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兒!”顏一回道。
“那就吃吧!哦……我喂你!”好像突然才發(fā)覺她沒有行動力似的,改了后面的話。
顏一也不介意,喝了他喂她的粥,舔了下嘴唇,味道還不錯!
“你不怕我下毒?”有些好奇的聲音傳入顏一耳中。
“不怕啊,要是下毒能解決你想解決的問題,也不至于帶我來這兒了,還待了這么久!”
聽著她不以為意的口氣,這人好似感到挫敗般嘆了口氣:“你和他真像!”
他?誰?顏一沒有問出來,因為她知道,就算她問了,他也不見得會為自己解惑!
“看你也挺聰明的,那就說說帶你來這兒的目的!”
“呃……你帶我來,又問我目的,感情是我自己哭著喊著求你帶我來的不成?”
“哈哈……我只說讓你猜猜!”
“哦,猜不到!”也懶得猜,費那腦細胞作甚?反正你的目的又不會因為被猜對而打個折扣!
“你可知現(xiàn)在已是凌晨,在一個時辰,天就大亮了,你一點也不著急嗎?”
“我著急你就會放我走?”
“不會!”
“那我干著急有用?”最討厭這些扯廢話的人了!
“哦,倒也確是無用,那你就再睡會吧,今日午時,我再過來吧,放心,你暫時很安全!”
腳步聲漸漸遠去,顏一動了動后面綁著的手,輕聲道:“小白,幫我解開眼紗!”
聽到呼喚的小白立馬從她腰間鉆出,掀開了黑色的眼紗,顏一見天已是微微亮了,原本她沒打算逃,想知道這人的目的究竟所為何?只是現(xiàn)在她不想等了,或許他根本就不想自己知道!
這房間內(nèi)就只有一張床和一把椅子,難怪她摸索時并未曾碰到其他阻礙。
“小白,外面沒有人嗎?”
“嗯,沒有!”小白從下面的門縫中爬進來。
“吱……”顏一輕輕用腳抬起門,打開一個縫,竟然沒鎖?為什么?難道他們這么放心她?
輕輕走出門外,這里是哪里?荒草長到齊腰,到處爬著不知名的藤蔓,幾乎要將她剛出來的這間房子埋沒,她抽空掃了眼前方,方圓竟就只有這么一間房子!
“啊……”什么鬼?
顏一剛走沒多遠,眼看那片竹林就在跟前,結(jié)果一不小心沒注意腳下,掉進了一口枯井中。
她趕緊掙扎著站起來往上面看了看,大概有五六米深,井壁上到處有草,看來爬上去應該很容易,不過,她得先把后面的鐵鏈弄斷!
找了找,好像有除了這些草,也沒其他能幫她的東西了,看來得廢掉一些銀針了,幸虧她在荊門閑來無事,找人多做了幾副,拿套鐵制的現(xiàn)在就能派上用場了!
“咣……”半個時辰后,那鏈子終于掉下了,她已是汗水岑濕了,“啊,累死了,這還真是費力?。 ?br/>
她靠在后面的一叢草上,一邊喘氣一邊打量著上面,準備爬出去!
“嗯……”微弱的呻吟聲自井里傳來,顏一嚇了一跳,往周圍看了看,明明只有她一個人啊!
“女人,旁邊有個洞口!”小白扒在她胸前,他不能下去,這上面被草罩的嚴實,他一旦下去,她就看不見了!
顏一隨著小白所指,伸手撥開一叢草,果然有個口,她深吸了一口氣,貓著腰鉆進去。
這是?她被里面的場景震驚到了,這個洞看起來很大,腳下是漫到腳踝處淺淺的水面,而且里面還有多個洞口,曲曲折折,看不見盡頭!
那聲音到底是從哪里發(fā)出來的?她覺得頭皮發(fā)麻的厲害,想要出去,只是腳步卻無論如何也挪不動,因為心里有個聲音強烈的叫囂著:進去,進去!
終于她鼓足勇氣,往正對面的洞口走進去,邊走邊輕聲喊道:“有人嗎?”
“嗯……”這次聲音顯得稍微清晰了點,顏一腳下一頓,而后趕緊往前走去,她聽到了,這個聲音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那個人已經(jīng)分不清是男是女,他滿身的泥巴,躺在地下的淺水中,嘴里塞滿了泥水,他是靠這個生活?
不知為何,顏一覺得自己的心突然抽搐了下,帶著痛感!行動已經(jīng)搶先一步,跑到那人跟前。
好像終于感覺到有人進來了,那人驚恐的眼睛睜大,泥水流進眼睛里的澀痛,他也顧不上了,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不過看清楚來人的面容后,他突然靜下來了!
“嗯……嗯……”強烈的音節(jié)從她口中喊出。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來,我扶你!”
顏一蹲下身,扶上她滿是泥水的胳膊,試圖將他拉起,他一點都不重,她一拉就拉起來,只是她發(fā)現(xiàn)了,他沒法走路!
“嗯、嗯、嗯……”他不停的發(fā)出這種聲音,粗啞的很。
顏一不知道他想說些什么,她準備將他背上,不經(jīng)意的觸到那人胸前,驚訝的脫口而出:“你是女人?”
不過此時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她背上她,往那邊比較干爽的地方走去,現(xiàn)在還不能出去,她不確定外面是不是有人已經(jīng)在尋她?
……
“姐姐,你好些了嗎?”鐘語箬推開房門走到鐘語幽床前。
“嗯,我沒事了!箬兒,來,坐這里!”鐘語幽往里挪了挪,讓她坐在她身邊。
鐘語箬坐下,看到她脖子上的紅痕,有些不忍,暗自罵道,這申屠焱下手真狠。
“箬兒,你可還記得父親去世入葬的第二日,我們偷偷進到書房,想找一件永遠記住父親的東西?”
鐘語箬不知她為何突然想起這件事,點了點頭,“記得,我們一人拿了本父親最愛看的書!”
“嗯,你拿的那本書中有一幅畫,對嗎?”鐘語幽垂下頭不知所想。
“嗯,畫上只有一個女子,且還掩去了半張臉!”鐘語箬有些奇怪,她今日怎么了,突然問起這件事。
“母親說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就將那幅畫燒了,箬兒,你可還記得那半張臉是什么樣子嗎?”
鐘語幽奇怪的表情讓鐘語箬有些不適,她搖了搖頭,“不記得了,當時太小了!”
見她不記得,鐘語幽便不再相問,因為她記得,她的記憶一向不錯,加上昨日那人的提醒,好像有些事情在慢慢的浮現(xiàn)。
昨日她擠進人群后,突然被人不知不覺的帶走,等到一處僻靜的巷子中時,那人打量了她半晌,然后只說了一句話:“想要成為貨真價實的門主夫人,就配合我!”
結(jié)果不等她相問,尤樂便已趕了過來。現(xiàn)今想想,他是誰,到底知道了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