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的事情是皇后受傷了,朕對不住皇后”一個聲音傳來過來。
“皇上?謝皇上體恤。參見皇上”呸,皇上怎么回來。
秦歌看著蕭雨,眼里閃著暖暖的笑意,“起來吧!皇后有傷何必這么拘束”
“不知道皇上今日來找我,所為何事?單單只是問候”蕭雨起身,看著秦歌說道。天知道,她在皇宮最不想有牽扯的人就是面前的這個皇帝了!想到這里,蕭雨的眼里迅速閃過一絲怨懟,可是很快的就被掩去。
秦歌看到了蕭雨眼里閃過的怨懟,不禁感到疑惑,她真的這么不想當皇后嗎?這可是所有女人求也求不到的地位呢!為什么她就這么排斥呢?難道真的如她所說的,她要的僅僅只是平凡嗎?可是,世間真的有如此特別的人嗎?
沒錯,起先秦歌是不大相信蕭雨要的只是平凡,可是這些天見她的態(tài)度,卻又是不得不相信了,別的妃子見了他,都是緊緊地貼了上來,可是只有她,一看到他就想要遠離他!
秦歌的眼里迅速閃過一絲興味,你想遠離朕?朕就偏不如你的意,你越是想遠離朕,朕就越是要接近你!直到你徹徹底底的臣服于朕!
“皇上?”蕭雨看他只是盯著她看不說話,皺眉又喚了一聲。
“怎么?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朕的皇后?”秦歌收斂心神,懶懶的問道。
聞言,蕭雨心里恨得牙癢癢,你說你一個皇帝沒事不去和你的妃子們滾床單,跑到我這兒來‘看’我?你心里到底想的什么???真是伴君如伴虎,帝王心難測呀!
“那現(xiàn)在皇上看到臣妾了,可以離開了?”蕭雨努力的深呼吸,擠出一個微笑,看著面前她這個恨不得拆吃入腹的皇帝說道。
“皇后,似乎真的很討厭朕?”嘴角挑起,秦歌玩味的說道。
蕭雨很想大聲的說是!可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沒有,哪兒的事兒!”
“是嗎?那為什么朕才剛來沒多久,皇后就想趕朕走呢?”
“那什么,皇上不是政務(wù)繁忙嗎?臣妾只是……”蕭雨僵笑著開口。
“原來皇后這么識大體!”秦歌夸張的說道:“那朕就依皇后所言,先去處理政務(wù),不過,皇后不要想朕,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秦歌笑看著蕭雨。
蕭雨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他那笑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們很快就會見面’?她巴不得他們永遠都不要見面呢!
就這樣,在蕭雨坐立難安的狀態(tài)下,秦歌笑著離開了承歡殿。
晚上,秦歌處理完所有的奏章之后,有一個太監(jiān)走了上來,跪在地上說道:“皇上,夜已深,請皇上翻牌子!”
秦歌看著那一堆的綠頭牌,眼里閃過很顯然的厭煩。蕭雨說的沒錯!他就是一個種馬!其實他也覺得自己很像種馬!可是他是皇帝,有他的無可奈何!秦歌長嘆了口氣,說道:“今晚朕不翻牌子了,朕去皇后那兒!”
秦歌此話一出,大殿里一陣寂靜,秦歌對于自己造成的冷空氣視若無睹,起身,對著跪在地上的太監(jiān)說道:“你可以回去了!”
那太監(jiān)回神,驚魂未定的退了出去,老天!天要下紅雨了,皇帝居然要去皇后那里!
秦歌看著小福子說道:“走!”話落就抬腳走去。
小福子連忙跟了上去??磥砘噬弦呀?jīng)開始注意皇后了?那么太后交給他的任務(wù)算是完成了嗎?
承歡殿,蕭雨拿著古箏坐在那片薰衣草的面前,放下琴,笑著開始彈奏,隨著琴聲的旋律,嘴里輕輕唱道:
怎么去擁有一道彩虹
怎么去擁抱一夏天的風(fēng)
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
總是不能懂不能覺得足夠
如果我愛上你的笑容
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擁有
如果你快樂不是為我
會不會放手其實才是擁有
當一陣風(fēng)吹來風(fēng)箏飛上天空
為了你而祈禱而祝福而感動
終于你身影消失在人海盡頭
才發(fā)現(xiàn)笑著哭最痛
那天你和我那個山丘
那樣的唱著那一年的歌
那樣的回憶那么足夠
足夠我天天都品嘗著寂寞
當一陣風(fēng)吹來風(fēng)箏飛上天空
為了你而祈禱而祝福而感動
終于你身影消失在人海盡頭
才發(fā)現(xiàn)笑著哭最痛
當一陣風(fēng)吹來風(fēng)箏飛上天空
為了你而祈禱而祝福而感動
終于你身影消失在人海盡頭
才發(fā)現(xiàn)笑著哭最痛
如果我愛上你的笑容
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擁有
如果你快樂再不是為我
會不會放手其實才是擁有
知足的快樂叫我忍受心痛
知足的快樂叫我忍受心痛
這是五月天的《知足》,里面的歌詞讓人感動,是蕭雨在現(xiàn)代時最喜歡的一首歌,一曲終了,蕭雨回頭看著眼眶紅紅的兩個小丫頭,笑著說道:“你們至于嗎?不就是一首歌嗎?”
