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暖把水杯放回茶幾轉身進了房間。
那一床大紅色的喜被太軟,她直直的躺上去,只覺得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或許是太累,或許是時間的確太晚,都快零點了,她沉重的眼皮合上,眼看就要睡著。
“安暖——”
浴室傳來低沉的聲音。
“嗯......”
她迷迷糊糊的應了聲,人卻是動都沒動一下。
“安暖——”
這一聲稍微大聲了些。
“哦,”她又應了聲,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簾。
“安暖——”
陸正東的聲音更大聲的在浴室響起,而且明顯的帶著幾分不耐煩了。
安暖終于清醒了些,趕緊翻身坐起來問了句:
“怎么了?”
“浴巾掉浴缸里打濕了,幫我送一條進來。”
陸正東的嗓音低沉黯啞。
浴巾?
安暖稍微怔了下反應過來,陸正東在浴室洗澡。
浴巾不是放架子上的么?這都能掉浴缸里?
喝醉酒的人就是容易犯錯。
安暖有些無奈,起身起衣帽間,拿了條浴巾去浴室,然后輕輕的抬手敲了下浴室門。
門從里面拉開,她把拿了浴巾的手伸進去,很快,手被抓住——
沒錯,不是她手上的浴巾被抓住,而是她的手被里面的人抓住。
安暖明顯的怔住,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人就直接被陸正東給拉浴室里去了。
“喂——”
她驚呼出聲,睜開眼,發(fā)現(xiàn)浴室里已經是霧蒙蒙的一片。
水溫有些高,浴室的墻壁上都是霧氣,她緊張的把手里的浴巾塞給他,想要掙脫出去,他哪里會給她機會?
安暖以前曾看過陸正東踢足球,知道他的身材很有料,屬于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男。
只是,他的有肉跟她有什么關系?那應該是屬于羅如初的專屬,她還是——
安暖用力掙扎,好不容易掙脫掉陸正東的手,長長的松了氣,正欲轉身,下一秒——
“砰——”陸正東一腳踹上了浴室門。
安暖心里一驚,本能的后退著,最終退到榻榻米邊卻是退無可退了。
“你......”
安暖緊張的盯著一步一步逼近的陸正東,眼睛盯著他脖頸以上,絕不敢朝下看一丁點。
而他脖頸間的那抹唇印早已經被水沖刷得干干凈凈,再也找不到半絲痕跡。
看著慌亂如白兔的女人,陸正東心情大好,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你好像很害羞?”
“......”安暖把臉扭向一邊,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是真害羞,還是不愿?”
陸正東的手撐著墻壁,垂眸看著緊張的女人用低沉沙啞的嗓音問。
安暖只覺得難堪,想到他剛從羅如初那邊回來,想到他脖頸上的唇印,她的鼻子沒來由的酸澀起來。
“我們好‘只婚不愛’?!?br/>
慌亂中,安暖總有把協(xié)議想起來,趕緊提醒某個違背協(xié)議的男人。
“我剛剛有過要愛?嗯?”
陸正東挑著眉頭看向她。
“既然不,那你趕緊讓開。”
安暖緊張到心都提到喉嚨邊了。
“協(xié)議里只不愛,但沒不做!”
他低沉黯啞的嗓音帶著蠱惑般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