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白把安慕楓說的話,都告訴了安母。安母聽了,心中也是一陣氣憤,她不明白,同樣是兒子,怎么就這么有差別呢?
算了,既然安慕白都已經(jīng)答應了,那么張曼那兒就她自己去做個說法吧!
一想到這,安母就去找了張曼,張曼也閑來無事,正在房中化著妝,一看見安母來了,她就十分開心地迎了過來。
“安伯母,找小曼什么事情啊?”張曼一臉愉快地說著,仿佛再為自己將要嫁入豪門而感到高興。
“這個,那個,是這樣的。最近我聽說你媽身體不好,你有空就去看看她吧!多去住一段時間也無妨?!卑材覆缓靡馑嫉卣f著。
其實安母心中也是舍不得張曼的,但是安慕白關照了,要讓張曼搬出去住,所以安母想先找個借口讓她回去,然后在慢慢地搬出去。
“好啊?!睆埪斓卮饝耍幌氲桨材高@么通情達理,臉上就抑制不住的幸福。
等到張曼拿著行禮走開了,安母才給按安慕白打了電話。
“慕白,我已經(jīng)借口讓張曼回去住了,接下來該怎么辦?”安母在電話的那一頭說著,心里有些著急,她不知道安慕白想要干什么,更不知道安慕楓究竟要做什么?
“嗯,好,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剩下的事情就讓我來處理好了。”安慕白說完,就掛了電話。
安慕白一掛電話,就又撥通了報社的電話。主管的知道是安慕白,肯定又是爆料什么新聞來了。主管知道這一下安家又有上頭條了,心里就一陣興奮。
他正愁著沒料可報呢,這不一下子就來了個生意,這會連帶著報社都出名的,所以他用十分客氣地聲音說著。
“慕白少爺,是不是又有什么新聞了?”他掩飾住自己的笑意,就用嚴肅地聲音說道。
“那個,我要你發(fā)一條新聞證實我大哥和張曼之前的關系是清白的,不,一定要證明?!卑材桨讎绤柕芈曇粼陔娫挼哪且活^響了起來。
“哦,這有點難?。∧桨咨贍?,這個……”主管那邊又開始討價還價起來了。
安慕白知道他的意思,就又用急切地聲音說著:“價錢好商量,只要你能澄清這個事實就行了。”
“好好好,我明白了?!敝鞴苷f著,就又掛了電話,開始找一個理由開始澄清這個事實。
這慕白少爺也真是的,剛爆出來不久,就又要澄清了,主管也不知道這其中是何緣由。不過娛樂圈不就是這樣瞎報道嗎,這樣才有上頭條機會,不是嗎?
安慕白聽見主管答應了,就落下了心思,開始等這個澄清的報道了。
日子就在這樣平淡無奇中漸漸地流逝了,安慕白照常到公司上班,安慕楓就派人到安氏集團里巡視著,似乎真的像借此提高安氏集團的業(yè)績。
也正好借此,來改善安氏集團內部的情況。不過有關于市場的事情,他總是要掂量著和王經(jīng)理商量著,他才能做出決定,這幾天都比較地忙,所以就連沈珞的事情都拋之腦后了。
不知道沈珞她今天怎么樣了,要不今天約她出來一塊兒吃頓飯,馬上就要過年了,他可不想這個年都不回家?。?br/>
正想著,安慕楓就開始翻著報紙,自從他的緋聞被爆料后,他幾乎每天都去看里面的新聞,有沒有關于自己的報道,這幾乎成了一個習慣了。
這一天,安慕楓又看到有關于自己的報道。報紙上說,他和張曼的事情,是捏造的,純屬張曼一個人自導自演的。
張曼肯定是借此大為炒作,原因是報復安慕楓把她開除了,借此,張曼就被評為了心機女,又上了頭條了。
安慕楓看著這條報道,有些好笑,他知道這是安慕白干的。只是他們這么說張曼,完全是有些夸張了。
其實張曼也就是想嫁入豪門而已,可是她沒有那個命。好運是從來不會留給她的。安慕楓想著,就繼續(xù)看著有沒有有趣的報道了。
自從和安慕白的談判以來,安慕楓就覺得自己已經(jīng)出了一口惡氣了,所以不管它怎么報道了,自己和張曼之間的關系,總算是被撇清了。
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十點了。安慕楓想去蘇氏集團一趟,他要去見沈珞,約她吃個飯,這樣也好把事情都給解決了,之后,他便不是無家可歸的待在公司里了。
臨走的時候,安慕楓還不忘記帶上報紙,這樣如果沈珞沒看報紙,他就給沈珞看,這樣也好為沈珞原諒自己做個打算。
一想到這里,安慕楓的心又是暖融融的,他開始走向自己的車,像蘇氏集團的方向駛去,安慕楓知道沈珞一定是在那兒等他了。
沈珞上班已經(jīng)一個多星期了,安慕楓還是沒有來找她,她頓時有些失望。難道安慕楓真的決定和張曼在一起了?正在思考的時候,同事小劉就拿了張報紙過來。
“小珞,你知道我在這張報紙上看到了什么嗎?”小劉走到沈珞身邊,一陣賣關子。
