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縣令,我向來守法,這一點(diǎn)楊縣丞可以為我作證!不知今曰這是……”劉仁義雖然在心中對張瑋并不在意,可面上還是恭恭敬敬。
劉仁義此時依然不忘將自己捎帶上,楊縣丞在一旁聽了,心中不由暗罵這個蠢貨。
張瑋冷著臉問道:“劉仁義,我問你,你的管家劉大現(xiàn)在何處?”
“劉大?”劉仁義一頭霧水,他不知張瑋為何突然問起了劉大。
“劉大在我府上!不知張縣令尋他何事?”
楊縣丞怕劉仁義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在一旁暗示道:“劉仁義,劉大有重罪嫌疑,我把丑話說在前面,若是你將劉大藏匿起來,可別怪張縣令翻臉不認(rèn)人!”
劉仁義從楊縣丞話中聽出了端倪,趕忙答道:“不會,絕不會!張縣令,你且稍候,我這就派人去尋他!”
“那好,我就在這里等著!”
半個時辰過去了,劉仁義派出尋找劉大的人陸續(xù)回來,都說沒找到劉大。
張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楊縣丞的頭上也冒汗了,他知道此事已經(jīng)無法善了了!
終于,張瑋對對趙朗真命令道:“趙縣尉,將劉仁義拿下,立刻全面搜查劉府,一寸地方也不能放過!
趙朗真一揮手,郭壯上前照著劉仁義腿彎處就是一腳,劉仁義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早有兩名捕快用鐵鏈將劉仁義鎖住。
留下幾名捕快看守著劉仁義,郭壯帶領(lǐng)其余捕快衙役四散開來,開始搜查劉府。
約摸一盞茶的功夫,郭壯前來稟告:“劉府上下都搜過了,沒有劉大的蹤影!不過……”
“不過什么?照直說來!”張瑋不悅道。
“只剩下劉仁義的書房尚未搜查,劉仁義的書房有家丁守護(hù),他們言稱沒有劉仁義的允許誰也不得入內(nèi),故而持械拒絕捕快搜查!”
“混帳!要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速將他們繳械強(qiáng)行搜查,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張瑋大怒道。
“不能搜!”聽了張瑋話,劉仁義突然在一旁大喊道。
張瑋冷笑道:“不能搜?劉掌柜,為何不能搜?本官很想知道原因!”
“因?yàn)椤傊褪遣荒芩?!”劉仁義囁囁半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張瑋突然轉(zhuǎn)向了楊縣丞:“楊縣丞,你看此事該如何解決?”
楊縣丞知道張瑋是在逼他表態(tài)。若是自己贊同搜查,肯定會得罪了劉仁義,這兩年拉好的關(guān)系就白費(fèi)了。若是不同意搜查,玉冊失竊一案已經(jīng)驚動了圣上,劉仁義真要牽涉其中,自己肯定脫不了干系。
就在楊縣丞左右為難之際,劉仁義卻在一旁喊了起來:“楊縣丞,你可要為我作主,一定要秉公辦理呀!”
聽了劉仁義的話,張瑋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楊縣丞恨得牙癢,他知道無論自己同意與否,張瑋肯定都要進(jìn)行搜查。與其這樣,還不如趁此機(jī)會與劉仁義年徹底撇清關(guān)系。不管怎么說,保住姓命才是最緊要的!
想到這里,楊縣丞終于表明了態(tài)度:“張縣令,持械對抗官府形同造反,罪加一等!必須要搜!”
“楊有林,你這個天殺的,拿了我多少好處,現(xiàn)在卻……”
劉仁義的話還沒說完,早已被楊縣丞一腳踹在面門上,兩顆門牙與沒說完的后半截話生生地被咽進(jìn)了肚里。
“來人,找塊破布把他的嘴給堵上,免得他在這里聒噪!”楊縣丞在對一旁的衙役吩咐道。
當(dāng)眾人來到書房門前時,那幾名家丁已經(jīng)就擒,在一旁哆哆嗦嗦不敢吭氣。
“將門打開!”張瑋一揮手。
郭壯也懶得去問劉仁義要鑰匙,上前抬腳便向大門踢去。
只聽“哐啷”一聲,三五寸厚的大門竟然連門帶框架直直飛了出去,書房門前騰起一片灰塵。待塵埃落定,一個黑乎乎的大洞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旁邊的幾名家丁見狀,頓時臉色變得煞白。他們心中明白,剛才交手時郭壯對他們留了情。若是他們挨上這么一腳,此時估計(jì)已經(jīng)不在陽間了。
張瑋率先進(jìn)了書房,楊縣丞也緊跟著進(jìn)去。
捕快們對書房進(jìn)行了仔細(xì)地搜查,但卻一無所獲。這個結(jié)果,讓楊縣丞和劉仁義同時松了一口氣。
張瑋悻悻地對劉仁義道:“不管怎么說,你的管家都有殺人滅口的嫌疑,現(xiàn)在又畏罪潛逃,你終究還是脫不了干系!”
說罷,張瑋對捕快命令道:“將劉仁義帶回縣衙,打入大牢!”
就在此時,趙朗真“不小心”碰到了掛在墻上的畫軸?!翱┲ā币宦暎瑫康陌甸T突然開啟了。
“這是怎么回事?”張瑋驚詫道。
劉仁義雖然口不能言,但卻開始極力掙扎真起來,嘴中發(fā)出嗚嗚呀呀的聲音,胖臉憋得通紅。
“哼哼!難道這里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拿燈來!”
張瑋接過油燈,不再理會劉仁義,一腳跨入暗室。
“嘖嘖!劉掌柜可真富有呀!竟會在暗室中堆起了一座錢山!”張瑋朝著劉仁義搖頭嘆道。
“搜!”
聽了張瑋的命令,眾衙役和捕快這才從恍惚中驚醒,咽了一口唾沫,開始搜查。
不一會,一名捕快大喊道:“快看!”
張瑋等人急忙趕忙過去,只見一名衙役手中拿著三張玉片。
張瑋接過玉片細(xì)細(xì)觀瞧,玉片是整玉裁齊磨光而成,都是長方形,一尺二寸長,一寸二分闊。正面刻豎排三行楷書金字,系先琢刻文字,后充填金粉而成。玉片背面刻有“中宗”二字。
“這正是乾陵失竊的祭天玉冊,劉仁義,你死定了!”張瑋咬牙切齒道。
……
“小主人,你這嫁禍之計(jì)簡直絕妙之極!劉仁義這回是死定了!”李文皎向李陶講述完劉仁義被拿下的經(jīng)過后,不由贊嘆道。
“劉仁義是死定了,只是不知何時處決,我還真怕夜長夢多!”李陶有些擔(dān)憂道。
“劉仁義一案已經(jīng)上報(bào)到了潞州,梁德全沒敢隱瞞,直接上報(bào)了朝庭。當(dāng)今圣上會派人親自來長子縣監(jiān)刑,監(jiān)刑官到來之曰,便是劉仁義送命之時!”
“劉仁義為惡四方,死有余辜,朝庭專門派人前來為他送行,也算他前世修來的福分!”李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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