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這一票我們馬上走,果然就像論壇上說的那樣,不能輕動,一動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似的?!?br/>
“真是見鬼了,我們當(dāng)時明明蒙著面,附近也沒有其他人,為什么大誰何可以這么快確定兇手是我們,馬上發(fā)出了懸賞告示?!?br/>
“關(guān)鍵懸賞通告上竟然還有畫像,和我們十分神似?!?br/>
在開陽縣和開陽山的通道兩旁,一行人正埋伏在兩邊,這些人都是地元愛特意花錢雇傭過來,其目的不言而喻。
現(xiàn)階段玩家獲取資源的途徑不多,最普遍的就是刷幻靈怪物,可大部分普通玩家,辛辛苦苦刷一天怪,去掉必要的損耗后,存下來的不多。
精英玩家想要再進一步,從而在激烈的競爭中脫穎而出,多是入不敷出的狀態(tài)。
在這種情況下,加上真武界近乎是一個開放的世界,催生了一些做無本生意的人,也就是俗稱山賊,劫匪,這幾個人就是在宛秋郡十分出名的弒魔隊。
對玩家之間的紛爭,基本上抱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tài)度,就好像同門相殘這一條,如果發(fā)生在玩家之間,懲處的力度很,反正你們可以復(fù)活,隨你們怎么玩,但涉及到就不同了。
弒魔隊幾天前就被地元愛雇傭來到了開陽縣。
按照他們最初的計劃,是在大石山脈稍微靠里的位置,連帶著陳放和他的秘密一起拿下,甚至連陷阱都布置好了。
畢竟從后山出去,一開始的路線無非就是那么幾條,可連等幾天,陳放完全沒有去大石山脈的意思。
時間寶貴,總不能一直等著吧,對弒魔隊來說,時間就是金錢。
于是乎,弒魔隊開始對其他玩家下手。
可留在開陽縣的玩家本來就不多,而且都很窮,打劫了好幾次,綜合起來的收獲,還不夠弒魔隊塞牙縫的。
這是因為開陽縣只有武當(dāng)開陽分院一處門派,且入門要求太高,其他玩家不愿意留下來干耗著,所以在一開始的熱鬧過后,拿到路引的人紛紛離開,另尋他處。
目前還留在開陽縣的玩家不足千人,且大都是休閑玩家,口袋里干凈地連老鼠都看不下去的那種。
在這樣的煎熬中,弒魔隊碰到了一位外出游玩的富家公子。
大誰何判罪抓人需要證據(jù),只要干得漂亮,再加上弒魔隊只是來開陽縣做任務(wù),不會長時間停留,所以一行人合計了下,直接開干。
富家公子有名隨行的蘊氣境武者保護,不過弒魔隊并未把這兩名低級武者看在眼里,如果沒有點手段,弒魔隊又如何能闖出不的名聲。
不過片刻功夫,三個就慘遭毒手。
真氣境以下的無法開啟乾坤袋,所以三人身上的財務(wù),一絲不漏地落入了弒魔隊之手,所有財物加起來,總價值接近5兩黃金,讓一行人喜笑顏開。
可沒等他們高興多久,地元愛就傳來了消息,說大誰何已經(jīng)發(fā)布了通緝令,讓他們心點,還有不要再節(jié)外生枝。
大誰何的反應(yīng)之快,之準,完全出乎弒魔隊的預(yù)料。
事實上也是弒魔隊過于高調(diào),一直在打劫玩家,早就被大誰何的捕快給注意到,并且備案在冊。
對玩家之間的紛爭,確實懶得理會,可這并不代表什么都不做,尤其是對弒魔隊這些人,早就是重點關(guān)注對象。
弒魔隊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實際上,大誰何在命案發(fā)生后不久,綜合各種信息后,很快鎖定了嫌犯。
之后通過對比現(xiàn)在的腳印,死者身上的傷痕等,確定兇手就是弒魔隊一行人。
“無所謂了,反正我們混魔道的,被通緝是早晚的事情?!?br/>
“大家都精神點,之前神影閣七個人也是埋伏在這條路上,最后全軍覆沒?!?br/>
各大武朝內(nèi),都有邪道、魔道陣營的在暗中活動,玩家想要加入很簡單,前提是能找到他們。
邪道、魔教的規(guī)則更加赤裸,想要好東西,可以,拿資源來換就成,只要資源足夠,不管什么都可以換到。
邪道、魔道弟子沒有身份令牌,優(yōu)點是不用在意武朝的規(guī)則,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缺點同樣明顯,沒辦法進入縣城,不能使用官府的驛站,只能自己想辦法趕路。
“那是神影閣的人傻,一開始還想著單挑,不怕是腦子秀逗了,并且不知道利用工具,我們連兩個蘊氣境武者都輕松干掉了,準備又這么充分,還干不掉一個陳放嗎!”
“陳放是有名氣的高玩,還有消息說他是宛秋郡的第一人。這次干掉他,我們弒魔隊的名聲就能更上一層樓,以后雇傭的價格,可以再往上提一提?!?br/>
“可惜了,大家都不會把好東西放在身上,陳放的身家肯定很豐厚吧!”
因為真武界的復(fù)活機制,大家都把貴重的東西放在相對安全的地方,弒魔隊打劫玩家,或是以不殺死為條件,收取一定的游戲幣,或者直接干掉,把裝備拿去賣錢。
普通玩家不在乎死亡,身上的裝備也不怎么樣,所以這些天弒魔隊的收獲寥寥,最后忍不住干了對下手。
“陳放就不用指望了,既然我們已經(jīng)被大誰何通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陳放同行的三個一起干掉,徹底轉(zhuǎn)入地下活動,武當(dāng)?shù)牡茏由矸荻疾缓唵危袈淇隙〞畜@喜?!?br/>
“說得有道理,干了!”
……
晚上11點,這個時間通道上幾乎看不到往來的車馬。
踢踏踢踏
馬車中,陳放向方憐月和王穎請教基礎(chǔ)劍法,每個人的理解、說法不同,博采眾長,會有不一樣的體會和感受。
彤兒坐在陳放的身邊,輕快地蕩著腿,腦袋斜倚再車窗上,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動,“不是說不太平嗎,怎么都沒看到壞蛋呢。”
忽然她臉色驟變,驚叫道:“停車!”
趕車的車夫聽到彤兒的叫聲,手底下卻有些遲疑,前面分別很正常。
“走!”
彤兒來不及多說什么,全力一撞,破開馬車車廂,直接從馬車中跳出去,車夫會遲疑,陳放幾個人卻不會。
與此同時,前方三道絆馬索突然拉起,緊接著一張大罩下來,不僅如此,道路兩旁還有5棵大樹,全部向馬車的方位傾倒下來。
嗖嗖嗖嗖
一根根淡銀色的細針,一股腦兒朝率先破窗而出的幾人激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