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開蒼穹,一把由法則凝結(jié)而成的黃金巨劍橫跨乾坤,極盡之道,力破絕巔,崩壞萬道,破滅時空,就似恒古一劍,永存于世,斬盡歲月長歌一切敵,這一劍,無處躲,無處逃。
“結(jié)束了,他完了……”長老院內(nèi),響起了這樣一個搖頭嘆息的聲音。
十七長老坐在石椅上,一言不發(fā)。
所有人看著那把劈開蒼穹的法則巨劍,一種萬事皆休的思緒涌上心頭,渡劫者,怕是要兇多吉少了!
無盡罡風(fēng),拂動了沈拓宇的衣衫,舞動著他的長發(fā)。
命休矣?
“到此為止了嗎?”沈拓宇喃喃自語。
這一劍,他看不到希望。
“不,我不會停下,你是很強,但是,我才是無敵!”
就算九死一生,哪怕十死無生,沈拓宇也不打算放棄而束手就擒,無為而敗,這不是他,亦非他的道,即使沒有希望,他也要逆天而行,哪怕只有一絲,也是一道曙光,如果放棄,就是死路一條。
沈拓宇手中結(jié)印,符文環(huán)繞,充斥著白色圣光的符文,時暗時盛,附映于白虎血鎧,氣息大盛,沖天而起,無盡偉力破開雷劫之下的云從,一道熾熱白光降臨,涌入血鎧眉心,籠罩沈拓宇,指尖染血,刻畫靈紋。
“世間蒼蒼,皆具靈光,氏落分族,蒼生涂涂,萬古洪荒,羸弱者,以修道得以長生,強大己身,滅殺強敵,立于世,今我以我血,演化我之道,以殺為名,極盡入道,敵,皆斬,極戮道……”
為破滅眼前強敵,沈拓宇唇角念語,用自己的靈血,融入他的道,刻畫滅殺靈陣,強提境界,超凡入圣,斗帝皇,逆蒼天,用他的生命,去譜寫不敗戰(zhàn)歌,即便是死,他也絕不后退一步。
“雄霸天下……”
血鎧巨人一腳踏破虛空,震碎一切禁錮法則,打破桎梏,殺氣沖天,燃爆大氣,迎著法則巨劍,轟出最強一擊。
沈拓宇化作一道光,融入血鎧之中,形神合一,巨人雙眼,血光大盛。
“來吧……”
沈拓宇以身入道,沖向法則巨劍。
轟……
兩股皆是極致之力,始一碰撞,蒼穹炸裂,迸發(fā)無量光,毀滅萬物,湮滅一切。
砰……
血鎧破碎,沈拓宇倒飛而出,疾如流星,被巨大的沖擊波轟出千余米,高空落下,將一座山峰震碎,震得他大口狂吐鮮血,差點暈死過去。
他悠悠爬起,氣息紊亂,搖搖欲墜的傷重身體仿佛風(fēng)一吹他就會倒下。
御霄孤鴻的雷之拓印出現(xiàn)在沈拓宇眼前上空的蒼穹之中。
“噗……”
沈拓宇咬著牙,欲強提靈力,再戰(zhàn)御霄孤鴻,但是卻引動身上暗傷,導(dǎo)致鮮血逆流,大口吐出。
饒是如此,沈拓宇也還是強撐著身體,不肯就此倒下。
這次,是真的完了嗎?沈拓宇心下想道。
本以為御霄孤鴻會出手終結(jié)沈拓宇的生命,但是他卻遲遲沒有再出手,只是靜靜矗立在蒼穹之上。
砰……
御霄孤鴻并非不想終結(jié)沈拓宇,而是他的雷之拓印如今已是強弩之末,沈拓宇受了法則一擊,雷之拓印同樣也受了沈拓宇逆天一擊,結(jié)局是兩敗俱傷,他已經(jīng)不具有維持雷之拓印的力量。
雷之拓印開始寸寸破裂,開始消散,化作點點星塵,散開飄落于蒼穹大地之下,直至無蹤。
御霄孤鴻的雷之拓印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就消散,恐怕就是一個拓印也有著很深的執(zhí)念,斬盡一切敵,秉承無敵意志,但是,終究只是一道拓印,并非實體,受損了就無法再戰(zhàn),只能湮滅于虛空。
沈拓宇強撐著身體,朝著御霄孤鴻雷之拓印消散的虛空施以一禮,他雖并不知道這是諸法戰(zhàn)場的絕對帝皇,但出于對無敵強者的尊敬,也值得他的一個大禮。
隨著御霄孤鴻雷之拓印的消散,雷劫終于開始變得平息。
沈拓宇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提著一口靈力,緩緩御空而上,接受雷霆洗禮,突破凝丹,真正超凡入圣。
嗡……
蒼穹學(xué)府轟動了,看著沈拓宇成功接受了雷霆洗禮,度過第九道雷劫,創(chuàng)造了學(xué)府前所未有的歷史。
就連長老院里面所有的長老也不淡定了,本以為沈拓宇必死無疑的長老們都震驚了,沈拓宇居然能絕境逢生,拋開天賦不說,就這份意志論,日后成就就絕對不弱。
“大幸…大幸啊……”
“學(xué)府有此弟子,真乃學(xué)府之光啊……”
“老十七,你真是撿了一個大便宜了,可惡!”
“嫉妒死老夫了……”
“如此天才,怎么讓你給找到了呢……”
沈拓宇度過雷劫,眾長老從原來的感嘆天才隕落,到開始抱怨自己運氣不佳,沒能早一步遇到沈拓宇,而讓十七長老撿了一個驚天大便宜。
“老十七,老夫給你五枚龍涎丹,讓這小子給老夫做親傳弟子……”
“你給老夫滾蛋,這樣吧,老十七,老夫給你十枚龍涎丹,把這小子讓給老夫……”
“呸,十枚…你小子也說的出口,十七,老夫給你二十枚,把那小子讓給老夫……”
“去你的,二十枚你也說的出口,老夫把那尊天帝丹爐給你,老十七,你看是不是……”
“天地丹爐算什么,把那小子讓給老夫,老夫把這一千年的收藏都給你怎么樣,十七……”
“老十七,我給……”
“……”
眾長老瘋狂了,都想從十七長老這把沈拓宇挖過去當親傳弟子,一個個都開始向十七長老“出價”,而且一個比一個高,既然不能早一步,那現(xiàn)在就要抓準時機了。
十七長老此時早已是樂開了花,一張看臉笑得都是褶,這一驚一喜的落差,讓他仿佛置身云端。
十七長老站起身,向眾長老嘚瑟道:“不好意思,絕不割讓,這小子可是老夫的心肝寶貝,無價,哈哈哈……”
言畢,十七長老飄然而去,只留下眾長老捶胸頓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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