是我吧?”
跡部景吾的臉立馬就黑了下來。
“唔,讓我想一想,那個人到底是誰來著呢,有點忘記了呢?!扁徸蛹傺b在認真地回想,“啊,我記起來了,是叫橘杏,對吧?不動峰的人。我當(dāng)年,可是親眼看到的?!?br/>
“閉嘴!”跡部景吾整張臉已經(jīng)是徹底黑了,“把這些該死的東西忘了?!笨蓯海?dāng)初到底腦子是在想什么,為什么偏偏要做那些舉動,最可恨的是,還讓她給看見了。
“略略略?!?br/>
——回憶分割線——
“爸爸,你放心,我只是散散步而已,等一下我就會回家了?!扁徸幽弥謾C和鈴木史郎通話,“我還帶著兩個保鏢呢,不會有事情的,只是走一走而已。好,那我掛了?!?br/>
斷掉電話的鈴子收起了手機,然后嘆了口氣。因為之前的校園欺凌導(dǎo)致受害女生被推下樓的事情,讓她覺得有點煩悶。所以,她今天就出來隨便走走,散散心。
想起那個被害人流的鮮血,還有殺人者毫無悔意的樣子,真的讓鈴子如鯁在喉。她一直以來的生活環(huán)境都是很安全的,這是她第一次直面死亡和鮮血,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兇手扭曲的樣子,真的很難不介意。
“不要,你放開我?!边@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很明顯,她好像陷入了什么麻煩中。
“喂喂,要講信用的。我們不是說好了,如果贏了這里所有人,你就要和我約會的嗎。”這是一個男孩子的聲音,聲音懶洋洋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
不過,鈴子覺得,這個聲音好耳熟啊,有點像......她快走了兩步,走到了前面的街頭網(wǎng)球場,果然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等等,這個場景,很眼熟啊。我去去去,這不是大爺調(diào).戲女孩子的現(xiàn)場嗎?
想到了記憶中的畫面,鈴子興奮了,什么失落郁結(jié)全都拋到了腦后,她興沖沖地找了一個好位置,保證在跡部的死角,當(dāng)一個吃瓜群眾?。。?br/>
那邊維護橘杏的兩個男孩子已經(jīng)和跡部景吾起了沖突,話還沒有說兩句,就決定打起來了。唔,是打網(wǎng)球,不是打群架,畢竟是網(wǎng)球王子啊,用網(wǎng)球解決事情才是王道。
鈴子笑的猥瑣,嘻嘻嘻,想想在宴會上華麗的大爺,還有在學(xué)校里面像是帝王一樣的大爺,再看看現(xiàn)在有點像小流氓的大爺。哎呀,心情好激動的說。今天的瓜真的是很好吃啊,不吃一個過癮,真的是太可惜了。
“是被,”聽到了自己認定的朋友(可擼毛的小可愛)的認同,就算森田理紗平時很理智冷靜,現(xiàn)在也是有點小得意的。“這里的慕斯蛋糕做的很好吃,還有檸檬紅茶也做得很好,你可以都試一試?!?br/>
“好啊?!眱扇俗聛?,就有店員上來招呼了,鈴子只是大致地看了一下菜單,就點了森田推薦的兩款。
森田理紗也是,看來她對于這兩個是真的非常喜歡了。她們兩個人就坐在那里,看似在漫無目的地聊天,其實卻在相互試探。她們在試探對方的三觀,尤其是為人處世,如果并不是很合得來的話,那就只能看在家族的份上,做一對友好的同班同學(xué)了。
雖然有的時候利益很重要,但是在不牽扯到利益的時候,相處舒服就很重要了。為難自己這種事情,當(dāng)然是能少一點是一點了。很幸運的,鈴子和森田發(fā)現(xiàn),她們兩個人對于很多的事情的看法都一樣,會采取的做法也差不多。雖然會有一點點細微的差別,但是這并不影響。
所以,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里面,鈴子和森田已經(jīng)把對方列為自己好友名單上的一員了。
喝著檸檬紅茶,吃著慕斯蛋糕的鈴子美滋滋的,她這年來一直都很忙,都沒有能夠交到一個好朋友?,F(xiàn)在能有一個三觀符合的人,多么不容易啊,值得慶祝。至于森田理紗,那就更高興了,只要和鈴木同學(xué)熟悉了以后,說不定就能夠擼毛了呢。
不過,森田理紗要失望了,等到她想要擼毛的時候就會發(fā)現(xiàn),鈴子的身邊守著一只“惡犬”,那是誰也不能擅自動彈的地盤。所以,她想要擼毛的愿望,一直都沒有成功過??梢哉f,是非常慘的了。
“什么,慕斯蛋糕賣完了?”more的店門口那里傳來了一聲慘叫,“我特意過來買的,竟然賣完了喵?”長著紅色頭發(fā)臉上還貼著可愛ok繃的男孩子一臉凄慘,好像經(jīng)歷了什么慘絕人寰的事情一樣。
“真的是很抱歉,”店員笑的有點小尷尬,“我們這邊的慕斯蛋糕是招牌,并且還是限量,所以經(jīng)常很快就會賣完的?!?br/>
“英二,算了吧,我們明天再過來買?”紅發(fā)男子身邊的人在勸他,只是,這個人的發(fā)型有點奇怪就是了。
“明天不行,”紅發(fā)男子就像是失去了小魚干的貓咪,“部長說了明天要加訓(xùn),來不及了。”
“那以后吧?!?br/>
“只能這樣了。”然后,兩個人就離開了。
鈴子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校服,再努力回想了一下,符合人物特點的人,就是青學(xué)的黃金雙打了吧?嘖,以前不知道的時候都沒有遇到過主角人物,現(xiàn)在知道自己身處什么世界了,就一個個都冒出來了。
“青學(xué)的人?”森田理紗一臉驕傲,“哼,他們再怎么訓(xùn)練,也打不過我們冰帝的!”冰帝的網(wǎng)球部可是王牌,怎么可能隨便輸給別人呢!
鈴子默默地喝茶,她不敢說,其實接下來冰帝還真的會輸,誰讓青學(xué)是許爸爸的親生兒子呢?嘛嘛,年輕人,受點挫折才會更加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