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奚珈安安心心的在藥店上著班,渾然不知道外面梁羽綺和穆硯臻為了找她已經(jīng)急翻了天。
梁羽綺每天除了給穆硯臻看病,就是盯著小弟找陸奚珈。
小弟這點(diǎn)時間急的滿嘴長泡:“姐,這陸奚珈是不是找了什么人???你這周圍根本就沒有人影。她是不是知道你在找她,故意藏起來了?”
梁羽綺聽了大怒,她是不可能把自己下藥的事情告訴小弟的:“她身無分文的,能藏在哪里?你不會多找點(diǎn)人嗎?”
小弟也是叫苦連天:“姐,我真的已經(jīng)幾天幾夜沒有好好睡過覺了?我不騙你,但是真的沒有找到人。穆家那邊呢,有消息嗎?”
說道這個梁羽綺臉上倒是很得意:“穆家?我說了不讓穆硯臻出來騷擾你,就一定不會讓他出來。但是我沒想到你這么沒有用,這都過去多久了?你怎么還是找不到人?”
小弟十分委屈:“姐啊,就是穆家這么有權(quán)有勢,還不是沒有找到陸奚珈?這么大個城市,藏一個人太容易。倒是你,能不想再想想,那陸奚珈可能會跟誰走?。俊?br/>
這句話倒是突然提醒了梁羽綺,她知道陸奚珈身上沒有錢,如果想在短時間之內(nèi)藏起來,那么肯定是有人幫助的,那會是誰呢?
這個世界上,跟陸奚珈有仇的也不少,那天上門的于潔不就是一個嗎?
想到于潔,梁羽綺心里一驚:“你,你去看著這個叫于潔的女人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于潔?”小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跟陸奚珈什么關(guān)系?”
梁羽綺有些不耐煩:“叫你去你就去,啰嗦那么多干什么?不過我可告訴你,這個女人相當(dāng)?shù)膮柡Γ悴灰凰麄儼l(fā)現(xiàn)了!”
被發(fā)現(xiàn)了的話,于潔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絕對會根據(jù)蛛絲馬跡找上來,那么以后于潔敲詐的可不就是一年兩年的房租這么簡單了!
小弟怕是穆硯臻這種類型的厲害人物,頓時有些猶豫:“姐,我們現(xiàn)在面對穆硯臻已經(jīng)十分吃力了,如果再招惹一尊大佛,只怕是會吃不了兜著走??!”
梁羽綺頓時就火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蠢嗎?我告訴你,這個人是陸奚珈的后媽,對陸奚珈恨之入骨,要不是陸奚珈走了,我倒是愿意把她交給這個女人呢!”
小弟轉(zhuǎn)念一想,立刻笑的十分猥瑣:“姐,你這招好啊,這種替死鬼你怎么不早點(diǎn)用呢?”
如果早早的把陸奚珈交給這個女人,以后穆家就算是想找他們的麻煩也不怕,可以全部嫁禍給這個女人啊!
梁羽綺恨得咬牙切齒:“我的事情要你管那么多?你給我快點(diǎn)閉嘴!趕緊去找人!還有這周圍的排查也不能停,我有感覺,陸奚珈一定還在這附近!”
小弟這段時間跟著梁羽綺,早就對她十分信服,感覺這個女人比魏和平還要有手段,為人又大方,跟著她做事也不怕吃了上頓沒下頓,還是十分賣力的。
陸奚珈在藥店呆的好好的,就是每天坐在藥柜上不動,老板覺得她懶得不行:“你再這樣下去只怕就要手腳退化了,去,今天出門送個外賣吧?!?br/>
“外賣?”陸奚珈從一堆藥材中抬起頭:“我們又不是飯店,送什么外賣?”
老板頓時哭笑不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了,我們也開通了外賣服務(wù)。這個客人說你上次配的藥很有效果,希望你上門、服務(wù)?!?br/>
陸奚珈其實(shí)不是很想出門:“能讓其他人去嗎?回來告訴我癥狀,我再開藥!”
老板白了她一眼:“上門、服務(wù)藥費(fèi)加倍,你的提成也加倍!”
陸奚珈一聽就來了精神:“地址在哪里?我怕我找不著地方!”
老板搖頭直笑:“不遠(yuǎn)不遠(yuǎn),你要是實(shí)在找不到就打車去,費(fèi)用我也給你報(bào)銷!當(dāng)然你要幫我省錢也可以!”
他知道陸奚珈租了房子之后經(jīng)濟(jì)窘迫,說到錢肯定會感興趣的。
陸奚珈倒是十分坦然:“我會找找地方的,正好認(rèn)認(rèn)路,以后外出就不會迷路了?!?br/>
老板嗤笑道:“明明是個高手,為了這幾塊錢你倒是真的能豁出去?。 ?br/>
陸奚珈也笑了起來:“什么高手不高手的,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我要是餓死了那才好笑呢?!?br/>
既然上門、服務(wù)報(bào)酬高,那她也不要規(guī)避了,囊中羞澀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只是想到梁羽綺可能不會死心,陸奚珈心里就留了一個心眼。
她借了一頂帽子剛出門,就看見藥店門口有人盤旋,雖然不認(rèn)識,但是總是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樣子。
果然有個人拿著一張照片過來問:“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陸奚珈帽子壓得很低,看了一眼就覺得心跳的飛快:“沒有,不過好像前幾天來過?!?br/>
對方立刻很高興:“是嗎?她現(xiàn)在哪里?”
陸奚珈故意咳嗽了一聲:“好像住在那個商場后面,病得很嚴(yán)重,也不知道走了沒有?!?br/>
對方還想問什么,陸奚珈就一個勁的咳嗽:“不好意思,這個流行感冒,我就是被她傳染了……”
對方見了立刻就離陸奚珈一丈遠(yuǎn):“那個,那個,有話慢點(diǎn)說。那個小區(qū)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嗎?她以后還會再來嗎?”
陸奚珈咳得簡直撕心裂肺:“不,不知道,一個星期前來過了,只怕是不會再來的,那個小區(qū)好像叫什么星月樓,我,我上過一次門,就感冒了……”
對方有點(diǎn)不放心:“她是一個人嗎?”
陸奚珈頭更低了:“好像是的,看她那房間好像也是臨時租的,至少家里沒有人。房間好像沒什么裝修?!?br/>
對方得到地址,又怕被陸奚珈傳染,連一句道謝都沒有說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陸奚珈這才抬起頭,看著對方遠(yuǎn)去的背影,喃喃的說道:“這看起來似乎是不找到我不甘心啊,也不知道到底隱瞞了我什么事?!?br/>
不知道為什么,陸奚珈這會突然想起了那個武念。當(dāng)初雖然她說的話里面也是漏洞百出,但是陸奚珈感覺武念比梁羽綺要更真誠一些。
難道那個武念說的都是真的,梁羽綺跟自己有仇?
想到自己竟然跟一個可能有仇的女人在一個屋檐下住那么久,陸奚珈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
但是,又想到自己失去記憶,也許武念也是騙人的,所有的一切也都是假的,這讓陸奚珈決定拋開這一切,先好好過眼前的日子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