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森身上的癥狀比中邪還嚴(yán)重,經(jīng)過藥種開足馬力的吸收,耗費三天時間才擺脫生命垂危的狀態(tài),他睜開眼后雙目無神地看著房頂,奄奄一息。
江父伸手在江小森眼前晃了晃,江小森的目光才聚攏形成焦點。
“陰氣重的肉眼都能看到,換一般人早都死了”江四爺直搖頭。
“上一次去陰間也沒這么嚴(yán)重啊,陰間非常危險一定要小心”江三爺說。
“回身之前我就已經(jīng)知道這次代價比較大,我心中有數(shù)不會死的,就是罪遭的比較大”江小森說。
“這次過陰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這藥種是從孟婆那兒搞來的,給她賣了兩天苦力加上送禮換來的”江小森有氣無力。
“這藥種什么時候成熟?”江四爺問。
“不知道,藥種成熟速度視情況而定,吸收陰氣越多越快成熟就越快,陰間的話十天半個月就熟了”江小森說。
“熟了能吃嗎?”姜婉問。
“直接吃會死”江小森說,“煉化才行”。
“怎么煉化呢?”姜婉問。
“不知道,熟了帶下去問孟婆,陰間藥,陽間的環(huán)境沒法養(yǎng)著”江小森說。
其他人都退出去了,江四爺留下。
“小森,你回來的時候陰氣重到肉眼都能看到,就連被女鬼吸陽氣都沒你嚴(yán)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江四爺好奇問,他這人好奇心特別重。
“從陰路進酆都城,無常帶路去孟婆那兒,給孟婆打苦工,硬生生干了兩天時間,中間一點休息時間都沒有,差點沒給累死,四爺,為什么我魂魄狀態(tài)會感覺到累嗎?”江小森問。
“老鬼魂魄與肉身不再有聯(lián)系不會感覺累,你沒死是生魂,保留著感覺,剛死不久的新鬼會殘留一部分感覺,隨著時間流逝也會喪失感覺”江四爺說。
“原來如此”江小森解惑,“整整兩天一點沒休息過,重復(fù)彎腰舀湯,倒進碗里,遞給鬼魂,無窮無盡的鬼魂,極度枯燥,后來發(fā)生了暴亂,孟婆將所有鬼魂凍住殺死之后清空了,我才空閑下來休息,不然怕是累死在地府”。
“居然是這樣”江四爺恍然。
“不打擾你了,我出去了,你靜養(yǎng)”江四爺說。
“我醒來了,身體慢慢恢復(fù)就行了,四爺您將這盆花帶出去,讓花吸收家族里的陰氣吧”江小森說。
“你有心了”江四爺點點頭,將花盆帶了出去。
其他人在忙碌,江小森休息曬太陽,思索著什么。
江四爺在大樹下觀察花盆里的種苗,倆孩子趴在旁邊觀看,對這倆孩子而言這株苗是個很神奇的東西,生在江家這樣的家庭,三觀注定是被打破的。
“你在思考什么?”姜婉問。
“如果我不是出生在江家,那么我大概率和其他人一樣,一生為錢忙碌,現(xiàn)在忙錢又忙命”江小森說。
“沒錢用確實是個大問題”姜婉也有些操心。
“陽間沒錢用已經(jīng)很難搞了,跟陰間打交道同樣要花錢,家族湊錢給我,這筆錢得還回去,我腦子都想炸了”江小森發(fā)愁。
“你能考上重點大學(xué),腦子很聰明的,你一定會想出辦法”姜婉鼓勵。
“干等著也不會有什么變化,現(xiàn)在已經(jīng)窮到極點了,所謂窮極思變,我現(xiàn)在最大困難是孟婆那邊怎么搞定,孟婆喜歡喝酒,但白安太貴了,家里沒錢了,有什么辦法嗎?”江小森說。
“買不起能不能自釀呢,網(wǎng)絡(luò)上有釀酒方法”姜婉說。
“既然能自釀,那能不能靠這個發(fā)財?”江小森眼前一亮。
“不可能的,光有釀酒方法不行的,好的酒需要昂貴的設(shè)備,需要專門的人,原材料也需要花高價收購,還要有專門的場地貯存,這些都是問題,不然酒也不會這么貴,一些米酒果酒是可以自釀,成本低,但也價不高”姜婉打擊道。
江小森沉思了起來,“發(fā)財是行不通了,還是得滿足孟婆的酒癮才是重要的”。
“我想到了”江小森說。
“你想到什么了?”姜婉問。
“設(shè)備我買不起,那就不買,釀酒無非考慮水和原料”江小森說。
“水和原料你怎么解決?”姜婉問。
“陰間有一條忘川河,就是奈何橋底下那條,用那條河的水做水源,陰間又沒有工業(yè)污染應(yīng)該可以的,原料方面,孟婆有一座藥園子,就拿藥材釀酒,反正釀的酒也是給她喝,她要不愿意那就算了”江小森說。
“你這還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姜婉吐槽。
“我也不想,我要有錢哪費這勁兒直接花錢買就行了,省得動腦”江小森說。
“我越想這個辦法越不錯,我真想立刻過陰試試,身體受到陰氣侵蝕真是個大問題,不能想過陰就過陰,太耽誤時間了,最好想個辦法解決掉”江小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