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不會讓飛劍帶有太強的攻擊力,否則擊破了這防護,她臉上也不好看啊!”聶天心中如此料定,也就沒太在意,背著手站在光罩里,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
“噗、噗。”兩聲穿透的輕響接連傳來。
接著,聶天感覺胸口一涼,一陣強烈的電擊感從胸口傳來,瞬間便麻痹了全身。
聶天急忙低下頭看了看胸口上插著的那柄飛劍,再抬頭看了看一臉驚訝的張子芯,嘴里吐出一個字:“呲,草……。”然后便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一片黑暗,又是這里!
這里不是聶天的識海深處?為什么我每次暈倒都會來到這里?難道又是神秘人召喚我來的?神秘人一直都沒有沉睡?那聶天和卷靈說的話不是全被他知道了。
“神秘人?是你嗎?”聶天嘗試著叫道。
半晌,沒有回應的聲音。聶天又嘗試著叫了幾聲,依然沒有回應。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神秘人真的不在?漸漸地,聶天放松了緊繃的精神,不禁罵起了張子芯來。
“那都是些什么破玩意兒?還什么防御陣法,防御個屁,一點防御效果都沒有,而且她那飛劍上似乎還附帶了雷電的效果,把我直接電暈過去了。
你說你試招還用什么雷電的力量?最可惡的就是我暈倒之前看她的最后那眼,她竟然帶著驚訝的表情,很無辜的眼神看著插在我胸口的飛劍?!?br/>
槽!想到這一幕聶天就氣不打一出來。想著等老子醒了之后,看我怎么整你!
聶天在一片黑暗中一陣吐槽。
聶天在識海里罵罵咧咧了一會,忽然感覺一股巨力吸著聶天的靈識向上面飛去,上面充滿了光亮。
他知道,自己這又是要醒來了,因為前幾次也是這樣的。
聶天向四周環(huán)顧了一眼,但他馬上愣了一下。因為借著這光亮,聶天竟能看到,四周充滿了一個個的不認識的文字。
聶天的識海中就像是一個井的形狀,從上到下,四周都是圓形的墻壁,正當聶天想要仔細的觀察一下那些文字的時候,聶天的意識已經徹底的融進了最上方的一片光芒中。
他瞬間便感覺到靈識回歸了身體之中。感受著胸口還傳來陣陣劇痛,耳邊也開始傳來了聲音:“子棟,他怎么樣?”
這聲音,好像是張子芯。
此時,聶天感覺到有一只手正在按著自己傷口的位置,傷口的位置在胸口偏左下的地方。
“難道撫摸著我傷口的那只手是張子棟的?勞資的胸被一個男人摸了,哎!我的青春啊!還有,張子芯為什么也在?”
而現(xiàn)在的聶天又不好將精神力外放,因為他只要將精神力外放,肯定會被張子芯察覺。
聶天只能假裝悶哼一聲,眼睛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就像剛剛醒來的樣子。他假裝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張子棟,喃喃的問道:“張,張兄。我沒死了么?”
“死了!”
一個女聲冷哼了一聲,聞言,聶天知道是張子琦的聲音。
聶天又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躺在張子琦的院子中。聶天不禁疑惑了起來,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
聶天喃喃的說道:“死,死了?我還沒娶媳婦,就這么死了!我不甘心??!張子芯,你賠我媳婦!”
說著,聶天狀若瘋狂的向張子芯撲去,要演戲,就演個全套。
聶天的上衣此時已經被張子棟脫去,他光著膀子,胸口上鮮血淋淋的向張子芯撲了過去。
張子芯似乎對刺傷聶天也很抱歉,趕忙飛了起來,飄在半空中說道:“你,你不要激動,你沒死!放心,我張家一定會補償你的。”
“沒死?那剛才她說我死了!”聶天指著張子琦對張子芯大吼道。
“大力,不要激動,你真的沒事。你看,你胸口的血已經止住了,要說你的恢復能力真是太強了,才昏迷了兩分鐘,就自己醒過來了?!?br/>
張子棟在聶天的身后急忙說道。
才過去了兩分鐘?原來才過去了兩分鐘,怪不得我還在這個院子里,聶天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情況。
內臟似乎沒傷到什么要害,體內細胞中的能量快速的恢復著傷口。
“哦,原來我還沒死……”聶天拍了拍胸口,好像剛才被嚇得不輕,接著說道:“沒死就好,沒死就好,這樣我就能娶媳婦了。”
張子琦沉默了一下,看著聶天的那張老臉哼了一聲,說道:“你要是能娶到媳婦,我就把這房子吃了。”
張子琦指了指身后的房子。
聶天剛想還一句嘴,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畢竟還得求張子琦給畫畫像呢。
等畫完了畫像再好好收拾一下這小姑娘。于是聶天說道:“三少啊,先把衣服給我,這也太冷了?!?br/>
張子棟把聶天那件兩萬多塊的高檔西服扔了過來,聶天的襯衣已經被撕爛了,現(xiàn)在還有幾條碎布片垂在聶天的腰間,聶天也沒管,直接光著膀子就穿上了西服。
“大力,我?guī)慊厝グ幌??!睆堊訔澱f道。
“不用了,傷口什么的,都是小事。張兄,還是先勞煩小姐畫像吧!”聶天說道。
“好吧,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子琦,你幫大力畫幾幅肖像。”張子棟說道。
張子琦很不情愿的嗯了一聲,說:“進來吧。”
然后轉身向屋里走去。
仍然飄在半空的張子芯說道:“子琦,我先走了,晚些再來找你。子棟,你好好給他包扎一下,我回去看看玉鐲里面的陣法究竟出了什么問題。等我修復好了再給子琦?!?br/>
說完,張子芯也飄飄然的飛走了。
張子棟招呼了一聲,還在看著遠去張子芯身影的聶天,兩人向張子琦的屋子里走去。
張子芯一路飛過,吸引了很多目光和輕呼聲,張子芯沒理會這些雜音,直接飛到了張父的院子中,緩緩落下,然后走了進去。
張父此時正在院子中慢慢的打著養(yǎng)生拳,見到張子芯來了,沒有停止動作,口中說道:“大閨女,怎么有空來我這里啊?”
“爹,我從子琦那邊回來的,路過您這里,就下來看看?!睆堊有菊f道。
“嗯,昆侖那邊,最近怎么樣了?”。
張子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抿抿嘴唇說道:“爹,這一次怕是我們能見的最后一面了……”
張父停止了動作,眉頭輕皺,口氣中充滿焦慮,問道:“因為空間壁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