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瞧你笑的口水直冒,你就這么打我媳婦的主意!”段青衣這個綠頭蒼蠅怎么最近都不走了,難道自己媳婦在這里不放心,還真是疼愛有加。擦了擦口水“誰打你媳婦主意了,我是女的,再說這要拋頭露臉也不是我讓她做的,是她自己來求我的!”不滿意他剛才說的,我糾正到?!昂冒桑阋@么說,我也沒辦法,是不是!”一臉小媳婦的樣子。剛想反駁,就看見一熟悉的身影“這,這,不是那個享樂的二皇子!”我心里大大的叫到,不好。
扭過頭說“段青衣,這店交給你了,我有事先走了!”說完,我拿起他的扇子遮著了整張臉。天靈靈,地靈靈,千萬別給他認出來。眼前卻有一座墻擋住了去路,我移,我移,怎么搞的。我怎么不記得我在這里按了墻。還是穿鞋的墻。猛然抬頭,卻看見二皇子那錯愕的臉。
“你怎么在這?”我們兩同時叫到。看來老天對我是不厚道。
“爺,您認錯人了!”扇子一擋。段青衣,你個死人還再看好戲,這是什么歹命??!
“我肯定沒認錯,我記得你是誰,你不是死了嗎?”他掰開我的扇子。算了,栽就栽了,大不了我再逃。嗚……我不要??!
“是,愍王殿下,奴婢是沒死,可是奴婢也沒再去亂過什么事,您說是不是!”我回道?!澳銊e緊張,我才懶的管你們的事呢,我是來看看這杏花樓二絕的!”說著他在一旁坐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段青衣和柳云煙已經站在我身邊了。真神了。
草民段青衣,叩見秦愍王殿下!”
“小女子柳云煙,叩見秦愍王殿下!”
“起來吧,別那么多規(guī)矩,我本來就是來玩的,店是誰開的?。俊?br/>
“回爺,是奴婢開的!”我輕輕的回到,看他也不是真想為難我的樣子?!笆菃?,沒想到,你能在皇宮里鬧出一場精彩的戲來。來這,啊,水鄉(xiāng)之地也能如此精彩!”精彩,把頭放在褲腰帶上,有什么精彩的?!皼]見得,您覺得奴婢死幾次比較精彩?”我諷刺。“啊哈哈!”他只是笑并不說話。有時候我在想,這個二皇子是真傻還是假傻。總覺得這朱元璋生的兒子也都不會那么簡單。
“把你們的二絕拿出來給爺看看!”他笑著?!岸吻嘁拢闳グ芽腿藗兯妥?,今天我們伺候秦愍王!”
“好!”段青衣這次沒有像往常那樣反駁。柳云煙婀娜優(yōu)美的身姿曼妙的舞動著,侍女清水琴聲如流水般蕩漾出來?!皻w去來兮,田園將蕪胡不歸!既目以心為形役,奚惆悵而獨悲?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實迷途其未遠,覺今是而昨非。舟遙遙以輕飏,風飄飄而吹衣。問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余音未落,就已經聽到朱樉喝起彩來“不錯不錯,果然是絕啊,瞧瞧這嗓子,怕是天下沒人能比了!”
“民女獻丑了!”說完打了個輯。抬頭看見段青衣眼里竟有殺氣。不會是吃醋吧,怕朱樉看上他老婆?不會啊,他也不是這么小氣的人,何況我看朱樉也沒打他老婆的主意?!盃敚鷩L嘗,這是我們店里的另一絕!”我打破僵局。他呵呵一笑,接過,放進嘴里“果然也是一絕,味道確實好,本王看你真是本事很大啊,怎么什么有意思的你都能有?!澳睦?,完全是運氣好!”大概所有倒霉的事情也只有我遇到,如果我能回去,我一定當自己沒來過這里?!澳阏f我們今晚要不要!”我原來還只是想去廚房偷點點心填肚子,怎么?
“不急,現(xiàn)在動手怕是要打草驚蛇的!”一個熟悉的讓我想扁的聲音,綠頭蒼蠅。那么那個女的就是柳云煙,他們兩個在私會,我怎么滿腦子壞思想。他們本來就是夫妻嗎,至少是未婚妻!
驚不住好奇,我趴在門口偷聽?!半y道你不想報仇嗎?難道我們的父母就要這樣死的不明不白!”柳云煙早已經沒有往日的甜酥嗓音,到是顯得格外小聲和沙啞。在哭嗎?看是這紙糊的破窗擋住了視線。
用手在上面刺了小洞。啊呀,眼睛近視也是一種痛苦,平時不用一只眼還不知道。只模糊的看見柳云煙趴在段青衣身上,很難過的樣子。段青衣輕拍著她的背。
“放心吧,我們的家仇是一定要報的,一定要那狗皇帝血債血償,讓他失去他的親人!”第一次發(fā)現(xiàn)段青衣的眼里會是亮晶晶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我只覺得那里面有太多的東西。我也許不是當事人是永遠不會感覺的到的。
一路走來,想到那個二皇子,又想到剛才段青衣他們的談話。真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二皇子肯定不是死在這個無名小輩手里的。難道是段青衣他們?不行,好歹這個家伙也不是壞人,我也算把他當朋友,也不能見死不救。可腦海里另一個聲音卻在說,你都泥菩薩過江,還想那么多事,別多管閑事。啊呀呀,這可怎么好。一定要讓那個二皇子快點離開這里才行。
趕了一晚上的信。不知道我現(xiàn)在做的事,是對是錯。我只是想救別人,雖然我不是救事主。可是我同樣不愿意,也不忍心看見朋友受到傷害。似乎打破了我最初逃離南京城時想的那些事。
“咳!”我還是做不到自私。想起,前兩天段青衣他們的刺殺失敗,我就在心里大大的叫不好。這兩個家伙怎么就低估了這個二皇子呢,他再笨,身邊的侍衛(wèi)也不至于那么沒用。
不過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段青衣和柳云煙都是會武功的。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真人真打,就躲在后院的杏花樹后面,黑夜里他們只在乎自己的敵人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我這個看的發(fā)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