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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小蘿莉h文 不是要我相信你

    “不是要我相信你嗎?從今天開始,你只是能待在這間屋子,不能踏出去半步,不可以聯(lián)系任何人,只要你能做到,我就相信你!”陸景炎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要……囚禁我?”莫憶寒愣了好一會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不愿意就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陸景炎沉聲。

    “我愿意!”莫憶寒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陸景炎神情豁然一緊。

    “陸景炎,我答應(yīng),但是你能不能也試著去調(diào)查一下昨天晚上的真相?”莫憶寒的語氣帶著一絲懇求。

    “我知道過去的這些年里我做了很多荒唐的事情,我也沒辦法向你解釋,但是你要相信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莫憶寒了。我不會再成天給你惹事,能不能再相信我一次?放下之前的種種,試著接受現(xiàn)在的我?”

    莫憶寒的眼神認真無比,就好像說的每一個字的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那專注的樣子充滿了吸引力……

    陸景炎的眼神晃動了下,可當他的視線落到莫憶寒脖子上的痕跡時候,那抹松動又立馬收了回來。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她脖子上那猙獰的手指印。

    經(jīng)過一晚上的沉淀,那印記又青又黑,足以證明昨天他掐的時候有多用力。

    要是當時他再多用一點點力氣,她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

    陸景炎沒有回應(yīng),只一把鎖上了閣樓的門。

    她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當房門關(guān)上,莫憶寒眼底眼底最后一絲希冀也慢慢黯淡了下來。

    他還不信她。

    莫憶寒環(huán)顧了一下房間,這應(yīng)該是個雜物室,堆著的都是舊家具。

    莫憶寒找了個還算完整的沙發(fā)坐了上去。

    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莫憶寒從一旁的玻璃上看了看,青青紫紫的,實在是有點嚇人。

    唉唉……

    現(xiàn)在只希望陸景炎能夠把事情給調(diào)查清楚吧。

    ……

    當趙平追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陸景炎正從別墅出來。

    “總裁,您……還好吧?”趙平有點擔心的問道。

    之前他才從樓上下去就看到陸景炎驅(qū)車離開了,那速度簡直就是不要命的開法。

    “去公司?!标懢把壮谅暋?br/>
    “……好。”趙平看了一眼陸景炎,原本還想要問一句莫憶寒,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提她比較好。

    只不過他們才開到半路陸景炎就接到了陸南恒的電話。

    “景炎,F(xiàn)國那邊的項目出了點問題,我這邊脫不開身,你能幫我過去跑一趟嗎?”不知道是不因為電流的緣故,陸南恒的聲音聽上去有點斷斷續(xù)續(xù)的。

    “好?!标懢把讻]有拒絕。

    “那我把資料發(fā)給你?!?br/>
    電話掛斷后,陸景炎就收到了陸南恒的郵件,粗略的掃了一眼,就沖前面的趙平吩咐了一句。

    “去機場?!?br/>
    “是。”趙平當即在前面的路口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

    陸景炎這一走就是五天。

    或許是因為一直都在忙著工作,陸景炎的情緒穩(wěn)定了不少。

    趙平懸著的心也慢慢放了下來。

    這天,他們才從飛機上下來,趙平就接到了一個十分意外的電話。

    “宋多?”趙平有點詫異。

    “是我,趙秘書,我也是沒有別的地方找了,所以才打給您,請問您知道憶寒去哪里了嗎?”宋多的語氣有點焦急。

    “少夫人?”趙平的語氣拔高了些,當即偷偷看了眼后面的陸景炎。

    “是,這幾天我一直都聯(lián)系不上她,電話也關(guān)機了,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宋多滿是擔憂。

    雖然以前莫憶寒也會一聲不吭的就消失幾天,可是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很聽話,去哪里都會跟他報備的。

    “我們才出差回來,少夫人沒和我們在一起。”趙平開口。

    “沒有嗎?難道真的出事了?”宋多心里的不安越來越濃。

    “你先別著急,我讓人去找找?!壁w平安撫。

    “好,有消息一定要通知我?!彼味喽暋?br/>
    “嗯?!?br/>
    掛完電話后,趙平遲疑了下還是跟身后的陸景炎說了聲。

    “總裁,少夫人……好像失蹤了。”

    失蹤?

    陸景炎神情未動,這種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可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猛地抬頭,厲聲吩咐:“回別墅!”

    “?。俊壁w平一時間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回別墅!”陸景炎再次吩咐了一遍。

    “噢,好!”看陸景炎這么著急,趙平當即在面前的路口調(diào)頭了。

    回到別墅后,陸景炎直接朝著閣樓跑去。

    她應(yīng)該不會在里面的,他根本就沒有鎖門她一推就能夠出來。

    她怕黑怕疼怕一個人,閣樓里什么都沒有,她不可能一直都待在里面。

    那天她不過是隨口應(yīng)的話,不過就是想要跟他唱反調(diào)而已,怎么可能會真的乖乖留在閣樓呢?