“小姐,這是什么歌?怎么這么好聽?”清兒抽噎著說道。
晶兒點頭附和:“不只好聽,而且歌詞也讓人感動!”
蕭雨聞言啼笑皆非,她笑看著她們,起身走致她們面前,抹去她們眼角的淚珠,說道:“這首歌的名字叫知足!”
“知足?”
“嗯!”蕭雨點頭,拍了拍她們的頭,說:“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回去休息吧!不用陪我了!我待會兒也要去睡了!”
兩個小丫頭聞言,對視一眼,點頭走了。蕭雨在她們走后,抬頭看著天空,不免感傷,她長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走入寢殿。
“皇后,你的歌唱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粌H舞蹈迷住了朕,這歌聲琴聲都讓朕喜歡”蕭雨來到內(nèi)室,剛要準備睡覺,可是床上突然傳來的熟悉的男音使她剛要寬衣的手一頓。
蕭雨不可置信的看著床上那個用手支撐著腦袋,側(cè)躺著看著她的男人。
“怎么?皇后不認識朕了?”秦歌看著蕭雨,懶懶的說道。
“皇上,深夜造訪有什么事情嗎?”蕭雨口氣很不好的問道。
“朕記得朕前不久才說過,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皇后該不會忘記了吧?”
蕭雨聞言,柳眉一挑,原來他傍晚說的話是這個意思,可是,蕭雨看著床上的男人,皺眉問道:“皇上有事請直說!”
““既然皇后這么爽快,那朕也就直說了。”秦歌看著蕭雨挑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今晚!皇后侍寢!”
聞言,蕭雨跳起來大叫:“什么?!侍寢?臣妾身子不好,就不要了!”
看到蕭雨這樣的反應(yīng),秦歌得意的笑了,可是,下一秒,他的眼神轉(zhuǎn)為黯淡,聲音沙啞的說道:“皇后,就算你開心,可是也不用這么迫不及待吧?”
啥?這該死的家伙在說什么?而且,他的眼神怎么變得那么奇怪?蕭雨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驀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剛剛她驚訝的跳起來的時候,本就松動的衣襟此時滑落了,所以她此時可以說是衣衫不整的站在秦歌面前,那家伙現(xiàn)在正盯著她敞開的領(lǐng)口看!真是頭隨時都會發(fā)情的種豬!
蕭雨連忙拉起衣衫,雙手緊緊地拽住領(lǐng)口,看著秦歌,努力保持鎮(zhèn)定的說道:“皇上是在開玩笑吧?”
“皇后覺得朕像是在開玩笑嗎?”秦歌的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她。
蕭雨很想肯定的點頭,可是在他這樣的眼神下,她卻動不了,也說不出話。
秦歌笑著走向她,大手覆上了她的臉頰,頭貼上了她的耳邊,蕭雨僵直身子,動也不敢動
秦歌在她耳邊笑著輕聲低喃道:“別緊張,放輕松!”說罷就突然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蕭雨呼吸一窒,快速的伸出手推開他,力道之大,使得秦歌一連倒退了數(shù)步。
蕭雨捂著自己剛剛被襲擊的耳朵,羞憤的等著他:“你!”
“怎樣?”秦歌邪笑著看她。
蕭雨看他這邪邪的樣子,皺眉,轉(zhuǎn)身就想走,可是卻被秦歌眼明手快的拉住。
蕭雨甩著被秦歌拉住的手,可是秦歌卻雙手一伸,緊緊地把蕭雨抱了個滿懷,蕭雨猝不及防的被抱住,她嚇呆了,反應(yīng)過來之后,極力的開始掙扎,可是卻怎么也掙脫不開。
秦歌臉色極為難看的抱著她啞聲吼道:“不要再動了!”
