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此刻,在可藍迷蒙的醉眼里,模糊地印著一張堅毅陽剛的男性面孔,濃眉高額,眼眸深邃,每一處條線都只能用一個詞形容,很man,超man,man得不得了??膳渖狭艘浑p粉粉的薄唇,微微上翹著,一下柔化了這所有的堅硬,讓人心也跟著一軟。
“曼、菲、士?!?br/>
男人的手剛觸上那小小下巴上的嫩肉,就被搶白,愣住。
小女人的雙手爬上來,啪地拍上他的臉,呵呵傻笑起來,“小曼曼,你真的好帥好帥好帥哦!”
這丫頭還沒醉醒,看來今晚是沒法了。
小手對他是又捏又揉,一副所有者姿態(tài),這要給他那幫生死兄弟兼超級損友看到,非笑死他不可。不過,這個什么曼什么士的又是誰?除了甩掉她的那個前男友,新出臺的護花使者,她身邊的蜜蜂還真不少。
“小曼曼,還是你最好。你永遠就只愛凱羅爾一個,立場堅定,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嗝,深情,專一,癡心,嗝……才是真好男人啊好男人……我最喜歡你,你從來沒讓我失望過,只有你……不會傷我心……”
仰起的小臉上,淚水仍在肆意縱橫,抽抽搭搭地嗚咽了一堆聽不懂的東西,腦袋軟軟地靠在他心口,就像失母的小鹿,搔得他心里癢癢地,說不出的滋味。
“藍藍……”
自然而然,便叫出這一聲。
在會館前,他聽到她的女朋友就是這樣叫。
半昏半迷糊的小女人,嗯了一聲,“姝……我要,回家……”
抓著他胸口的手又緊了緊,他盯著那五根細白的指,目光驟然深黯,攬著腰的手臂下滑到臀部,一把將人托起放在雪花白玉石洗手臺上,大掌托起她的小臉,拇指揩去她臉上的淚,指腹滑到有些蒼白的豐滿雙唇上,細細摩挲,未料一團紅紅的小東西,突然伸出來,舔了指尖一下,濕濕熱熱的感覺,竄進心里,什么東西被轟然引爆。
毫不猶豫,他俯身重重吻了上去,勾住還沒退縮的小紅舌,牢牢卷住,旋轉捻揉,吸到了醒酒藥的淡淡苦澀,小嘴兒似乎不滿于異物入侵,搖著腦袋想逃,被他大掌從腦后扣住,用力地壓向自己,張嘴整個將她吃了下去。
靜謐的空間,光可鑒人的瓷磚上印出一副副交頸纏棉的畫面。
熱情一經(jīng)點燃,真有些控制不住,想在這里直要了她,看明早醒來她還敢不敢抱著他,看不清是誰地胡亂叫名字。
大手滑下細腰,扣著小臀兒用力一壓,沒想到這副瘦弱的小身子骨是那么完美地嵌進他懷里,密實地掏去所有空隙,精準地掐住他的興奮點。
她不可自抑地朝后仰著頭,波浪長發(fā)蕩出一道道性一感的光影,露出細長白膩的頸,落在深眸中化成一片魅力的紅,張口就吮上頸耳下的嫩肉,深深嚙咬,一股更加濃重的香奶味兒,簡直能把人攪瘋了。
“唔……水……痛……”
她嚶嚶嗚嗚地哼著,小身子在他懷里不舒服地扭,無知無覺地撩起他更大的火。眼看她之前作的案,真相都快爆露出來了,突然門響了。
“大哥,事情辦好了。那個……大嫂她朋友正在找她……喂喂,別亂闖,這里……啊嗚,你這瘋婆子……”
一陣乒里乓隆,大吼大叫,門被猛地推開。
“藍藍,你在里面嗎?你有沒有怎么樣啊?誰敢欺負你老娘我跟他拼……拼……”王姝一看到那都快頂著天花板的高大雄壯的身軀,尾音沒骨氣地消失掉。
不過經(jīng)她一鬧,可藍終于恢復了幾許神智。跳下洗手臺,撲了上去??赡_下的恨天高著實不給力,一扭就往旁倒去。
“藍藍,你小心……啊~”
王姝的尾音又骨折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位比任何一位superman還帥還man的男人長臂一伸,勾著可藍的小細腰,將人穩(wěn)住。更沒骨氣地滅掉了剛才踢男人叫門的雌性雄風,心說,藍藍你失戀了被這種極品帥哥非禮一把,也算是上帝給你的補償吧!
可藍完全不在這狀態(tài),別開腰間的手,就撲進了王姝懷里,唏哩嘩啦又大哭起來,指天指地地將男人臭罵了一頓,這讓里里外外殷情守候的男士們,都拉下了嘴角。
這妞兒,夠無敵!
差不多時,王姝戳戳可藍的臉蛋,朝她身后指指,“藍藍,你跑錯廁所了,好像……吐了那位先生一身黃金唉!”
“啊,這里……不是女廁所?”
所有人齊點頭,門口的黑暢還故意把大門晃了兩下,那只黑鞋子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
她一吞喉結,回頭揉著眼睛上前幾步,看到男人褲管上的穢物,尷尬無比,“啊,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左右一瞄,看到墻上的卷紙就在小手上裹出一個大白團子,撲了回去。
眾人眼眉都是齊齊一跳。
男人扶住了她的肩,說,“不用了?!?br/>
可藍敏銳地聽出那聲音里的不悅,更不安,“要的,要的,都是我不好。我……我賠你!”
她擦了兩把,悲催地發(fā)現(xiàn)黑皮鞋上的金色標志,貌似又一超昂的奢侈品牌,估計她糟蹋的褲子一定也價值不菲。
“藍藍,你還是……”
王姝這一叫,可藍回過神奔回來,搶過她手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