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的生活很快結束,所有人都在解放似地脫下迷彩,穿上校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軍訓的時候也是很快樂的,那個綠色的方隊,整齊的步伐,一同被教官訓斥,背著教官偷懶,甚至是背地里一起說教官壞話,都可以那么記憶猶新,快樂,不僅僅是表情上的微微一笑或者哈哈大笑,快樂,不僅僅只是別人送禮物時自己心里的一剎那得感覺,有時候,那是一種懷念,一種記憶,一種放在記憶的任何地方都會無時無刻發(fā)出暖暖的光芒,照亮者人生。然而,路遙的人生中,或許在他十九歲生日以后,這種快樂越來越少……
2042年九月二十八日,星期五,早上六點,北教工樓328房間,路遙還在做著自己穿著中山裝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美夢,一個聲音突然想起:“路遙,起床,跟我走!”
路遙睜開眼,是大叔,看著仍然鎖著的門,感慨了一下大叔的空間神力真是神通廣大,想著大叔的這種神力,想去哪去哪,想去誰的房間去誰的房間,世界上所有的美女可不就都沒有隱私了?這話可沒敢說出來,大叔正認真的看著自己掛在衣架上的中山裝。
大叔伸出手,想要碰一下衣服,卻又縮了回來,問道:“這是黃先生做得吧?”
路遙點了點頭,
“能把中山裝做得這么好的,唯有黃先生啊,呵呵,小子,你賺大了!”
說實話,這套衣服自己回來以后都沒穿過,剛正式上課沒幾天,路遙感覺自己還是低調點好,就連大叔這么厲害的神力者都感覺這套衣服不錯,應該很神奇吧,以后一定找機會試試它。
看著路遙有些窘迫的穿好衣服,急匆匆的洗刷完畢,大叔不由又有些好笑,但是隨即又把目光望向窗外,皺起眉頭,仿佛蒙蒙亮的天空,越來越陰沉的云霧中,隱藏著一些讓人忌憚的力量。
“我?guī)闳€地方,從今天起,開始我們的第一堂課?!闭f完,大叔抓起路遙的胳膊,一陣大力傳來,大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像是有些羨慕的又一次仔細看了一眼路遙的衣服,然后路遙感覺到一股扭曲從空氣中傳來,接著,眼睛一花,便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路遙看著身處的這個有些荒涼的小山頭,淡淡的風吹過,野外獨有的新鮮空氣讓路遙感覺神清氣爽,好奇地問道,不知道大叔帶自己到這做什么。
“這是長白山的一個余脈,你不用在意這些,今天的課很重要,接下來你要認真聽好?!?br/>
大叔看著天空陰沉的樣子,路遙也忍不住看了一眼,是呀,天上的烏云已經(jīng)持續(xù)了十多天,所有人都感覺很奇怪,不過,路遙隱隱感覺,大叔說天氣和自己有關,應該是真的。
“路遙,從今天起,是我收你為學生的第一堂課,現(xiàn)在只是讓你了解一些常識,沒有我允許,不要提問題,只需要把我說的記下來!”頓了頓大叔抬頭看了看天上陰沉的云層,又道“時間緊迫!”
路遙不知道大叔說得時間緊迫是什么意思,想要問,但是看著大叔有些嚴厲的眼神,卻又忍住了,緊閉著嘴豎起耳朵聽。
“神力者,擁有神力天賦的人的,就統(tǒng)稱神力者,每個神力者的天賦不盡相同,有些比較普通,有些比較神秘,還有些比較雞肋,主要在于個人對神力的運用?!?br/>
“神力的類型大概分為屬性類,強化類,特殊類三大種,而每一種都有更多的分類,比如屬性,有金木水火土五行,光,暗,風,空氣等等,強化類有精神強化,身體強化,還有各種輔助強化,而特殊類就多了,比如我的空間,上官姬的靈魂之火等,都可以說是特殊類,看你身上的衣服,你應該見到過制衣者了吧,這些都屬于特殊類!”
“神力者,一般分為九級,一到三級為初級神力者,四到六級為中級神力者,七到九級是高級神力者,神力一級只可以初步運用,實力相當于受過專門訓練的武者,二級可以展現(xiàn)神力的特點,這個時候,實力比七八個普通武者強一點,,三級可以隨心所用自己的神力,這是的神力者,才正式超脫普通人的行列,成為一個擁有戰(zhàn)斗力或者輔助能力的神力者,所以說,過了三級的神力者,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神力者,配得上神力二字?!?br/>
“四級,是神力者的一個坎,達到四級,踏入中級神力者行列,便成為了神力者中的精英,在炎黃,大多數(shù)的神力者都會耗費很長時間才能沖過四級,所以說達到四級的年齡越小,以后的成就才會更高,對你來說,五級以后,那就很遙遠了,當你到達那個級別,才有資格了解,現(xiàn)在你有兩個問題的機會,路遙?!贝笫逵肋h是那么簡單粗暴,不會給任何人商量的余地。
路遙看著大叔,想起了之前大叔那壓倒眾人的神奇能力,直接問道:“您是多大的時候達到四級的?”
“跟你一樣大的時候!”
“您的等級是多少級?”
“這個不能說,好了,兩個問題回答完了!”大叔沒有理會路遙不滿的神色,只是擺了擺手,又一次看向天空,開口到,明天就是你的十九歲生日,也是你覺醒的日子,像這樣的景象,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按笫逯噶酥柑炜赵絹碓疥幊恋臑踉疲又f,“或許,就像傳說中的那樣吧。”聽著大叔有些奇怪的話,路遙仍然一頭霧水。
“我已經(jīng)把方圓百里的人都傳送到了別地地方,現(xiàn)在起,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嗎?
路遙有些驚恐的捂著自己的胸口,有些不可思議的道:“大叔,你要干什么?”
大叔驚愕的看著路遙的動作,瞬間反應了過來。
“臭小子,我可對你沒興趣,現(xiàn)在,把指環(huán)摘下來!”
路遙看著這個迷一樣卻又經(jīng)常引人誤會的大叔,有些反應不過來,“什么,摘指環(huán)?大叔,你是不是認真的吧?”說道摘指環(huán),路遙的腦子里不由又出現(xiàn)了那次火車車難的場景。
“聽我的,把指環(huán)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