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午間院子里悶熱地讓人難受。
文瑾在里屋仰面躺在床上,睜著烏黑的大眼睛,思考著今后的打算。方才聽芳嬤嬤與娘親的對話,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原來沒有修為,是做不了煉丹師的?
難道真的要變成一個任人宰割的廢物?
文瑾眨了眨眼睛,突然覺得自己一身醫(yī)術(shù),在這個以武為尊的朝代,半點用處也沒有。
屋外熱氣蒸騰,屋內(nèi)木盆里的冰塊不斷散發(fā)著涼氣,睡在涼席上,她模模糊糊間睡著了。
夢里,她渾渾噩噩地來到一個漆黑的空間,四下無人,什么也沒有。她慌極了,在原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想要找到出口。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點亮光,她心里一喜,便飛快地朝那亮光奔去,快要接近光源時,一陣光芒大盛,她被迫閉上了雙眼。
“來了?”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男聲。
文瑾疑惑地睜開了雙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卻置身于一間裝修地特別豪華的現(xiàn)代房間。
然后,她看到了令她驚悚的一幕。
那個男人!那個最令人她害怕的男人,竟然就在房內(nèi)。此時,他剛洗完澡,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目光清冷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女子大約二十四五歲,穿著一身洗的發(fā)白的連衣裙,極力咬著唇掩飾著自己內(nèi)心的慌張與尷尬。
文瑾腦中一片空白。
這是她二十五歲走投無路時,第一次找上這個男人的情形。
這一幕于她而言,太過熟悉而且深刻,恐怕這一生,她都無法忘記。
文瑾僵硬地站在這個房間里,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為什么會看到以前發(fā)生的事,也不懂為什么那兩個人完全看不到自己。
女子在那個男人的身下痛苦而壓抑地呻吟,男人興奮地不斷地沖刺再沖刺,最終達到了高潮
空氣中彌散了淡淡地情欲味,文瑾麻木地望著。
結(jié)束后,男人滿意地輕吻女子的額頭,一場劇烈運動之后,男子整個人看上去舒坦而愜意,冷峻的臉上露著一抹愉悅的笑容,俊美地讓文瑾都為之一怔。
在文瑾印象中,這個男人的氣質(zhì)一直都非常清冷,華貴中帶著一抹疏離。他總是很理性,也很精明。
文瑾從他那得到的每一分,他都在她身上討回來。
因為對他太害怕的緣故,她一直沒怎么敢正眼看他?;蛟S是因為在他面前,自己太過于渺小卑微。
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男人的面容,原來竟是如此的俊美,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尊貴之氣。
文瑾看著“自己”虛弱地伏在男人臂彎里,太過激烈的運動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她需要休息
這時候,男人不知從哪里拿出來一條樣式很古樸的黑色項鏈,上面鑲嵌了一顆水滴般大小的紫色寶石,周圍雕刻了一些文瑾看不懂的符文。
男子把它戴在了依偎在他懷里的,女子的脖子上。
女子驚訝地抬頭望他,眼里充滿了疑惑。
“這是給你的,以后一直戴著它,不要弄丟?!蹦凶影詺庥譁睾偷卣f道。
女子乖乖地點點頭,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
文瑾見到這一幕,手也下意識地摸了一摸,突然她身子一震,一臉震驚地低頭,看著手中的鏈子,滿臉不可思議。
這條項鏈竟穩(wěn)穩(wěn)地掛在自己脖子上?
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被火燒死了嗎?不是穿越到了那個叫文瑾的小姑娘身上嗎?
她可不記得,自己成為文瑾之后,還戴著這條項鏈
文瑾心下幾個起伏之間,不遠處床上男女又傳來了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聲音
又來了
那個男人,每次不做的盡興,是不會放過她的,這一點她早就領(lǐng)教過。
文瑾低頭仔細端詳脖子上的項鏈,鏈身是用不知名的黑色金屬材質(zhì)制成,掛著一個紫色寶石鑲嵌銀色底托的水滴型墜子,銀色底托周圍都是她看不懂的符文。
這時什符文?文瑾好奇地用手摸了摸。突然之間,那紫色寶石發(fā)出一股詭異而妖冶的光芒,文瑾嚇得瞪大了雙眼,很快被這陡然大盛的光芒包圍住,之后就消失在了房間里。
床上,男子緊緊壓住身下的女子,用力地沖刺,眼角卻淡淡瞥了一眼不遠處文瑾消失的地方,嘴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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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瑾猛地睜開雙眼,待看清屋內(nèi)古色古香的環(huán)境時,松了一口氣。
果然是做夢。
她就說,否則夢里詭異的一幕實在無法解釋。她明明死了,重生到異世大陸一個叫文瑾的小女孩身上,怎么又回到了現(xiàn)代?還像靈魂出竅似乎,看到了“自己”和那男人那個
不過,那條項鏈?zhǔn)窃趺椿厥拢?br/>
她記得自己最后好像就是被項鏈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吸回來的。
那項鏈著實透著一股怪異??上В谀且粓龃蠡鹄餆龤Я?。
文瑾惋惜了一陣子,便打算起身去看娘親,剛掀開被子起來,就覺得脖子上一沉,她整個人如遭電擊一般頓住了。
像是見鬼一般,拎起了脖子上那沉沉的東西,放在了自己眼前。
黑色的鏈子,銀色的拖底,紫色閃著光澤的寶石,以及那熟悉的符文。
文瑾感覺渾身如墜冰窖一般,冷的厲害。
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項鏈為何又回到了她脖子上?這明明是一條在現(xiàn)代的項鏈,為何會?
文瑾顫抖著用另一只手去碰了碰它,又摸了摸它,冰涼的觸感告訴她,這不是做夢。
她呆愣了片刻,便用力地想將脖子上的項鏈扯下來,一探究竟,可不管怎么用力,都扯不下來。反倒把她的脖子扯出了一條深紅的印記。
她不信邪,下床來到梳妝臺前,拉開梳妝臺第一層的抽屜,從里面拿了剪子,想要把它剪斷,可是剪來剪去,都剪不斷,還不小心戳傷了脖子,鮮血便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她疼的齜牙咧嘴,捂著傷口呻吟了半晌,終于認命般地放棄了。
連穿越重生這么詭異的事情都發(fā)生在她身上了,莫名冒出條項鏈,也不足為奇了。
她放下項鏈,呆坐在床沿上,腦子里一片恍惚。
鮮血從她細嫩的肌膚里滲出,慢慢地流下來,一部分流到那項鏈上,在文瑾不知情的情況下,瞬間被那紫色寶石吸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