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yīng)龍劍是怎么回事,這把木劍叫應(yīng)龍劍?”神逸說著取出木劍晃了晃。
玄望子眉頭一皺,一只眼大一只眼小的瞪著神逸:“什么木劍,你見過什么木頭這么結(jié)實的?這可是法器,也是飛劍,既是法器又是飛劍,還這么高的品質(zhì),并且沒被人祭煉過!全天下你也找不出第二把!你小子不會沒用過吧……”
“我看是木頭的,害怕弄壞,就沒敢亂動?!鄙褚萑鐚嵉?。
玄望子一拍面門:“我的太上道祖啊,我怎么收了個傻子,你不會試試嘛?”
神逸小聲嘀咕:“我這不是害怕把師父給的寶貝試壞了么……”
玄望子嫌棄得有些暴躁:“這是本門至寶,你只管用,壞不了,還有,趕緊把它祭煉成本命飛劍,你修為太低,免得被人給奪了?!?br/>
神逸嘖了一聲,表示行吧。
馬奕峰總覺得這話好像在針對自己,不過想想人家那么牛逼的老前輩,自己跟一片廢紙一樣根本入不得對方法眼,好像也談不上針對。繼續(xù)坐在那,一邊喝茶一邊安安靜靜聽?wèi)颉?br/>
神逸在師父那暫且沒有什么想問的了,他轉(zhuǎn)向高老頭,看著這個說不上是像個慈父還是像個祖父的老人,心中很是復(fù)雜,他有很多問題想問。偏偏不知從何問起,甚至有一點怨懟,老爺子為什么把自己瞞了這么久。
高院長嘆了一口氣,主動開始說話:“神逸呀,我先跟你保證啊,我把你帶回福利院這件事,沒有任何陰謀隱秘,就像你知道的那樣,你在游樂園里走丟了,我碰見你,就這么簡單?!?br/>
神逸點頭,表示相信。
“你的資質(zhì)也確實很好,好得過了頭,命格又是純陽,如果小時候修煉,身體承受不了你的修煉速度,會引來天火焚身,所以我只能等,等你竅穴被后天濁氣浸染慢慢閉合。本來是打算今年跟你商量,看你愿不愿意入道途的?!备咴洪L說到這里狠狠剜了玄望子一眼。
玄望子不覺心虛,他這都不光是截胡搶徒弟那么簡單,連老爺子都說要跟神逸商量,他倒好,跟神逸來硬的,還美其名曰神逸通過他考驗。當(dāng)初還吹牛逼說自己是沒空挑了才勉為其難收的徒弟。
高老頭又說:“上次你和尹丫頭回來,我看出你已入天宮道,就知道是小劉這個家伙整的事情,他太不負(fù)責(zé)了,讓你自己摸索,練得亂七八糟,所以我那天傳你太極拳和太極劍的歌訣,幫你調(diào)理身體和內(nèi)息,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體會了吧?!?br/>
神逸點點頭,那一天太極劍練完,他天宮劍法和御劍之術(shù)都突飛猛進(jìn)。
“好,很好,那你就認(rèn)認(rèn)真真繼續(xù)練下去。都是道修一脈,兩者沒有抵牾,你可以放心練??上Я?,叫這老小子捷足先登,我總不好去挖天宮的墻角,那成什么樣子了。你就好好跟著你師父學(xué),咱們爺倆沒有師徒緣分,哎,真是可惜。”說到這高院長又盯了玄望子一眼。
神逸突然想到什么,一激動,忙問老爺子:“那尹楠呢,你能教她嘛?”
高老頭捻須搖頭道:“這可不行,尹家丫頭雖然是個好孩子,她跟我學(xué)學(xué)拳法劍法鍛煉身體還行,學(xué)學(xué)陰陽五行的術(shù)法也可以,你想讓她跟我修道求長生卻不成,我的道法傳給她,那恐怕她會長出胡子來?!?br/>
神逸并不氣餒,又看向了師父,話沒開口,意思已經(jīng)到了,有師姐珠玉在前,你老人家總不能說收不得女弟子吧?
玄望子連連擺手:“不成不成,天宮道一代只收四個徒弟,我不能壞了祖宗規(guī)矩。你要非這么干,將來你自己收她做徒弟?!?br/>
神逸咳嗽一聲:“她是我女朋友,你要我收她?”
