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商子文是和顧星瑜在一塊,兩個人都一怔。
商子文立馬反應(yīng)過來,她心里也很意外,畢竟這樣的轉(zhuǎn)變誰也想不到。
原本她很是看好沈嚴青的,可是如今看來,真是打臉。
對于這個結(jié)果誰都沒有想到,當初的海誓山盟,如今竟然成了**裸的笑話。
商子文心疼的抱著身側(cè)的顧星瑜,眼神里帶著擔憂。
“星瑜,別為了不必要的人傷心,不過就是一個渣男而已,天涯何處無芳草啊,更何況那家伙還是一根雜草,分就分了,沒什么值得留戀的,以后有我陪著你,未來還有個可愛的寶寶……”
“我沒在意,只不過有些人還特意來炫耀了一番?!?br/>
商子文只見顧星瑜突然從桌子底下拿出來什么東西,一看竟然是邀請函?
氣不打字出來,拿過來翻都沒有翻開,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里。
這還不算,甚至還用濕紙巾擦了擦手。
“你說說這世道當真是讓人沒有辦法理解,那兩個渣渣當真如此的不要臉,可恥可恨,竟然還給你寄了喜帖?未免欺人太甚!”
看她生氣的模樣,顧星瑜很是感動。
其實,仔細想想,她是很幸福的。
不過就是一個男人而已,她值得更好的。
可嘴上這么說,心里頭卻又是無比的難受。
想當初他也信誓旦旦的和自己立下誓言,舉辦婚禮,度蜜月,他們都一起幻想過,可是如今,新娘卻不是她,可笑至極!
自己的一顆心當初當真是喂了狗了,說不難過那肯定是假的,畢竟自己是當真愛的那么深。
“好了,別放心上了,既然選擇放下了,那就放下吧,我都沒有放在心上了,沒有必要為了兩個不相干的人和自己過不去不是嗎?”
“對,你說的對,渣男配渣女,天生一對,,他沒有眼光那是他的錯?!?br/>
“那不生氣了啊?”
可誰知道,商子文生了一會兒悶氣以后,竟然突然把垃圾桶里的請柬給拿了出來。
“子文?你做什么呢?”
“我突然想了想,覺得既然人家邀請你了,那我們就不能不去你說對吧,對方既然誠意邀請你,我們當然要去了,好端端的干嘛不去,別慫,我們要是不去的話,反而讓對方覺得我們害怕了,不就是參加婚禮嗎?多大的事啊,你放心,到時候讓我哥陪你去,以我哥的氣質(zhì),再讓他好好打扮一番,你們兩個人一定可以成為婚禮上最亮眼的存在。相信我的眼光!”
說道商闕,顧星瑜突然有些尷尬了。
這小丫頭估計還不知道他哥對自己表白的事情,她還是不說的好。
商子文說的氣憤填膺的,叉著腰,特別開心,只要一想到碾壓那對狗男女的場面,內(nèi)心就忍不住覺得很開心。
“你放心,到時候我陪我哥去挑一身合適的衣服,一定會將那渣男甩出天際……”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商子文就離開了。
如今月份快到了,顧星瑜越來越嗜睡。
回到家,商子文坐在客廳里抱著娃娃,手里頭還吃著垃圾食品。想想還是覺得生氣,怎么能讓那對狗男女如此的囂張呢?
絕對不行!
不管如何,這口氣一定要出,否則豈不是便宜了那對渣男渣女。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媽,你說對不對?”
實在是氣不過,心里憋屈。
商子文拉著商媽媽坐在沙發(fā)上,母女兩個人聊著,都無比的生氣。
商闕回到家進門時,就見家里地位高的兩個女人抱著一大堆吃的,窩在沙發(fā)上打電話。
兩個人的口氣都義憤填膺的,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氣憤啊。
原本對于兩個女人之間的談話他向來不太在意,每一次無非就是聊聊一些女生的東西。
剛準備邁開長腿便要上樓,結(jié)果卻聽到妹妹義憤填膺的罵人毫不客氣。
“對,這一次老媽和你一起,再怎么說,也不能讓星瑜吃虧,這孩子也不容易,我們科室她的后援。”
“雖說這是星瑜和沈嚴青那狗男的事情,可是,我們就是星瑜的親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星瑜受欺負啊,這等同于打我們的臉。咱不爭饅頭也得爭口氣。就這么定了!”
“行了,這事就包在老媽的身上吧,星瑜底子這么好,隨便打扮一番都是最亮眼的存在……” 星瑜!
沈嚴青?
聽到這兩個名字,商闕的腳步突然一頓。
兩個女人聊著天呢,忽然感覺沙發(fā)一邊陷下去,扭頭一看,兩個人眼睛都放光了。
“寶貝兒子,你回來了。”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他都站在這里好幾分鐘時間了,他們竟然沒有一點反應(yīng)嗎?
什么時候自己的存在如此的小了?
無奈的淡淡應(yīng)了聲,隨手從茶幾上倒了杯水。
“子文?你剛才說星瑜?她怎么了?”
喝著水,商闕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問。
“還不是沈嚴青那狗東西嗎?!?br/>
“這和沈嚴青有何關(guān)系?”
心里無比的緊張,這段時間自從他表明了心意,和星瑜見面的也少了。
“就是沈嚴青那狗東西給星瑜送了請柬,你說說這是人做的事情嗎?沒有一點心嗎?”
請柬?
這段時間一直努力的讓自己忙碌起來,商闕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一時間有些困惑。
于是乎,他轉(zhuǎn)眸看了子文一眼,“請柬?”
剛剛吐槽了一番,心情好多了,可是哥哥難得有興趣跟她聊天,商子文也就愿意說。
有了傾聽的人,商子文訴說的熱情也就更多了。
小嘴不聽,噼里啪啦的開始向商闕控訴渣男白蓮花的可恥罪行。
或許是太過于氣憤了,說了一大堆后,她有些口渴了。
從茶幾上拿了杯水喝一口,又繼續(xù)開始說道:“哥,媽媽,你們說,這兩個人是不是太過分了,如此的討厭,太欺負人了,你們說,是不是應(yīng)該幫星瑜討回公道?如此的囂張!哥你就說你愿不愿意幫忙吧,難不成你想要看到星瑜白白的受那兩個人欺負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