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剛灑在潔白的床單上,黎之道就從被窩里一躍而起,真是一反常態(tài)啊!作為回籠教的高級vip會員,竟然在十點前就起床這簡直讓人無法想象,毫無疑問,今天有什么大事件。
刮了胡子,摸摸自己的下巴,他又對著鏡子認真仔細的打理好了每一根頭發(fā),今天是個不一樣的日子,一定要,打扮的帥氣,超級帥氣,超級超級帥氣,想到這里,他又美美的把白西裝的袖口和領(lǐng)結(jié)都整理了一番,這才踏著锃光瓦亮的皮鞋出了門。
剛出門,就在樓梯口來了一個趔趄,差點滾下樓的他坐在臺階上,扶著腰發(fā)出嗷的一聲慘叫,與此同時幾顆玻璃彈珠滴滴滴滴從身邊一階一階蹦下樓梯
這tm誰家熊孩子
誰家
艸
黎之道費力的站起來,一瘸一拐的下了樓,走到離門衛(wèi)五百米的時候,他下意識停下來,理了理衣服,撓了一下發(fā)型,然后人模人樣的走了出去
一路上他都在生悶氣,出門不利,兆頭不好,敗興致,真倒霉,各種抱怨在腦海里輪著番的翻滾,直到一股香氣濃郁的襲來,啊!花店到了。
“歡迎光臨“一個穿戴整潔的店員從新到的花材堆里抬起頭
“?。∈抢柘壬?,早?。 ?br/>
“早“他浮起一絲微笑,撩了一下劉海,“美女,我昨天訂的那束——“
“二十朵玫瑰嘛!“店員搶著說:“已經(jīng)幫你包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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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什么二十朵玫瑰,那叫永遠的愛“黎之道得瑟的糾正著。
“對對,永遠的愛“店員笑著把花束交到他手里:“按你要求,有三朵是香檳色,突出我愛你的含義,祝你表白成功“
“那是自然的“黎之道甩了甩頭發(fā),轉(zhuǎn)身走出去。
騰出手看了看手表,時間差不多了,黎之道撥通了電話,幾聲嘟嘟之后,電話那頭傳來任天真的聲音
—喂?哪位
—我,黎之道啊!笨天真,聽說你最近和那小子鬧掰了?
—。。。你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別別別,誒呀,別生氣,這樣啊天真,出來散散心吃個飯唄
—不好意思我沒空
—哎呀笨天真給個面子嘛,是這樣,不是約會,我,我不是考上了那個a大研究生嘛,我約了咱們好幾個同學(xué)朋友一起慶賀呢,你也來唄,給個面子嘛
—哦,呵呵,對不起啊,真的不是不給你面子,我現(xiàn)在不在家,我在火車站呢,不好意思啊我要檢票上車了,掛了啊
嘟嘟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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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jié)在路上
任天真確實不是說謊話找借口,此刻她正在人頭攢動的候車大廳,大廳里正在播報列車進站開始檢票的信息,隨著播報,所有的人無論瞌睡的閑聊的哄孩子的依依惜別的打牌的吵架的都停了下來,紛紛拿起行李擁擠的形成兩個壯碩的隊伍,任天真掛了電話也提上皮箱跟在父母身后,隨著隊伍檢票進站踏上了北上的列車。
找到座位坐了下來,火車緩緩開動了,任天真也開始打起了呵欠,也許是因為起得太早有點困,也許是因為黎之道的電話讓她又想起了誰,她此刻心情有點低沉。
“是誰的電話???是小魏嗎“媽媽關(guān)切的湊了過來。
“哎呀媽,不是不是不是的啊“任天真把頭埋在了胳膊里趴在了桌上。
“你這孩子,“任媽復(fù)雜的看了她一眼,正要開啟嘮叨的說教模式,任爸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她才忍了下來,嘆了口氣扭頭去收拾沒有放到行李架的包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要不要給那邊打個電話,告訴他們我們上車了?“任爸問任媽
“也好,我來打吧“任媽掏出手機,拿家鄉(xiāng)話熱熱鬧鬧的說了起來。
任天真舒了一口氣,抬起頭來朝窗外看去。
窗外是一眼望不到頭的田野,列車咯噔咯噔咯噔咯噔的前行著,打著催眠一樣的拍子,打了一個小時,車里的人們幾乎都快全睡著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電波雜音,甜美的鐵路廣播提醒大家,快要到站了,要下車的人們?nèi)嘀鼥V的睡眼,紛紛起身,拿行李的拿行李,收拾包的收拾包,在嘈雜起來的車廂里排起了擁擠的隊伍。
要下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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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jié)外婆橋
下了車轉(zhuǎn)了地鐵,又倒了一趟公交小巴,他們的眼前終于出現(xiàn)了一片山坡,穿過山坡樹林,走過田埂,走過一個蘆葦飄蕩的池塘,跨過兒時記憶里的小橋,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太太站在橋頭柱著拐杖翹首期盼著。
“外婆!“任天真扔下行李就跑了過去,一下子撲進外婆的懷里。
“啊喲喲,我們的小阿真啊“外婆慈愛的摸著她的頭發(fā)。
外婆迎著他們來到了早已經(jīng)翻新的老房子,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坐在一起,吃飯,聊著各種各樣的噓寒問暖家長里短。
任天真比較感興趣的是第二天即將舉行的婚禮,不知道許久不見的姨姐嫁的是什么樣的人家,會辦什么樣風(fēng)格的婚禮呢,不知道鄉(xiāng)下結(jié)婚是不是比城里會多很多的習(xí)俗,一定非常精彩。
親戚們都說不就是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沒有你們城里人講究,花那些大錢
任天真覺得怎么會呢,她一個同學(xué)不是城里的,辦的可是好幾十桌家宴,鑼鼓喧天,彩旗招展,很接地氣也很熱鬧有意思呀。
她越想就越是期待起來。
她扭頭問三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