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里有六個人,四個和尚再加一男一女。
王舞笑著后退幾步,四雙眼睛同時看著那個人,圓菩方丈一一打量他們,心說:不聽老僧言,爾等準(zhǔn)備迎接暴風(fēng)般的視線沖擊吧,無論你們有多夸張的表情都在情理之中。
這個人看了看圓菩方丈,圓菩方丈點了點頭,于是他先摘去了寬沿帽子,在太陽的照射下,一顆年輕的光頭反著光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雖然還看不清整個臉,但額頭、眼角的皮膚嫩白且毫無暗點,兩橫眉毛根根整齊地向兩側(cè)展開,又粗又長卻恰到好處,兩只眼眶陷入眼窩,高度正好容納三分之二眼珠,睫毛微微掩著,慢慢一眨眼,雙眼皮若隱若現(xiàn)。
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非常好,毫無倦意,兩只眼睛亮如寶石,瞳孔多種色彩如炫麗宇宙,簡直太吸引人了!
四人在驚目中深吸一口氣,一個個都張大嘴巴,好半天沒有換氣。
面對這四個人的眼神,這個人已經(jīng)見慣不怪,只是發(fā)現(xiàn)這其中還有一個年輕女子,所以微低著頭,有一細(xì)絲般的羞澀。
圓菩方丈看這四人就覺得好笑,心說:現(xiàn)在就無法呼吸,還為時尚早。
這個人摘下面罩,一張沒有黑點的心形面皮、中高鼻、淡紅唇、嘴角微微上揚,無時無刻都表示著他是如此標(biāo)致的一個男人,雖然他看起來并不開心,卻不影響他這讓人窒息的面孔。
此人正是圓菩方丈的大弟子,二十七歲,身高五尺五,身材體格完美,英氣和美貌驚破空間的凈空和尚。
整整有十個呼吸時間,那四個人眼皮都沒有眨動一下。
玄德和尚雖然早就見過凈空和尚,但那個時候的凈空和尚生活在擔(dān)驚受怕中,常常面帶愁容,現(xiàn)在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精神、氣質(zhì)達(dá)到最高境界。
凈空和尚來回看了看這四個人,一個個癡傻呆愣的樣子,雖然凈空和尚本人面無表情,但其他四個人的眼珠總是跟隨凈空和尚的腦袋左右轉(zhuǎn)。
他剛看到圓菩方丈時,圓菩方丈閉著眼睛點了點頭道:“凈空,這樣就可以了,他們四個已經(jīng)好久沒有呼吸,再這樣下去要出人命的。”
凈空和尚答應(yīng)了一聲,重新戴上帽子,戴上面罩。
對這四人而言,消失的聲響回來了,原本凍結(jié)的時間又恢復(fù)了,四個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玄德和尚突然覺得兩手空空,趕緊低頭一看,抱在懷里的包裹不知什么時候掉落在地,連忙撿起。
圓南長老則瞪著眼睛,兩個眼袋一直跳,他張著嘴看著圓菩方丈道:“大師兄,你從哪里收到這樣的徒弟?簡直不可思議!”
圓菩方丈笑了笑,緩緩道:“當(dāng)然是在大宋了,你們覺得我這徒弟長得好看?老僧怎么沒有這樣的感覺?!?br/>
圓南長老問:“你收他為徒多久?”
“快十年了?!?br/>
“他今年多大?”
“二十七。”
圓南長老大聲道:“這就難怪!十年前還是個小娃娃,他每天都在大師兄面前晃悠,時間一長,你自然覺得沒什么。”
圓菩方丈歪著腦袋皺起眉毛道:“是嗎?”
“當(dāng)然!原來如此,我說大師兄的精氣神怎么這么好,原來有一個相貌如此出眾的徒弟在左右!正所謂靠著大河不愁水!”說完后,瞟了一眼玄德和尚心說:我們這邊怎么就沒有這樣英氣的徒弟?!難怪一直覺得身體不舒服!哼!
玄德和尚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陣怨氣突然襲來。
王舞與何讓一直沒有說話。情緒變化最大的是王舞,她有面紗罩著,同時沒有人去看她的眼睛。她從一開始的震驚無比,到漸漸的四肢不聽使喚,再到最后臉頰緋紅,眼眶內(nèi)莫名地濕潤。
王舞充滿著另一種情感,淡淡的輕聲道:“請問這位小師傅如何稱呼?”
在一旁的何讓一驚,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王舞,他離王舞最近,當(dāng)看到她那雙包含情緒的眼睛時,何讓快速的眨了一下眼,深深的皺起眉頭。
圓南長老向前兩步,站在凈空和尚對面,伸出右臂擋住王舞,道:“小女娃等一等,這里除了大師兄之外就我最大,我還沒有和這位徒侄正式見面,其他人靠邊站!”
凈空和尚,連忙跪地叩首道:“師叔在上徒侄見過師叔。”
圓南長老喜笑顏開,伸雙手彎腰扶起凈空和尚,瞇著眼看了看道:“呵呵呵,隔著這層阻礙,你的俊美之氣依然是撲面而來!說實話,師叔有點緊張,好久沒有這種心中顫顫的感覺!”
“師叔是不是應(yīng)該給你點什么……”說完,兩只手在胸前抓了抓,就覺得手里毛毛的,低頭一看,才注意到自己上半身是光著的,一時間有些尷尬。
凈空和尚看了看,趕緊從背上拿下行李包,從里面拿出一件自己的僧衣交給圓南長老道:“師叔,天氣寒冷,應(yīng)該注意保暖,徒侄的僧衣小了一些,蓋在身上還是足夠的?!?br/>
圓南長老感動的都不知說什么好,雙手接過僧衣直接披在肩身上,實際上圓南長老根本不需要,他的技招會產(chǎn)生高物,隨便拿一件都不得了,許多弟子都還得不到?!?br/>
凈空和尚點了點頭道:“那多謝師叔,徒侄接受了?!?br/>
圓南長老滿意的“嗯”了一聲,抬頭看了看天,道:“哎啊,這轉(zhuǎn)眼太陽就要下山了!為了一只食情狼耽誤了不少時間,師叔要告辭了?!?br/>
何讓趕緊上來拱手對圓南長老道:“二當(dāng)家,請留步,在下有一些關(guān)于獸類的重要事情報告!”
圓南長老回頭垂眼看了看,道:“一般的獸類問題不必向老僧報告,你向地方官府說就行。”
“是很重要的,關(guān)于龍州百姓存亡的重要發(fā)現(xiàn)!”
圓南長老想了想,道:“好吧,你要說的快一點?!?br/>
何讓向兩旁看了看,一咬牙,道:“這里有不是西夏的人,在下想和二當(dāng)家私下報告!”
圓南長老一愣,對何讓一招手,兩人走出五丈遠(yuǎn),圓菩方丈手捻胡子,嘴角微微揚著。
何讓和圓南長老剛站住腳,圓南長老一臉不耐煩道:“什么事情這么神神秘秘?!”
何讓先是用力的一抱拳,點了一下頭,狠狠道:“二當(dāng)家,那個老頭就是圓菩老賊,為什么不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