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讓開!她被燙傷了,必須馬上處理!”秦昊幾乎是吼著說道。
“把她給我!”慕司城沉聲說道。
不由分說,他強行搶人,直接把沈清幽抱在了懷里,快速走進了洗手間里,把沈清幽放在了寬大的洗手臺上,再把她被燙著的右腿放進了洗手池里,擰開水龍頭的開關(guān),冰冷的自來水便嘩嘩地流了出來,落在了沈清幽的腿上。
沈清幽緊緊咬著牙,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聲音。
陳馨兒驚呆了,想不明白為什么慕司城會這么在意一個丑八怪。
“阿城!”
跟在后面進來的秦晧,停下了腳步,他看著眼前的一幕,沉默了。
慕司城他不是醫(yī)務(wù)工作者,但是各種急救,他應(yīng)付自如。
他是各方面都優(yōu)秀的男人,只是在感情上,卻是吊車尾的那一個。
慕司城把沈清幽的右腿放在水池里沖了二十多分鐘自來水后,這才把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整個過程,沈清幽默默的任他“為所欲為”。
慕司城轉(zhuǎn)身面對一直站在旁邊不發(fā)一語且神情莫測的秦晧,淡定的說道:“不必用這種眼神看我,她是我未婚妻多年來的按摩師,如果她受了傷,不得不停工,你上哪去給我未婚妻找這么好的按摩師?”
沈清幽聽了,垂下了眼簾。
“剩下的交給你了。”慕司城說完之后,大步往外走去。
“司城哥哥,你要去哪里?”陳馨兒急急的問道。
慕司城最后那番話,令她難過得想撞墻。
“有事?!蹦剿境侵皇堑幕貞?yīng)了她一聲,便走出了病房。
陳馨兒離開前,剜了沈清幽一眼,人也跟著走了。
當(dāng)她出了病房,卻不見了慕司城的身影。
她憤憤的跺了跺腳,卻無可奈何。司城哥哥對她開始吧既往的冷漠,而那個啞巴卻能被他抱在懷里,她怎能不羨慕嫉妒恨?
十年來,她幾乎每天都會來醫(yī)院看望姐姐,不是因為她是有多關(guān)心陳薇兒,而是只有在醫(yī)院,她才能有更多的機會碰見慕司城。
她更是買通了醫(yī)院的一些人,只要慕司城一出現(xiàn),她便能馬上知道,而只要慕司城一來醫(yī)院,不管什么時候,不管當(dāng)時在做什么,她都要拋下手頭上的一切,飛奔而來。
可十年的努力,慕司城對她還是像個冰塊。
——
秦晧把沈清幽帶到處置室處理了被燙傷的皮膚。
由于處理得及時,她的右腿只是輕度燙傷,但是必須休養(yǎng)幾天。
“秦醫(yī)生,我這個樣子他一定會發(fā)現(xiàn)的,我該怎么辦?”沈清優(yōu)緊張的問秦昊。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十年前,陳薇兒倒之后,慕司城恨不得宰了她。
他扣住她的脖子,警告道:“從今往后,你給我離她遠點!否則,我會要你命!”
然而,她的膽子還是太肥了,不要命的每天出現(xiàn)在陳薇兒的面前,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生生把自己變成了極其專業(yè)的按摩師。
八年來,她不曾被發(fā)現(xiàn)。
可是這兩年來,她差不多每個晚上都要與他坦誠相見,她身上有幾個痣,他比她還要清楚,更何況那么一大片被燙得紅腫的皮膚?
她正在無比擔(dān)憂的時候,突然接到了慕司城的電話:“我要出差五天,這些日子你給我安份點,別想著勾引哪家的美男,我沒有戴綠帽的癖好!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的不安份,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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