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疼我了?!毕淖用蚀鬼粗约旱母觳?,“很疼?!?br/>
聽她這么說,易凌塵下意識的控制力道,不過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他很快又握緊她的胳膊,發(fā)現(xiàn)她最近瘦了不少。
“我每天都在這里,怎么可能和他見面?”夏子檬無奈回答。
“你白天出去了。照片是怎么回事?!?br/>
沒人知道當他看見那照片時的心情。
他明明人在國內(nèi),在公司??删W(wǎng)上卻傳出“他”和夏子檬在美國約會的照片。
慌張,憤怒交雜在一起,讓他根本來不及多想其他,人就已經(jīng)在飛機上了。
“你甩開尉遲楓去見了那個男人?!”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就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嗎?”夏子檬輕聲開口,直視著他的雙眸。
他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眸,可現(xiàn)在,這雙夏子檬最喜歡的眼睛,卻裝滿了或許連它的主人都沒有意識到的痛苦。
他很難過嗎?
她不希望他難過。
她那么愛他,怎么舍得他難過。
“我沒有去見鐘墨,照片…我可以和你解釋。”
再次去看自己被他緊緊握著的胳膊,夏子檬有些委屈的哀求。
“凌塵,你真的弄疼我了。”
慢慢松開她,白皙的胳膊上,一道紅印清晰的顯現(xiàn)。
“我白天出門只是去散心而已,沒想到這么倒霉,被幾個留學生給拍到了。”
現(xiàn)在想起這件事,夏子檬還覺得自己是倒霉到了家。還有,她有些怪許執(zhí)。
如果許執(zhí)當時讓手下的人把那些照片都刪掉,就沒有這么多的麻煩了。他是故意的吧?真是心機。
“那個男人是蘇欣的大學同學,得知她來美國所以聯(lián)系了她,想和她談一個品牌的代言?!?br/>
“照片上沒有蘇欣。”
“所以很倒霉啊,那幾個學生也蠻會挑角度和時間的。”夏子檬戲謔的笑?!拔覀円娒娴牟蛷d,就在美容會所旁邊,一條街道上。離的很近,所以我沒告訴尉遲楓。而且…我也在生氣,所以不想告訴他。”
“氣什么?”
“你說呢?”
夏子檬扯了扯他的浴袍,目光幽幽的落在他的脖子上。
吻痕已經(jīng)淺了很多,快看不見了,但依舊還有一個淡淡的印子。
“易凌塵,你知道你那天訓我的表情有多可怕嗎?我夏子檬這輩子能被人訓哭,也挺不容易的?!?br/>
她翻舊賬,讓易凌塵身上的氣勢又弱了些。
“你為什么可以私下里帶女人開房調(diào)|情,我卻連陪朋友見個男人都要和你匯報?這不公平…”
夏子檬小聲呢喃,神情看起來別提有多可憐。
“光天化日的,在餐廳,還有路人圍觀,你覺得我能做出什么事?就為了幾張照片你興師動眾跑來美國問罪,可明明在這之前,你連一通電話都懶得給我打?!?br/>
夏子檬強顏歡笑。
“你告訴我,我們之間到底是哪里發(fā)生了問題?我們之前…我們明明不是商量好的不會冷戰(zhàn),你不會不理我??墒遣胚^去多久,為什么你的話就不算數(sh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