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并不清楚?!碧茡u搖頭:“不過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建造這么一座恢宏巨城,你們的來歷恐怕并不簡單吧。”
楊不歸放下茶杯,一臉平靜開口道,話語里沒有絲毫波動:“我們是什么來歷,其實你也沒必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庇護你們荒人就足夠了?!?br/>
唐眉頭微皺,良久,才沉聲開口道:“既然陛下不愿意說,我也不會勉強,只是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要問陛下?”
“如果是剛剛的問題!你就不要再多問了?!?br/>
并非是楊不歸不愿意透露大夏的底細,在他看來這方世界已經(jīng)是他囊中之物,散播出去也能更容易吸引人才前來探查,對他有利無害。
只是,無論是唐,還是其他人,受制于自己見識,即使他如實告知,恐怕他們也不會相信。
“陛下說笑了!”
唐冷硬的面容上多了一絲笑容,繼續(xù)說道:“敢問陛下可能庇護的了我荒人?”
“這一點,我想你應(yīng)該看到了,這些荒人在我荒城安居樂業(yè),可比與你們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強多了?!?br/>
楊不歸點點頭,饒有興致的看著荒:“莫非你們荒人打算舉族投靠于我?”
“若是陛下能滿足我這幾個問題,投靠你也未嘗不可?”
唐并沒有把話說死,生硬的面孔上硬擠出一個笑容。
他荒人一脈生存極為艱難,隨著永夜將至,都有了滅族之禍,若有機會,自然要緊緊抓住。
他來到這荒城已經(jīng)足足過去半個月世間了,對于這些荒人的生存環(huán)境自然是看在眼里。
更令他驚駭?shù)氖牵@荒城之上,似乎有著某種詭異的力量,無時無刻都在以荒城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所過之處,積雪消融,溫暖如春。
“唐某得第二個問題便是,若是我荒人一脈,舉族加入大夏,陛下又會如何對我們?”
“這個問題我想你應(yīng)該是心知肚明吧!”
楊不歸眸光奇異,他神魂強悍,只要他想,整個荒城都會映襯在他識海之中。
無數(shù)人一天的所作所為,都不可能瞞的過他。
自唐踏入都城,就被他所察覺,所以,他也分出了一絲心神寄在唐身上。
此人在都城半個月的時間里,一直都早出晚歸,不是在調(diào)查大夏的來歷,就是在觀察荒人的生存。
直到,他再也沒有什么疑慮,感到大夏的確是把荒人當(dāng)成子民了,才打算前來荒見見楊不歸。
他今天來此,就是打算先探查一下大夏皇宮,只是沒想到,剛剛踏入皇宮,就已經(jīng)被楊不歸所發(fā)現(xiàn)。
雖然對唐的心思洞若觀火,他還是輕笑一聲,解釋道不:“荒人入了我大夏,就再也沒有了什么荒人之說,現(xiàn)在他們通通稱為我夏人?!?br/>
他凝視著唐,神色陡然間認真了,使得唐心中一顫,差點就答應(yīng)下來。
“既然入了我大夏,自然會一視同仁,所以,你多慮了?!?br/>
生靈那乃是是天地造化之產(chǎn)物,而入了大夏,楊不歸自然要對他們負責(zé),這不僅只是責(zé)任,還是他的義務(wù)。
人皆有運,聚之則為國運。
而這國運又需要無數(shù)大夏子民來貢獻,一旦大夏離心離德,境怨聲怨氣,必然會使得國運流逝。
雖然有華夏人杰能保持大夏不滅,可也會使得大夏境內(nèi)妖邪四起,形成一個惡性循環(huán),到時候恐怕他別說擴張疆土了,就是鎮(zhèn)壓國內(nèi)叛亂已經(jīng)夠他忙的了。
“如此,我荒人一脈愿意加入大夏?!?br/>
唐沉聲道。
盡管第一次見到楊不歸,可此人卻給他一種極為信任的感覺,使人下意識的想要順從他。
這種詭異的感覺一直都使唐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不過權(quán)衡半晌,他還是決定先應(yīng)承下來,到時候先派一批忠心于他的荒人前來探查,若楊不歸所言屬實,自然是皆大歡喜。
“你可以代表荒人一脈嗎?”
楊不歸輕輕把茶杯放在石桌上面,有些詫異道。
唐乃是這方世界的頂尖天驕之一,為魔宗的當(dāng)代天下行走,但荒人遍布整個荒原,單憑一個唐恐怕還做不了主。
世間有四大不可知之地,分別為知守觀、懸空寺、魔宗、書院二層樓。
說白了,這就是這方世界最強的四大最強勢力,而唐便是魔宗的天下行走,他的一言一行,就代表著魔宗的態(tài)度。
“荒人我自然代表不了,不過我卻可以代表我的部落。”
說到這里,唐端起他面前的大碗酒,一飲而盡,大抵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他黝黑的臉頰有些泛紅。
“好,既然你愿意投靠我大夏,我豈有不收之禮?!?br/>
唐放下酒碗,通紅的臉頰漸漸褪去色彩,黝黑的面容上泛起一絲堅毅,沖楊不歸拱拱手道:“如此,我便就此告辭了。”
“慢!”
楊不歸擺擺手。
唐轉(zhuǎn)過身來,神色愈發(fā)凝重,沉聲道:“不知夏皇還有何事需要在下效勞?”
他身形緊繃,死死盯著楊不歸,似乎只待楊不歸一有異動,便施以雷霆手段。
“也不是什么大事?!睏畈粴w啞然失笑,淡淡道:“聽說你一直都想找魔宗叛徒夏侯算賬。”
“陛下這是何意?”
唐臉色陡然變得異常難看,眸光里好似有萬載寒冰,雖然他答應(yīng)楊不歸,可也只答應(yīng)他荒人投靠楊不歸,他們魔宗卻并不打算投靠大夏。
而今,他剛剛答應(yīng)下來,這位大夏人皇就打算插手魔宗之事,對于他,或者他身的萬千荒人來說,都不是個好事。
“沒什么?只是聽說夏侯也出自魔宗,如此人才,卻為唐人效力,實在可惜,不知你可愿意隨我去見見他。”
對于夏侯,楊不歸并沒有什么惡感,嚴(yán)格來說,對這方世界大多數(shù)人,他都沒有什么惡感。
這方世界雖然也有善惡,但大多都是立場不同,起了爭戈。
夏侯此人,楊不歸比其他人更為看重,因為此人不僅僅是一位天資卓越的修行者,還是一位能征善戰(zhàn)的將才。
若是可能,楊不歸還是想嘗試招募一下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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