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接近有半個小時的路程,張凡才總算是走出了自己小區(qū)的大門。然后好不容易地搭上了公交車,去了以前租住的出租屋。
退租的過程自然是有些波瀾的,不過,好在最后都很好地解決了。
當(dāng)然,張凡也不是完全沒有損失,因為,他這是提前撕毀合同,所以,房東方面是堅決要求他起碼要多付一個月的房租的。而他呢,也沒有太過在乎。因為,他在來這里之前,就已經(jīng)是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zhǔn)備的了。兩個月的押金,能夠拿回來一個月已經(jīng)很不錯了。而且,再說了,以后他就和孫菲住在那幢小別墅里了,從此,也不用付什么房租了,所以,也懶得和對方計較了。
退了租,要搬家也是一件麻煩事。好在,張凡以前只是一個人,回到a市的時間也還短,所以,所謂的行李倒也不是太多的。
只是,當(dāng)他把所有的行李全部收拾了,下了樓,準(zhǔn)備攔一輛出租車準(zhǔn)備返回別墅的時候,結(jié)果,這個時候發(fā)生了一件讓他頗有些哭笑不得的事情。
“別……別動,我打劫!”
沒錯,張凡遇上的這一件讓他頗有些哭笑不得的事情就是,他居然是在這個出租屋的樓下遇上了打劫。
當(dāng)然了,其實(shí)這里的出租屋只是一個城中村而已,位置偏僻,人員復(fù)雜,所以,偶爾有人打劫其實(shí)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墒牵婀志推婀衷?,他居然是想打劫張凡。
張凡是什么人啊,他可曾經(jīng)華夏國在中東地區(qū)的王牌特工之一,被這么一個小癟三打劫,可真的算得上是天下奇聞了,這如果是傳到了中東地區(qū),被他曾經(jīng)的那些外勤組的戰(zhàn)友們知道了的話,沒準(zhǔn)還能笑掉大牙。
可是,張凡也沒有辦法啊。他雖然曾經(jīng)是華夏國在中東地區(qū)的王牌特工之一,可是,他又沒有在臉上刻著字,現(xiàn)在回到了繁華的都市之后,還打扮成如今這樣人畜無害的樣子,誰能知道他其實(shí)是一頭“猛虎”呢?
“打劫?不是吧,你就這樣打劫?”
張凡沒有辦法阻止別人想要打劫自己的這份心思,可是,也絕對不可能真的是讓他打劫成功啊,所以,這個時候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然后就很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了。
原來,這個想要打劫他的劫匪,竟然是一個看起來才十八九歲的年輕人。當(dāng)然,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也有很多人是可以長得很粗壯,并且早已經(jīng)是在社會上打滾了許多年的混混。
可是,眼前的這個劫匪卻根本不像,他大概是只有一米七左右的個子而已,比張凡還矮了很大的一截,然后,他的鼻梁上還掛著一副四方形的眼鏡,那模樣,看上去就根本不像是一個小混混,反而更像是一個書呆子。
一個書呆子跑出來學(xué)人家打劫?張凡怎么想,怎么覺得好笑。而且,更為可笑的是,這個書呆子還拿著一把只有短短十厘米長的小刀子攔在他的面前,這一看就知道,這把小刀,絕對只是普通家庭里用來削水果的水果刀而已。
而且,這個書呆子的心理素質(zhì)似乎是并不怎么好的,他自己出來打劫吧,那感覺卻似乎是比被打劫人還要緊張,因為,他握著小刀的那一只手,此刻可是在不斷地顫抖著,另外,他的腦門上也早已經(jīng)是布滿了大滴大滴的汗珠了,想也知道,他這絕對是緊張、害怕所導(dǎo)致的。
“廢話少說,把……把錢拿出來!”
對方大概也沒有想到,張凡遇上了打劫,居然會這么氣定神閑,于是,居然當(dāng)場失神了一陣。只是,
現(xiàn)在也不是失神的時候,于是他很快就回過了神來,然后就有點(diǎn)惱羞成怒地把刀子往張凡的胸前又遞近了幾分說道了。
“嗯,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你想要,就拿去吧。”
刀子雖然已經(jīng)是抵上張凡的胸口了,可是,張凡卻仍然是不為所動,只是語氣平靜地繼續(xù)說道。
他當(dāng)然是不需要動作的,反正,這個劫匪對于他來講,簡直是毫無威脅力的。所以,就算是對方的刀子已經(jīng)是抵上了他的胸膛吧,可是,他也是有足夠的自信能夠在對方真正傷害到自己之前出手的。所以,自然不需要向?qū)Ψ酵讌f(xié)。
可是,對方卻根本不知道這一點(diǎn)啊,于是,他當(dāng)場就傻眼了。
什么?要錢不要命?這個世界上,還真有對自己這么狠的人?這完全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要知道,他這個劫匪,其實(shí)今天也才是第一次學(xué)人家打劫而已,可是沒有想到,居然就遇上了這樣的一個“狠”人,你讓他以后還怎么混啊?第一次打劫就以失敗告終,這得多影響他的信心啊!