    雖然這么想,但是陸景炎腳下的步子卻絲毫都沒有放慢。

    上了閣樓后,陸景炎一腳踹開了房門,里面彌漫著一股霉味。

    而莫憶寒就躺著那一堆廢棄的沙發(fā)上。

    她的身子蜷縮成了一團,小臉蒼白如紙,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就好像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陸景炎整個人都頓住了,一瞬不瞬的盯著沙發(fā)上的人,眼底充滿了不置信。

    就好像是整個人都陷進了一處無法掙脫的深淵,只能等著自己被吞噬殆盡。

    當趙平追上來看到這幅畫面,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這是怎么回事?

    少夫人怎么會在這里?

    而且她……

    趙平也顧不上陸景炎了,當即上前探了探莫憶寒的鼻子。

    幸好,還有呼吸!

    “總裁,少夫人她還活著!”趙平立馬沖陸景炎喊了一句。

    還……活著?

    這兩個字就好像是絕境中的一抹暖陽,把陸景炎從那個深淵中給拉了出來。

    “但是少夫人的呼吸很微弱了,必須得馬上上醫(yī)院。”趙平開口。

    陸景炎到這個時候才徹底清醒過來,快步上前,一把將莫憶寒抱了起來。

    她整個人消瘦得厲害,飽滿的雙唇裂開了無數(shù)的小口子,身體輕的像是一朵浮云,似乎是只要他一用力就能夠?qū)⑺笏椤?br/>
    在去醫(yī)院的路上趙平就聯(lián)系了醫(yī)生,他們才到醫(yī)院門口,醫(yī)生就已經(jīng)推著擔架迎了上出來,然后匆匆忙忙地推進了手術(shù)室。

    一直到手術(shù)室的燈亮起,陸景炎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可是他的樣子會讓人十分害怕,就好像命懸一線的病人,全靠一口氣吊著。

    只要手術(shù)室里面的人有任何意外,他都會跟著去一樣。

    “總裁,您放心,少夫人一定會沒事的?!壁w平上前安撫了一句。

    一個小時后,手術(shù)室的門從里面打開,醫(yī)生緩步走了出來。

    “怎么樣?我家少夫人還好嗎?”趙平立馬詢問了一句。

    “病人已經(jīng)暫時脫離危險期了,但是缺水十分厲害,接下來的幾天還需要好好觀察。”醫(yī)生摘下的口罩。

    “謝謝?!甭牭竭@話趙平總算是松了口氣。

    幸好沒事,如果有什么事的話,他真不知道他家總裁會做出什么事來。

    ……

    莫憶寒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她被人丟進了一望無際的沙漠,太陽烤的她整個人快要干了。

    就算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去找閻王爺報到的時候,天空卻突然下起了一陣雨。

    莫憶寒張開嘴想要喝多一點,可就在這個時候,水卻突然往上升。

    莫憶寒頓時急了,伸手想要抓住那雨水。

    而就在這個時候,莫憶寒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都讓她有點慌神。

    她不在一望無際的沙漠里,是躺在病床上。

    她也沒有抓住雨水,而是抓住了……陸景炎的手臂。

    “陸……陸景炎?”看著面前的人,莫憶寒的眼眶頓時紅了。

    只不過因為長時間缺水,她的聲音嘶啞無比,根本就聽不清楚在說什么。

    “你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為……不要我了……”莫憶寒的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砸在陸景炎的手背上就好像是滾燙的火球,似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灼燒殆盡。

    陸景炎坐在原地,看著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莫憶寒,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莫憶寒卻一把撲進了他的懷里。

    “我真的沒有……去找別人的男人,我就是去找你的……你相信我好不好?”莫憶寒緊緊地抱著陸景炎,聲音虛弱的像是只受傷的小貓。

    感受著懷里無比真實的溫度,陸景炎垂在一側(cè)的手終于是慢慢的環(huán)住了她的腰,喃聲應(yīng)了句。

    “好……”

    如果她愿意拿命來騙他的話,他也愿意用命相信她。

    “你真的……愿意相信我了?”聽到他這話,莫憶寒當即從她懷里退了出來,滿是緊張的看著他。

    “嗯?!标懢把孜⑽㈩h首。

    “那你以后不能再不聽我解釋,不能再把我關(guān)起來,也不能不理我,更不能動不動就跟我離婚!”莫憶寒趁機提要求。

    “好。”陸景炎一一答應(yīng)。

    “拉勾!”莫憶寒吸著鼻子沖陸景炎伸出了手。

    看著面前纖細的手指,陸景炎跟她拉了鉤蓋了印。

    然而倆人的手還沒松開,莫憶寒又湊上去吻了吻陸景炎的薄唇。

    “你這個人變卦變得太厲害了,所以我得蓋雙重印。”莫憶寒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