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南瑤抱住他的瞬間,感覺特別安全,像是這個男子在身邊,自己就有安全感,再也不懼怕什么四位天骨境強者,哪怕神來了也不怕。
她不知這是什么感覺,從來未有。
歐陽與諸葛擋在前方,龍獒汪汪大叫,非常不爽。
汪汪汪……
“該死,你們居然追殺我姐,就不怕我們遮仙圣地滅了你們。”紅櫻很不爽的指著他們,非常惱火,有些氣不過,將她姐打成這樣。
很明顯,這幾人中邪有些輕,與那幾人相比有些微不足道,自己已經(jīng)失去理智,但沒這么夸張,像是還有一些自己的性格。
秦元等人壓制修為,并未釋放出天骨境修為,似乎沒中邪,這些人都是在進入此地時,還是天骨境,估計與這些有關(guān)系。
“哈哈……那又如何,閉關(guān)還是后期能奈我何?遮仙圣地又如何,老子從來就沒有懼怕過你們,大不了過來一戰(zhàn),誰怕誰?”封仙門的老者完全不懼怕,不過幾人的特征與中邪有幾分相似。
司馬南瑤還這么看著秦元,沒想到自己追殺的情況第一個看到的居然是他,還救了她,這難道就是因果循環(huán)嗎?欠他的因果。
秦元很無恥的眨巴著眼睛,笑的讓她白眼,嚴肅起來還挺帥氣,只要一笑就破功了,所有一切的美好全部化成碎片。
啪!
司馬南瑤給他一巴掌,知道他肯定在想無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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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翻身起來,俏臉紅暈。
“喂喂喂,是你自己撲進我懷里的,反而還給我一個嘴巴子,瑤瑤咱倆沒玩,總是將我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你起碼得親一下,不親也就算了,反而還打我,這就不合適了,有你這樣的大姨子么?”秦元捂著臉,瞪著眼睛,指著司馬南瑤說道,這是第幾次了?
“不要臉!”司馬南瑤白他一眼。
當(dāng)時秦元就不爽了,他怎么不要臉了?你自己撲過來的。
他很氣不過,這個大姨子以后再也不招惹了。
“我們走,這個誰招惹她,免得給你一個嘴巴子?!鼻卦鹊?,要帶著歐陽兩人離開,這好心來救她,居然還被人打,太氣不過了。
紅櫻扁著嘴巴,不想離開,得救她姐姐。
歐陽與諸葛笑嘻嘻的,并未離開,知道秦元肯定干無恥的事情,否則司馬南瑤怎會給他一個嘴巴子,怎么不打他們呢?
見此,云麓山的老者繼續(xù)轟擊,兩人并未出手,一掌打在司馬南瑤的肩膀處,令她再次翻飛出去,朝著秦元這邊飛撲而來。
見此,秦元嗖的一聲,身軀朝旁邊橫移出去。
碰!
司馬南瑤趴在地上,狼狽無比,怒視秦元,為什么不接住她,大口咳血,非常不爽,該接的時候不接,一點男人的風(fēng)度都沒有。
“這回不怪我啊,你們繼續(xù),繼續(xù),我們就是來打醬油的?!鼻卦桓焙軟]心沒肺的笑著,咧著嘴巴,露出潔白的牙齒。
“你怎么不接住我姐?”紅櫻不高興道。
“接她干嘛,摔就摔了,反正又不是我,免得在挨嘴巴子?!鼻卦f的事事情,剛才什么也沒做,就給他一巴掌,很不爽。
“姐,你也是的,秦元救了你反而給他一個嘴巴子,人家可是看我的面子才來救你的,這些都是我的朋友,你倒好,越來越不像話了?!奔t櫻也不高興了,說落她姐,看著秦元臉上一個巴掌印,幫他揉揉。
這個的確就不合適了,救了她還被打,有些不通情達理。
不過,歐陽與諸葛笑嘻嘻的,調(diào)侃秦元,被大姨子大,肯定沒干什么好事情,否則怎能被打,為何不打他們呢?
此刻,司馬南瑤有些羞澀,也瞪了紅櫻,胳膊往外拐,剛才的確果斷了,未曾思考,惹得秦元不高興,其實自己心里也不舍,不知為什么,有一股奇妙的感覺。
她想道歉,可是秦元并不接受,轉(zhuǎn)過去。
“這些人難道真中邪了,否則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對抗遮仙,或許這里面有什么問題,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鼻卦聹y道,皺著眉頭。
關(guān)鍵,眾人看著他們,的確有些相似,猶如中邪似得,歪著頭,看人時眼中有強大的殺機,血性十足,仿佛只有殺伐氣息。
諸葛在觀察,他懂得很多,短時間難以看出端倪。
“不曉滴,感覺很奇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