“什么,我還忙呢?沒功夫看報紙?!鄙蜱笠贿叞粗嬎闫?,一邊說話。
“哎呀,休息一下嘛?看看報紙,喝喝茶,聊聊天,這樣你男朋友就回來啦!”小劉看著一臉認真的沈珞,開心地說著。
要知道沈珞的男朋友可是安慕楓,商界鼎鼎有名的人物,雖然有關于他的緋聞不斷,但是他們都知道沈珞是安慕楓一手養(yǎng)大的,所以他們對沈珞充滿了期待。
“我真的沒空啊,還有很多的報表呢!”沈珞著急地說著,自從報道了安慕楓的緋聞后,她就把心思都花在了工作上。
“看吧看吧,你男朋友不久就會回來了哦!”小劉說著,就遞過了今天的報紙,她特地把那一頁留給沈珞看。
沈珞一看到這則報道,心里有些激動,但是她又有些不確定,直到安慕楓走了進來,沈珞才有了寫相信。
安慕楓手里捧著一束花,然后遞給了沈珞,沈珞還是沒有接,她心里有些生氣,是啊,任誰發(fā)生了這樣的水清溝,都不可能馬上原諒的。
“珞,送你的花?!卑材綏髡f著,就把花放在了她的辦公桌上,然后朝著她會心地笑著。
辦公室里的人都看著這一幕,心里有些好笑,但是又不敢笑出了聲。她們已經(jīng)見到沈珞這幾天都皺著眉頭了,好不容易才有了笑容,安慕楓就闖了進來。
沈珞看也沒看安慕楓,就轉過了身子,她還在生氣呢?安慕楓想著,就一陣好笑。
“還在生氣呢?”安慕楓微笑著,他知道沈珞的性子,必定不會那么輕易饒過他的,所以就一個勁地追問著。
“不,沒有,只是工作有些忙!”沈珞說著,就回到了位置上,開始填表格了。
見她回答語無倫次,安慕楓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珞,今晚有空嗎?”安慕楓不停地問著,像是橡皮糖一樣的纏著沈珞,就是要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就是要讓她和自己一起吃飯。
“我真的沒有空,難道你沒有看見嗎?你怎么這么煩?。 鄙蜱笸O铝耸种械墓ぷ?,又轉過頭來看安慕楓,不耐煩地說著。
“唉,你也知道,那是一個誤會!畢竟都已經(jīng)登上了報紙了?!卑材綏髡f著,就拿起報紙給沈珞看。
“關于你的緋聞,我真沒興趣,你怎么這么煩啊!”沈珞又說著,心里還是隱約有些生氣。
“咱們不在這個地方談,好不好,畢竟會打擾人家工作?!卑材綏鬟€是很有禮貌地說著,就拉著沈珞,想走出去。
可是沈珞氣惱地甩開了他的手,不情愿地說著:“我不去,我要工作!”
“珞,乖,聽話,不然,我就把我們之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了,如果你不去?!卑材綏髡f著,就立刻嚴肅了神情。
“不,不要?!鄙蜱笸蝗淮舐曊f著,引得周圍的人一陣好笑。
最后沈珞還是無奈,就跟著安慕楓一起出去了。
坐在安慕楓的車子里,沈珞還是別扭地轉過了頭。安慕楓看到她這樣,只是感到很無奈。
開了約莫二十分鐘, 終于到達了附近的公園,于是安慕楓把車子停好,找了個地方,開始跟沈珞談了起來。
“我知道,是我的錯,你就算是生氣也是應該的?!卑材綏髡f著,就主動承認了他的錯誤。沈珞只是聽著他的話,沒有說話。
“是我不該去赴張曼的約的,其實張曼住進了安家,并不是我的意思,你知道的,那是我母親的意思。”安慕楓說著,就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是你母親的意思,但是那也代表你的意思啊,畢竟你們是母子!”沈珞沉默著,就忽然開口說話了,把安慕楓嚇了一跳。
“不,不一樣的,她歸她,我歸我。我們以后不再是一家人了?!卑材綏髡f這句話的時候,沈珞吃了一驚。
“為什么?”沈珞有些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就又問道。
“因為他們算計我,說了一些有關于你的壞話?!卑材綏骰卮鸬煤芴故帲@讓沈珞有些吃驚。
“就因為這樣,你就不和他們是一家人了嗎?”接著沈珞就又奇怪地說著。
“當然,并不是這樣,主要是這幾年的爭吵不斷,我已經(jīng)厭煩了這樣的生活?!卑材綏饔终f著,似乎有些云淡風輕,這對于他來說,似乎已經(jīng)成了習慣了。
一聽這話,沈突然有些明白了。他們之間也許早就有很深的隔閡了吧,而這卻都是因為自己,可是如今這樣,她自己還要生安慕楓的氣……
也許安慕楓和張曼之間,本來就是他們設計好的呢,包括招來的那些記者。
一想到這,沈珞就有些明白了,她看了安慕楓一眼,似乎他有很多話要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