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一和孔南來到了亞灣,馮一看著這個他曾經(jīng)在十多年前來過的村子,有些感嘆的對孔南說道:“十多年,這里的變化很大!看來這里的人們都生活的不錯,像我們這樣的乞丐,也是不多了吧。”
孔南見師父有些感慨,接口說道:“如今在這個國家,這些年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師父已經(jīng)幾年沒有出山了,所以才有這樣的想法?!?br/>
亞灣現(xiàn)在是四月末,這個季節(jié)的寒氣少了,多了一些暖和,柳樹上,早已發(fā)了芽,長出了枝條,露出濃濃的春意。
范烈出來看林玉雪整理架上的葡萄藤,葡萄藤上已經(jīng)長出了不長的嫩尖。
看著林玉雪在葡萄地里整理雜草,范烈想起這十多年,就是林玉雪獨自一人在這里勞作,他不由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哀傷。這個女孩子,心理很是強(qiáng)大,如果換作他自己,他不知道,是否能堅持下來。
十多年獨自一人,沒有朋友親人,一個人生活,這要需要多大的勇氣。
林玉雪和范烈說過,如若不是她得了肺病,她不會在葡萄瓶塞中放那張紙條的,放那幾句話,只是讓自己抱有一絲希望,誰知卻把范烈招來了。
范烈這些天,把化神口訣中的藥物應(yīng)用仔細(xì)看了一看,對于一些尋常的藥草有了一些認(rèn)識。他想等幾天,帶林玉雪進(jìn)山一趟,有些藥,在春天,已經(jīng)可以找到了。
林玉雪忙著地里的事情,時不時向范烈所站的地方看上一眼,眼中露出滿滿的幸福,對于范烈,林玉雪十分依戀。
老公說,他不是地球人的男人,這又有什么妨礙。他給了自己心靈上極大的安慰。這六七個月,讓林玉雪感到,這才是一個女人的正常生活。有了愛人,有了愛你的人,這種心情的愉悅,是一種神奇的心靈治療藥劑,讓林玉雪從內(nèi)心深處,把那些年的孤獨和有些厭世的心態(tài),統(tǒng)率丟掉了。
范烈輕輕的走近林玉雪面前,見她的面容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那一側(cè)沒有傷疤的臉,現(xiàn)出圣潔的光芒,就如天昂星上風(fēng)氏王國中那一尊女神雕像。
范烈忽然知道了,為何他一見林玉雪就覺有些眼熟,原來,她和那尊風(fēng)王國中的女神雕像有些相似。在這個特別的角度,范烈才知道了他與她初見時,林玉雪讓他感到有些熟悉的由來。
馮一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了范烈和林玉雪,他見兩人站在葡萄園中,就如一對神仙眷侶,在周圍景色的襯托中,讓馮一心中升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種感覺中有些羨慕,有些敬仰,還有些淡淡的嫉妒。
孔南此時也瞧見了范烈和林玉雪兩人,孔南知道師父對于自己說的要放棄林玉雪,另找他人有些生氣。
看著師父有些蒼老的面容,孔南心中有點感傷。
自己從小無父無母,是師父把他帶在了身邊,養(yǎng)育成人,又教會了他一身的本領(lǐng)。為了他的婚事,如今又帶他來到這里,馮一對自己的愛護(hù)之意,孔南心中很感動。
范烈忽然感到心中有一絲不安,轉(zhuǎn)過身后,他見到離自己有兩箭之地的地方,站著兩人。其中的一人他認(rèn)識,正是一個月前來過的孔南。
馮一看到了范烈的面容,見他長得倒也是豐神秀骨,相貌不凡。
孔南見范烈看到了他和師父,就大聲說道:“范烈,我又來了!”
林玉雪聽到了孔南的聲音,抬起了頭。這個讓人不喜的家伙果然如范烈所想,帶著一個幫手又來了,她心中不由很生氣。
這是什么人,為何對自己糾纏不放,他為何說自己是他的老婆。
看著漸漸走近的孔南和另一個看起來有些蒼老的老者,范烈把手伸到懷中,掏出了他做的符錄。
范烈輕聲說道:“我不知你們是何人,我也不想與你們?yōu)閿?,但你們的做法,讓我很不高興,說吧,今天,你們想要怎么了結(jié)。”
看到范烈果然是煉氣三層,馮一心中有些奇怪,以他修真境界,那里來的這么鎮(zhèn)定的神色。
想想馮起歡叮囑的話,馮一哈哈一笑道:“這個叫做林玉雪的女孩,老夫十多年前已經(jīng)為我的徒兒選好了。你是一個后來之人,我看你還是做一個明智的選擇,把她讓給我的徒弟才好?!?br/>
范烈攔住想要說話的林玉雪,看著馮一說道:“向來沒有聽說過,在別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讓人家十年后成為徒弟老婆的事情。十年前,她可知道,你為自己的弟子定了婚事,十年之前,你可有一言相托,可有一絲聘禮相送?”