不動是傻瓜!難道任你抱,任你占便宜???蕭雨不理會秦歌,還是奮力的扭動著,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秦歌突然反手打橫抱起她,走致床邊,一把把她拋到床上,不等蕭雨反應(yīng)過來,就覆了上去。
“這是你自找的!”秦歌臉色極為難看的看著她,好像在隱忍著什么。
終于,蕭雨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了,“你、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秦歌不說話,只是更加的貼近她,讓她自己去感覺。
蕭雨驀地瞪大眼,顯然,她也察覺到了他的亢奮!
老天!這男人真是……
蕭雨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說:“皇、皇上,我、這個時辰不早了,臣妾想休息了!”所以你趕快走吧!
“皇后想休息?那正好!朕也是,不介意朕和你同塌而眠吧?”秦歌笑著說道。點了火還想走?哼!沒門兒!
蕭雨抽搐著嘴角,看著覆在她身上的秦歌,無語。上帝!她很介意啊!
“皇后看來是不介意了!”秦歌看著她不說話,自顧自的說道。
“我……”介意!
可是最后兩個字卻被秦歌覆上來的唇堵住。蕭雨哀怨的看著秦歌,嗚嗚!她的初吻吶!居然這么就沒了!
秦歌對她哀怨的眼神視若無睹,在她柔嫩的唇上輾轉(zhuǎn)廝磨,想要進一步攻城掠地,可是蕭雨緊閉著雙唇就是不讓他得逞,秦歌在心里發(fā)笑,突然張嘴咬住了蕭雨的紅唇,蕭雨痛呼,秦歌乘勢伸出舌頭鉆了進去,瞿住那閃躲的丁香小舌,來回嬉戲。雙手也是不停的忙著除去兩人身上的衣物……
隨著秦歌不停的點火,挑逗,蕭雨難受的**出聲。
唔!她感到渾身燥熱,不停地扭動身體,秦歌隨著她的扭動,身體越來越亢奮,漸漸的失去自制力,他俯身在蕭雨耳邊說道:“你這個小魔女!”
說罷,就一個挺腰,進入了她,蕭雨痛呼一聲:“痛!”
“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秦歌停下所有動作,咬牙柔聲安撫道。
疼痛的感覺漸漸消失,蕭雨不安的動了動身子,可是這一動,卻聽到秦歌難受隱忍的吸氣聲,蕭雨抬起迷蒙的眼,剛想問他怎么了,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下一秒,就被秦歌鋪天蓋地的攻勢迷失了心神……
激情過后,蕭雨累極的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秦歌看著她可愛的睡顏,感到下腹一緊,不禁暗咒了一聲。該死!為什么好像怎么要都要不夠她似的!他真的難以想象,他居然要了她整整一晚!也難怪她會這么累!看到蕭雨暴露在外的肌膚,秦歌眼神一暗,極力克制住自己,替她拉好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漸漸的泛白,秦歌自嘲的笑笑,想不到他竟如此縱欲!不敢再看蕭雨,生怕自己又一個沒忍住,上前撲倒她,抬腳,像是背后有人追他似的,急步走出承歡殿。
皇帝去了皇后那里,在那兒呆了一整夜的事情很快就在后宮傳開了,各宮中人的反應(yīng)都各有不同。
雨澤宮——柔妃繳著手帕,在內(nèi)殿里來來回回的走動,邊走邊咒罵著:“該死的賤人!居然敢勾引皇上!可惡!賤人!我咒你不得好死!”
鳳華宮——“真的嗎?好!好!太好了!這下子,哀家說不定有孫子抱了!呵呵呵!”太后聽到小福子的話后,笑的合不攏嘴。
蕭雨一覺睡到正午,蕭雨緩緩地睜開眼,昨晚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里回放,蕭雨掩面哀號:“天哪!怎么會這樣?”
可是,才剛一動,她就覺得渾身都疼,蕭雨無奈,嘴巴里不停的咒罵道:“該死的種馬皇帝!不會節(jié)制一點嗎?他是沒碰過女人還是怎樣?哎喲!痛死我了!”
蕭雨起身想著裝,可是腳才剛沾地,就酸的打顫,蕭雨咬牙穿了里衣,無奈的喊道:“清兒,晶兒!”
“娘娘!”清兒和晶兒推門而入,可是卻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蕭雨坐在地上,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們。
“娘娘,這是怎么回事?你干嘛坐在地上?”清兒和晶兒回過神來,連忙扶起她。
“我也不想??!可是我沒有力氣嘛!”蕭雨哀怨的說道。
“娘娘,聽說昨晚皇上在這兒?”清兒八卦的問道。
“別跟我提他!我之所以會這樣,全是他害的!”蕭雨忿忿不平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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