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姿看樣子是沒有瘋的,瘋的是被打的那個女人。
連盛大佬的基因都要亂說,不是瘋了是什么!
這個社會啊,什么樣的人都有,不怕死的真有。
質(zhì)疑兒子不是親生的,宋姿會動怒動手打人,這林滿月真理解了。“韓軒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兒子呢!我懷胎十月,他就是從我身上掉下去的一塊肉!我看著他長大,雖然沒有幫到他什么,也不怎么像我,那也不能說韓軒不是我的兒子啊!別的女人要跟盛啟泰生多少兒子都
沒有關(guān)系,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盛啟泰離婚了,但不能拿我的韓軒來說,那是對我的侮辱,更是對韓軒的侮辱?!?br/>
宋姿越說越氣氛,好像立刻就要去手撕了那個女人。
韓軒就是她的底線,任何人都不能越過這條線去,不然宋姿的好脾氣是無法繼續(xù)下去的。
林滿月來撫摸宋姿的后背,一下下的幫著順氣。還是氣不過,宋姿難過地說:“韓軒是盛宋兩家唯一的繼承人,爺爺外公都是用心栽培他的,要是我弄錯了是粗心大意,難道爺爺外公也會弄錯嗎?韓軒的外公是那樣的嚴謹,親外孫是絕對不會弄錯的。那
個女人就是純屬來惡心我惡心盛家,讓她告好了,我請律師拖都給她拖死!”
硬氣起來的宋姿,其實還是散發(fā)著母愛的。
只是宋姿自己不知道而已。
林滿月說:“那個女人要么和解,要么就滾蛋,不會來告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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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難纏的很,做盛啟泰秘書不是一年兩年,手段還是有的,不會善罷干休?!?br/>
“干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fēng)呢?媽媽你可以試著相信我。”
相信,還是信的。
自己的兒媳婦都不信了,世界上還能找出信任的人嗎?
宋姿點了頭之后,林滿月就跟她一起出去了。
等候在外面的,多了一個人。
聽著對話的內(nèi)容稱呼,是盛啟泰曾經(jīng)秘書的兒子。
年紀看著倒是比盛大佬要大一些,氣質(zhì)的襯托而已,也有可能是長得著急了一點。
此人一看就是老好人,跟警察說話都全程陪著笑的,仿佛喜怒哀樂的情緒只具備著喜,沒有其他的負面。
都沒注意到打人的現(xiàn)身了,就已經(jīng)對著警察說會私底下和解,全然沒提什么要一口鍋砸頭的要求。
林滿月就沒有派人去找過被打者的兒子,更沒有亮出過盛大佬的身份。
礙于盛家的勢力,才先給妥協(xié)了?
不是的!
“你媽我頭都被打出血了,你說要和解,你是不是我的兒子?怎么還幫起了外人,到底誰才是你的親媽?”
這話是被打者問得。
“媽,你別說這些,我知道你是在氣頭上。得饒人處且饒人,對方既然提出了和解,你又何必抓著不放呢?出血了,我們會把你的血給補回來,你喜歡吃什么我都讓你兒媳婦做給你吃?!?br/>
“本末倒置了!是我抓著不放嗎?是我不饒人嗎?出血的人是我,我還連點基本權(quán)利都不能提了?”
“好了好了,媽你別生氣了,生氣就不漂亮了?!?br/>
和稀泥和的,林滿月都聽得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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