范烈的話,讓馮一一時之間,不知說什么好了。也是,自己當(dāng)時就是問了林玉雪母親林玉雪的名字,就帶孔南離開了。讓孔南與林玉雪結(jié)婚,只是自己的想法,他可沒有顧及到林玉雪是否同意。
“我也不與你做這口舌之爭,我給徒弟看好的媳婦,不能就讓你這樣橫刀奪去,讓我看看,你有什么驚人的手段。”
馮一見在道理上說不過范烈,就要從功力上試一試范烈。
范烈有什么手段?在面對他這個筑基之人時,還顯得風(fēng)輕云淡,他的那份從容,從何而來。
范烈在昨天看化神口訣中的那些制丹方法時,想到了他的符錄,既然有不同的藥草可以煉成丹藥,那么,這些功能單一的符錄,能不能進(jìn)行再次的融合,讓他們的威力增強(qiáng)。
有了這個想法,范烈就試了一下,果然發(fā)生了意外的驚喜。
他的六張符錄,三張為火系符錄,兩張為木系符錄,一張為風(fēng)系符錄。
三張火系符錄,一張是火球術(shù),這張符錄祭出后,會化做一個擁有強(qiáng)大威力的火球,他的能量之大,足可以將一個煉氣四層的修行者擊退。
另外一張火系符錄,是一張抗拒火環(huán),這是一種自動觸發(fā)的保護(hù)性火系護(hù)盾,他可以經(jīng)受住六級煉氣者的全力攻擊。
第三張火系符錄,是一張火鴉符,祭出后,一只火鴉出現(xiàn),保護(hù)他的主人不受外力的傷害,并做出攻擊,可抗衡七級的煉氣者。
至于那兩張木系符錄,卻是范烈自信可以在筑基修者之下,全身而退的憑仗。
兩張木系符錄,一張是纏繞術(shù),一張是治療術(shù),纏繞術(shù)可將一位九級的煉氣者阻攔住,讓自己可以平安退去,那張風(fēng)系的符錄可以讓自己擁有筑基者才有的飛行能力,這可讓范烈立于不敗之地。
范烈按制丹的方法,將幾張符錄,放在火上小心的烘烤,并且密切關(guān)注符錄的變化,一見不對,就會將他們從火上拿開。
范烈的這一試,雖然沒有將符錄融合在一體,卻也讓這六張符錄也發(fā)生了相當(dāng)于融合的變化,這種變化,讓范烈十分驚喜和高興。
馮一將手一招,一個圓形的武器,拿在了他的手中,這是一件法器,叫做如意乾坤,外觀就像一個盒子,紅黑兩種顏色,在陽光下,露出一種奇怪的色彩。
如意乾坤是華天宗中有名的上等法器,是華天宗的三**器之一,如意乾坤有兩種妙用,第一種是擒拿,第二種是變化攻擊。
擒拿指得是使出如意乾坤,可以將對手困在如意乾坤中,變化是指如意乾坤有變形的能力,它可幻化成任何的武器樣式,比如刀,劍,棍,盾等等。
馮一喊了一聲:“接招,讓我看看你的手段!”
如意乾坤化做一柄長劍,向范烈刺來,劍光中帶著一絲火熱的氣息。
林玉雪見這老人沒有說幾句,就動了手,她不由心急,就想向前,擋在范烈前面,替他攔一下,她沒有想到,自己是一個不會法術(shù)的人。
范烈用手擋住林玉雪的身體,另一只手一揚(yáng),一張符錄已經(jīng)被他祭出。這是一張火系符錄。
就在馮一的長劍就要刺中范烈時,范烈祭出的那張火系符錄幻化,一個紅色的火焰光圈已經(jīng)把他和林玉雪圍起,馮一的劍在刺到這個光圈時,一股力量阻住了長劍,并將長劍彈開。
馮一心中吃驚非小,雖然他這一劍沒有使出全力,只用了五分的力量,但是他對付的只是一個只有煉氣三層的人,范烈不可能擋住。
借著彈力,馮一后退一步,這才看清,在范烈和林玉雪的所站之處,一個紅色的火焰光圈,這個火焰光圈把他們兩個保護(hù)了起來。火焰中翻騰著一股股熱浪,但是被火焰涉及的葡萄架卻沒有受到傷害。
范烈的這張符錄,是一種火系的防護(hù)手段,叫做抗拒火環(huán)。它能阻攔住六級煉氣的全力一擊,他在范烈烘烤之下,竟融入了木系符錄功能,纏繞術(shù)的技能融入其中,纏繞術(shù)是木系符錄中最為常見的符錄,他有植物的纏繞特性,可將襲來的力量用柔力化去。
那張木系符錄,可化去一名煉氣九層的修士的全力一擊,他的技能融到了抗拒火環(huán)之后,卻將馮一這個筑基修者的攻擊擋了下來。
范烈見抗拒火環(huán)果真好用,心中才算放下心來,有了這些變異的符錄,就算面對這名強(qiáng)大的筑基高手,自己也能立于不敗之地了。
林玉雪見自己和丈夫的周圍,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防護(hù)的火焰圈,不由很是好奇。原來范烈做出的竟是這種讓人不可思議的東西,他的腦海中,到底還有什么?這是一個好神奇的丈夫。
馮一的這一擊沒有效果,讓孔南心中很是驚訝,他知道,如果是他來接師父的這一劍,他沒有接下來的把握。這個范烈,如何在這短短的一個月內(nèi),就擁有了這種神秘的法術(shù),這個火焰構(gòu)成的防護(hù),是什么功法。
馮一心中一驚過后,又使出如意乾坤,這一次,他用了十分的力量,他不相信,一個小小的火焰光圈,能擋住他這個筑基后期的修士的全力一擊。
在馮一使出全力后,這一次的長劍發(fā)生了變化,劍身上也似有了如范烈抗拒火環(huán)那樣的火焰環(huán)繞在長劍劍面,帶著熾熱的氣息,向范烈而來。
范烈手中將另一張符錄祭出,正是那張火鴉符,就在馮一的長劍將要刺到他的抗拒火環(huán)上時,火鴉出現(xiàn)了。
一只約有大雁大小的黑色焰鳥露了身形,它用尖尖的長嘴,接住了馮一刺來的劍尖,就在馮一吃驚的時候,那火鴉從口種吐出一種白色的火焰,這火焰沿著長劍的劍身,向馮一持劍的手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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