不過,其實(shí)吧,他今天選擇了張凡來打劫,這本身就是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的。因為,尋常匪徒打劫,通常只會是選擇老弱婦孺,又或者是一些比較瘦弱的男性來打劫的??墒牵购?,偏偏是選擇了張凡這么一個身材高大,而且又年輕力壯的男性。
所以,最后失敗幾乎是無可避免的。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一點(diǎn)是,張凡居然會這么鎮(zhèn)靜,搞得他這個劫匪,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呵呵……”
而看到這一幕的張凡,心里不由好笑了一番。
要說,眼前的這個劫匪實(shí)在是太不專業(yè)了,在打劫的過程中,他居然還能夠走神?而且,還走的不是一次兩次。這已經(jīng)完全不能夠用什么“失誤”等等的詞語來形容了,而完完全全就是“業(yè)務(wù)”不精。自己若是想動手解決他的話,就在剛才他失神的那一瞬間,他都不知道躺在地上多少回了。
“怎么,還想打劫嗎?不想的話就讓開吧!我看你也不像什么壞人,今天的事就這么算了吧,以后可不能再這樣了?!?br/>
“嗯,另外,你如果真的想要錢的話,就自己去打工掙吧!錢可不是那么好掙的,不過,有手有腳的話,也絕對餓不死!“
張凡看對方到這個時候還不能回過神來,心里嘆了一口氣,于是有些意味深長地就說道了。
其實(shí),他是早就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書呆子并不是什么慣犯,而僅僅只是一個新手而已。甚至,這還有可能是他第一次出來打劫,所以,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他是不打算出手的。甚至,他還打算勸解他一番,畢竟這是一個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一腳踩錯的話,很有可能就再也回不了頭的。
“不……不行!我還是要打劫,我要錢!”
“我……我姐病了,靠……靠打工掙不了幾個錢。我……我如果不打劫你的話,我姐就沒救了!”
張凡還以為,自己給了他這么一個臺階下,再開口勸解了這么兩句。這個書呆子,就算是不能夠馬上回頭,至少也會往心里去一點(diǎn)的。畢竟,他也只是一個新手而已,還不是慣犯,所以,也并非是達(dá)到了無可救藥的程度的。
只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的一番話,不僅是沒有讓對方打消打劫他的念頭,反而是讓對方一下子就堅定了這個想法了。
沒錯,打工確實(shí)是能夠掙錢,可是,來錢的速度也太慢了,根本不頂事。還是打劫來錢的速度比較快吧,就是,這其中的風(fēng)險是比較高就是了。
可是,他也沒有辦法了,他現(xiàn)在腦海里唯一想著的事情就是救他的姐姐而已,所以,就算是對方是一個要錢不要命的“狠”人,他也是不打算輕易就放棄這個機(jī)會的。
“你姐?你要打劫是因為你姐病了?”
張凡聞言,皺了皺眉頭隨口問道。
這個答案,倒是大大地出乎他原來的預(yù)料。他原本還以為,眼前的這個書呆子,雖然看起來不像是一個什么壞人,可是,也許是因為好逸惡勞的關(guān)系,所以,才會想著走“犯罪”這條邪路的??墒牵瑳]有想到,居然是事出有因的。
有此一點(diǎn),他倒也算不上是什么誤入歧圖,只是,比較傻氣而已。
因為,他這種掙錢方式,一不小心,自己就被關(guān)到牢里去了。這么一來,別說是救他的姐姐了,以后兩個人想再見一面都會極為困難的事情。
“是又怎么樣?”
孫慶提著刀,死死地盯著張凡說道。他確實(shí)是下定了決心,今天務(wù)必是搶到錢回家的。否則的話,他的姐姐明天就有可能被趕出醫(yī)院了。
其實(shí),他姐姐的病也算不上是什么不治之癥,而是“尿毒癥”。不過,“尿毒癥”這東西,雖然短時間內(nèi)不要命,可是,卻極為需要錢。
因為,“尿毒癥”的尋常治療手段,無非就是血液透析、腹膜透析、腎臟移植三種而已。
血液透析和腹膜透析就不必說了,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進(jìn)行一次的,而且,花費(fèi)極大,所以,必須是要有良好的財力才能夠承受。
然后,“尿毒癥”的終極治療手段,一般就是指腎臟移植了。這需要的花費(fèi),更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因為,一般**根本不是那么好找的。
而在找的過程中,你必須要每隔一段時間就回到醫(yī)院里去進(jìn)行一次透析,透析完了,就繼續(xù)回家去等。一旦好運(yùn)等到了,就起碼是二三十萬以上的手術(shù)費(fèi)用,再加上后期的排斥反應(yīng)所需要的治療費(fèi)用,沒有四、五十萬,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樣的病癥,基本不是普通的尋常老百姓家所能夠承受得起的,一旦患上了,多半也算是不治之癥了。而且,在病人走之前,還有可能將全家的身家財產(chǎn)全部都敗光。正所謂,“一病返貧”,這個病癥是最典型的例子。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