玄望子開始嘀咕:“現(xiàn)在電視上演的,師徒道侶好像也不少……哎,不成不成,不能壞了天宮道的門楣?!?br/>
神逸覺得這很扯淡,說:“那你把我逐出師門,我跟老爺子學(xué),你收她?!?br/>
玄望子一拍桌子:“不成!大逆不道!豎子,口無遮攔!怎么說話呢!”
高院長也撇嘴憋笑,向神逸搖頭表示這樣不行。
神逸懊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修道這么多破規(guī)矩?”
玄望子氣哼哼,還沉浸在剛才神逸的逆天發(fā)言里生悶氣。
倒是高院長安撫道:“沒事,沒事,我既然讓你重陽節(jié)回來,就是有目的的?!?br/>
然后他又看了看馬奕峰:“嗯,金剛派,伏魔心經(jīng),小友,你倒是來得很巧,福緣深厚啊?!?br/>
玄望子緊張道:“老高你想干啥?你一開始不是這么說的。”
高院長抬手作勢要削人,一瞪眼:“少推三阻四的,挖我墻角的賬不跟你算,你也別藏著掖著。把你天宮道的穿界符多拿一張出來用用,現(xiàn)在天宮道你最大,別跟我說你做不了主。老道可沒那么好氣?!?br/>
玄望子手舞足蹈地比畫著:“不是,我有四個徒弟呢……你!哎,行行行,就多送一個人進(jìn)去,怕了你了?!?br/>
馬奕峰險些被砸到臉上的機(jī)緣個砸暈過去,雖然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雖然他一直覺得這個場子跟他無關(guān),他就是個旁聽看戲的,甚至他還反思了一會自己為啥會坐在這里,好像是出于禮貌要跟這家福利院的高院長打個招呼來著?
總歸,那個看起來很殘暴、很能打的銀發(fā)老頭好像就是這個院長。
這個能打的院長好像在逼迫渡劫期的大能給自己分一份機(jī)緣。
雖然那個所謂的渡劫期大能一直在挨打,看起來一點都不厲害的樣子,但總不可能兩個老頭子加上個神逸合起伙來演他一個人吧,而且還演那么賣力,那個墨鏡老頭被打得多慘啊,一點都不像演的。
所以,綜上所述,有一份超級機(jī)緣就像個餡餅一樣貫到自己臉上了。
神逸也不太理解倆老頭在說啥,但他知道這倆人都不會害他,于是主動求解釋。
玄望子想了想說:“用你們年輕人熟悉的話說,就是讓你倆組隊去打個副本。”
神逸感覺人傻了:“副本?地球上還有這種東西?這也太兒戲了吧?”
玄望子說:“大驚小怪,少林寺的木人巷不也是副本么?”
神逸這才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師父說的“副本”是指固定的、有主題的冒險區(qū)域,而不是同時復(fù)制出許多份,給無數(shù)人一起刷的那種“副本”。
高院長覺得讓玄望子把事情交代清楚能把人急死,代為介紹道:“明日丑時,哦,就是凌晨一點開始,會有一個靈氣充裕的秘境短暫開啟,是歷代仙門為了培養(yǎng)門人打造的,其中危險不大,機(jī)緣卻很豐富。屆時玄望子會用穿界符送你倆前往,你倆要好好把握。神逸,你想給尹家丫頭求一份傳承,也可以在此秘境中碰碰運氣。”
神逸驚喜道:“這么牛逼?那這個副本打一遍要多久?能多刷幾遍不?”
高院長陷入了沉默,突然覺得這個對話還是交給玄望子比較合適。
玄望子果然主動接口:“嘿,還多刷幾遍,你小子想得美。我告訴你,這個副本三年開啟一次,要用穿界符才能進(jìn)入,不是為師摳門,穿界符這東西材料緊俏,本派三年才能弄到一張,算是便宜你這朋友了。至于打一次要多久嘛……說長也長說短也短?!?br/>
神逸不解道:“什么意思?傳說中的時光流速不同?”
玄望子擺手道:“不是流速不同的事情,是兩邊的時間各算各的,你們過去一趟至少好幾天才能回來,但是無論你們待多久,一去一回在這里看都是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