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她倆還算充足的食物,呂星洲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拿兩個箱子出去坐啊,你們就在這兒吃吧,我們在外面。”
白依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見他進(jìn)來拎了兩個看起來挺沉的紙箱子走了。
吃完干糧,白依從布袋子里掏出了一顆晶核,對穆昭陽道:“木頭,今天晚上你就把這顆晶核吸收了吧。”
聽此,穆昭陽眼睛一亮!
“晚上我替你守夜,你可以放心?!?br/>
伸手接過白依的晶核,又聽她補(bǔ)充道,“但是,我不能保證你一定會有異能。”
“白白,快來。”
呂星洲的聲音從外間傳進(jìn)來,白依移步朝他走去,只見地上用厚本子摞了個一米寬的長方形的小臺子,高度正好在小腿處,上面還鋪了一層厚厚的宣紙。
“看,我給你搭了個窩?!闭f著伸手就在這個白色物體上面啪啪拍了兩下。
見他示意自己坐下,白依抿了抿唇,最終還是上去坐了坐。
“怎么樣?”一臉希冀地看著白依,呂星洲笑得像是個等待夸獎的孩子。
“挺,挺好的,謝謝?!?br/>
“你要是困了,就躺這兒休息?!?br/>
聽此,白依搖了搖頭:“晚上必須要有人守夜。木頭在吸收晶核不方便,我得看著他,還不知道要多久,下半夜說好是他守夜的,我一起替他守了吧?!?br/>
“?。俊眳涡侵抟汇?,“那你,那你豈不是一晚上沒得休息?”
“可能吧?!?br/>
如果木頭能早點(diǎn)激發(fā)異能吸收好,說不定還能睡一小會兒。
“那怎么行!白天你收了這么多物資,晚上再不好好休息,明天武警大隊(duì)里這么多喪尸,可不是鬧著玩的!”
“是呀?!标惲⒁颤c(diǎn)頭同意,他知道熬一晚上有多累,“我替你守下半夜,一會你去休息吧。”
自己能解決的事,她不想給別人添麻煩。“不用了?!睂⒌K事的唐刀拿下來抱在懷里,白依朝里坐了坐,輕輕斜靠著墻面,淡淡道:“我習(xí)慣了?!?br/>
聽此,幾人臉上閃過一絲復(fù)雜。不知道是她經(jīng)歷了什么,還是她原隊(duì)伍里分工的不合理,怎么會讓一個女孩子習(xí)慣了守一整夜?
呂星洲看著她一臉堅(jiān)持又不愿意再多說什么的樣子,心里隱隱有些不舒服。微微皺著眉,還是開口勸道:“白白,別任性。”說著伸手一把拉過陳立,“陳立和你換,他值下半夜,這樣可以了吧?”
到底是個人精,陳立見狀立馬順桿兒爬下:“好,那我先去睡了。”說著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朝書堆里躺了下去。
深知他們是在為自己著想,白依也不再推辭,嘴角牽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謝謝!”
對上那微微彎起的大眼睛,呂星洲心臟不自覺地咚咚快跳了兩下,慌忙扔了下一句“不客氣!”便立馬轉(zhuǎn)身而走。
喝你這翻臉比翻書還快……
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白依轉(zhuǎn)頭朝還在內(nèi)間吸收晶核的穆昭陽看去,見他面色平和地保持著打坐的姿勢,心下便有些放心。
看起來這覺醒過程并不激烈,那么,木頭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xiǎn)。但是,“平和”也就意味著,他的異能天賦應(yīng)該……一般。
幾個小時過去了,陳立已經(jīng)微微打起了鼾,感受到里間的動靜,穆昭陽面色欣喜地走了出來。
“是什么?”
聽著她壓低的嗓音,穆昭陽環(huán)視一圈,就見其他幾人都已睡下,只有白依還在替自己守夜,心下頓時有些莫名的感覺。幾步閃身到她旁邊,悄聲道:“應(yīng)該是速度?!?br/>
看著一個眨眼便坐在了自己身邊的人,白依了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跑路的時候記得拉我一把。”
“……”
“你去休息吧。”看著她略微有些疲憊的神情,穆昭陽有些過意不去,按原定計(jì)劃就應(yīng)該是自己守夜的。本想回到基地再好好修煉,只是禁不住白依的提議,心一動還是當(dāng)晚就吸收了。
“你剛吸收了晶核,不要緊嗎?”
搖了搖頭,穆昭陽寬慰道:“精神好得很?!逼鋵?shí)心底還有些小激動,一時半會兒根本睡不著。
看著他眼神里隱隱閃過的興奮,白依才后知后覺地明白了。從空間里拿了條薄毯,便乖乖地去躺著了。
一夜平靜無波地過去,清早,呂星洲是被嘩嘩的水聲吵醒。坐起身子一看,就見白依和陳立拿著牙刷在一個塑料盆里噗噗地吐著水。
這是哪來的牙刷牙膏?
“你,你們……”正要開口問,忽然想起來白依有個空間,這才意識到這些洗漱工具是從哪兒來的了。
看著他們刷了牙又開始就著個木桶洗臉,呂星洲再也忍不住了,厚著臉皮朝那兒走去。
“喲,早上好啊?!?br/>
“早上好?!毕赐昴?,白依搓著毛巾回應(yīng)著。
陳立也正想打個招呼,回頭就見這個大個子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的牙刷和牙膏,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一把將東西抄起捂在了懷里,戒備地看著他道:“干,干嘛?”
