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笙在沙發(fā)上一坐,自顧自道,“我實在是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想的。我必須是年紀前十,還有過鋼琴十級,還必須會書法,還要跟著他學(xué)習(xí)生意經(jīng)!他把我當什么了?全能機器人嗎?”
“可是你不也一樣也沒做到??!”我在心里吐槽,默默吞下一片薯條。額,噎著了…
“小姐,晚餐好了。我給您送進來哈。”
“什么!”我心下一驚,身體卻速度的滾下了沙發(fā)。
門吱吖一聲開了,女傭踩著黑色工作鞋走了進來。這里停兩步,“放在這里好嗎小姐?!蹦抢锿刹?,“小姐,這些衣服還要嗎?”
小如笙尷尬的瞪著眼珠子,轉(zhuǎn)悠了兩下。道,“我這里沒事,心情不好,沒事都別來打擾我。”
我忽然瞄到門口有一抹白色,文靜在外面看著。她是來看看自己的成果的吧!只是可惜,她要失望了。
“好的,小姐?!迸畟蛳氯チ?,帶上了門。
“你出來??!”可能是已經(jīng)接受了我們是一個人,小如笙對我明顯親近很多。估計她也不想自己躺沙發(fā)下面。
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指了一下門。
她不解。
我用嘴型比了一個,“文靜…”她在外面!
小如笙翻了一個白眼,走過去把門一鎖。
“雖然這里的隔音效果不怎么樣,但是只要你不吼外面聽不見的?!彼悬c嫌棄的看著我。
我默默的從沙發(fā)下爬出來,帶給沈如笙看一個東西。
我明顯感受到,當我攤開手,小如笙的呼吸滯了一下。
“監(jiān)聽器?”
面對小如笙的質(zhì)疑,我點了點頭。在我的房間放監(jiān)聽器?用意何在?
“是文靜!我找她去!”
“等一下?!蔽野研∪珞侠×恕N撵o在我的房間里放監(jiān)聽器好像是很過的去,但是她能聽到什么呢?我晚上睡覺的打鼾聲?
可是我的臥室也不在這啊。在里面的隔音層,隔音效果超級好。我就算是里面說了什么,外面根本聽不見。
“你拉我干嘛?”小如笙生氣的甩我的手。
“你先別去,這個監(jiān)聽器我已經(jīng)關(guān)了。文靜沒有必要監(jiān)聽你。這個東西不一定是她放的?!?br/>
“難道還有別人嗎?”小如笙不解。
“管他呢!”我想監(jiān)聽器隨意一扔,打著哈欠道,“好累啊。我先去洗澡??!”
“不行。你不準去!我今天跑了一身汗,我先洗!”
“唉!你怎么回事?。∥液么醣饶愦?,你…”我被小如笙撞到一邊氣的努鼻子。
“這是我家!”
搞得這不是…我…家…一樣…
這好像真的不是我家。有些悵然若失,我呆坐在沙發(fā)上。一眼睹見許久沒見的甜醬芝士,我拿起了勺子。
自從廚房的人換了,做的東西再也沒有讓我吃到就會忘記煩惱了。
而我最懷念的就是甜醬芝士。有時間去看看是哪個廚子做的?
“喂!把菠蘿睡衣拿拿給我!”
“…喂什么喂?。]大沒小,叫姐姐!”我把睡衣遞過去。
小如笙穿著松松垮垮的衣服,擦著頭發(fā)出來,滿臉嫌棄的看著我,“你算哪門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