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英看著一臉淡定的溫南蕓,“蕓兒,你和澤亦有什么法子?現(xiàn)在秦老太太天天把溫以初叫到秦家去,我們完全沒有機(jī)會。晚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學(xué)校和家里都沒有人?!?br/>
溫南蕓擺弄著花瓶里的玫瑰,沉聲說道:“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還是想想怎么回到家里。別和父親繼續(xù)冷戰(zhàn)下去,否則只會讓溫以初的奸計得逞?!?br/>
提到這件事,蔣英就不冷靜,氣得一手一手的捶在桌面上,“這個小賤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在你爸面前說了什么。利用一只狗,就把我給趕出了家門。也怪我當(dāng)時太氣了,否則也不會著了她的道?!?br/>
“現(xiàn)在反應(yīng)過來,就應(yīng)該好好的去討好父親。聽說這兩天,她天天都讓人送去鮮花,還給父親送了午餐便當(dāng)過去?!?br/>
溫南蕓感覺到溫以初的變化,與以往不同,現(xiàn)在她在一個勁兒的討好父親!
她突然就這么開竅,真的是讓人措手不及。
“他們到底是父女,現(xiàn)在他受了挑撥,我去討好,就有希望?你爸有今天,靠的是誰?。】康氖俏覀兪Y家,他居然忘恩負(fù)義把我趕出了家門,白眼狼!”
蔣英還是心不甘,覺得溫啟生應(yīng)該把她捧著,寵著。
溫南蕓聽到這里,臉色一沉,看著蔣英,“媽,你怎么又忘了我和你說的話。這是父親的痛處,你不能每次都拿這件事來吵!有沒有意思?你學(xué)學(xué)那個植物人!為什么她病成這樣,父親卻一直沒有放棄她?”
“你……你怎么能這樣說我!我憑什么要去討好你爸,他先不仁不義的!”
蔣英情緒激動起來,溫南蕓都有些按不住。
溫南蕓深吸一口氣,抓著蔣英的手,冷聲警告,“媽!你給我清醒一點!”
蔣英一個激靈,對上溫南蕓的眼神,“你……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接下來按我所說的做。每天都去公司悄悄的給父親放些東西,他需要的日常用品。然后四五天后,故意給父親逮住……”
蔣英一臉的懵,不解的看著溫南蕓,“蕓兒,你這是讓我做什么???我怎么聽不懂?!?br/>
“你只管聽我的話,在父親面前,盡量少說話,要說只能說自己不好,要么就說那個植物人的好話,聽到?jīng)]有!”
溫南蕓真是要給蔣英氣死了,她回回教,她回回都忘。
“蕓兒,我堂堂蔣家大小姐,為什么要去討好他!他娶到我,是他的福氣!他不珍惜我,那是他的損失?!?br/>
蔣英就是恃寵而嬌,所以這才和溫啟生漸漸的生了嫌隙。
“那你還想和他過嗎?還想做這溫太太嗎?蔣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你還指望著回去做你的大小姐嗎?媽,你已經(jīng)老了!人老珠黃,再折騰,虧的是你自己!”
溫南蕓一字一句,不停的戳著蔣英的心窩子,讓她認(rèn)清現(xiàn)實。
蔣英仿佛被人從頭潑了一盆冷水,一眼的落寞,悲傷,跌坐在沙發(fā)上,淚眼朦朧,“呵呵,我就是瞎了眼……挑上他……呵呵,一個有婦之夫,我當(dāng)初看上他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