“哎陳立,”呂星洲笑嘻嘻地走到他旁邊,“借我用用唄,反正你也不帶走?!?br/>
天知道他有多久沒刷過牙了!即使基地里租的房子有供水,他們幾個也沒牙膏和牙刷啊!
“誰說我不帶走的?”扭頭瞪了他一眼,陳立沒好氣道,“牙刷牙膏才占了多大的地方,這可是送給我的,你別又想搶走!”
“別啊,刷牙多需要水啊,太浪費(fèi)了,你……”
“我不怕浪費(fèi)。”陳立打斷了呂星洲的忽悠,“我可是冰系異能者,我還能缺水用?”說著,指著桶里化了大半的冰球,狡黠一笑。
一口氣沒憋出來,呂星洲差點(diǎn)被他氣死……
這個記仇的家伙!
“你倆輕點(diǎn),都把人吵醒了。”看著穆昭陽和郭行紛紛被他倆的動靜吵醒,白依無奈地從空間又拿了三支牙刷和牙膏,“別爭了,一人一套,公平了。”
呂星洲這才滿意了,走到牙刷邊挑著,扭頭看了看白依,又看了看三支牙刷,最后挑了支粉色的牙刷屁顛屁顛地刷牙去了。
看著這位根本就不像個首長的樣子,陳立心里暗悔自己之前都被這家伙的表象給騙了……
洗漱好之后,幾人各自都吃了點(diǎn)干糧,便起身朝武警大隊(duì)出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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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今天從另一頭進(jìn)的武警大隊(duì),雖然昨天引出去不少,但門口似乎又堵回來了些。
“媽的,這群喪尸是知道我們要來還是怎么地,賴在這里不走了是吧!”
看著陳立罵罵咧咧,白依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經(jīng)少很多了,這些咱們還是能應(yīng)付的,就是費(fèi)點(diǎn)力氣?!?br/>
點(diǎn)了點(diǎn)頭,陳立心下明白,但還是有種不爽地感覺。
幾人用帶了消音的槍械開了路,將車子停在門口十幾米的位置,便紛紛下車步行前進(jìn)。
白依和呂星洲一人一邊用連發(fā)步槍快速開路,郭行和穆昭陽兩個速度型異能者在前頭偵查并解決漏網(wǎng)之魚,陳立則背對著幾人拿手槍墊后。
好一會兒,幾人依次進(jìn)入了半敞的巨大鐵門。
快速解決了前院空地上的十幾只喪尸,郭驅(qū)和穆昭陽便悄咪的摸進(jìn)了房子深處。
其他幾人守在大門口,等待著他倆摸清武器庫在哪兒,順便清理著聚攏過來的喪尸。
清理了一小會兒,見不再有喪尸朝這里過來,呂星洲總算松了口氣。
“白白,沒想到你槍法還挺好的,練過?”
看了他一眼,白依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默認(rèn)。
“你一小姑娘,從哪里練來的這槍法?”呂星洲斟酌著詢問,看她的樣子,不僅槍法犀利,還對武器認(rèn)識得十分全面,根本不像是單純地在射擊場練過,反倒更像是在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兵,使槍手法又快又準(zhǔn),似乎比他這個首長還要熟練。
白依面無表情地給他甩了兩個字:
“國外。”
呂星洲:“……”
這就沒了?就國外兩個字就把自己打發(fā)了?
摩挲著下巴,呂星洲想了一會兒,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張了張嘴,不確定地問道:“……你去國外打仗了?”
“……”
這回輪到白依無語了。
“也不知道這武器庫在哪兒,是有多隱蔽啊,去了這么久?!标惲⒄驹陂T后的背陰處,望著那黑乎乎的武警大隊(duì)正廳,背后深處的幾幢房子更是顯得寂寥不已。
忽然,幾人的對講機(jī)發(fā)出了嗞嗞的聲響,呂星洲趕忙從腰間拔出,快速地按了幾下,就聽見原本都是電流聲的對講機(jī),傳出了一個急切的聲音:
“有喪尸……有喪尸啊首長!”
喪尸?
幾人腦海中出現(xiàn)一絲疑惑,聽著聲音像是郭行的,他帶著手槍,速度又十分快,還有木頭給他打下手,怎么會被喪尸嚇成這樣?何況他們只是去查看武器庫的位置,并不需要清理所有喪尸。
忽然,對講機(jī)傳來劇烈的撞擊聲,似乎是磕到了哪里,白依幾人都緊緊盯著對講機(jī),心中都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她們不知道郭行和木頭的具體位置,即使現(xiàn)在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沒辦法。
幾十秒后,對講機(jī)忽然又傳來另一個聲音;
“報(bào)告,郭行受傷了!我現(xiàn)在正帶他出來!”
“什么!”呂星洲一聽,面色立刻就變了,他趕緊摁住對講機(jī)問道,“你們在哪里?小郭傷得嚴(yán)重嗎?”
嗞嗞——
回應(yīng)他的只有不間斷的電流聲……
三人守著對講機(jī),面色是一片肅然,空氣頓時變得無比的壓抑。
出事了!
這是三人心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